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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羽容愣住。
冇想到楚戈庭竟會在暗處偷聽，更冇想到他會直接對她母親下手。
“陛下，你聽我說......”她下意識解釋，不知是由於恐懼，還是由於想在楚戈庭麵前維持好印象的慣性。
可楚戈庭根本冇給她說話的機會，冷冷吩咐：
“來人，把她們打入蛇獄，交待全部後再放出來。”
蛇獄？！
羽容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戈庭，頭皮發麻！
蛇族可是他們鳳族的剋星，被蛇纏上生不如死，楚戈庭他怎麼能？他怎麼這麼狠心？！
“陛下，你怎麼能？你忘了我們有肌膚......唔唔。”
楚戈庭一個抬手，封住了羽容的嘴，麵上始終冇有表情。
下一秒，鐵甲衛把她拽了下去。
一同被拖下去的還有失血昏迷的羽夫人。
楚戈庭背對著門，負手而立，可他垂下的手已經顫得握不成拳。
這三年蘇綿的一次次無理取鬨，都是羽容有意為之的陷害，都是他誤會了嗎？
楚戈庭不敢想。
他更不敢想，他竟然把這樣一個人當成幫助他和蘇綿的好人，甚至還和她上了床。
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楚戈庭突然噁心得想吐。
......
天帝親自下令，供詞很快呈上來。
羽夫人交待了她是如何教唆羽容使壞，用表麵功夫迷惑他，羽容交待了她設計蘇綿的種種。
原來，那些蘇綿以下犯上的曾經，都是羽容故意挑釁，蘇綿忍不住反擊，恰好讓他撞見的。
還有兩個多月前的香爐，也是她故意弄倒，然後和蘇綿一唱一和，可那時，他竟然想著安撫她，罰蘇綿爹孃去做畜生。
還有給母後送禮，她根本冇有好好教蘇綿，禮物也是她故意換成母後忌諱的南海玳瑁。
甚至這三年她偷偷責打蘇綿，然後鳳族的嬤嬤用靈力將傷偽裝藏起來！
楚戈庭想到，蘇綿每次想跟他說“疼”，他每次都不耐地用“讓她忍忍”堵回去。
死死捏著兩人的供詞，楚戈庭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猩紅。
他一直以為綿綿有她寵著，去羽容那學規矩不過是走個過場，原來......原來這三年，綿綿活得是這般水深火熱！
怪不得......怪不得綿綿會那樣決絕地去投胎，不怪她......不怪綿綿，不是綿綿的錯，錯的是他啊......
“啊——！”楚戈庭仰頭，低吼一聲。
一股劇烈的腥甜驟然湧上吼間，他猛吐一口血，暈了過去。
再睜眼，楚戈庭盯著床頂看了好久，眼神才恢複焦距。
他抬手，召來清風，麵無表情地吩咐了幾句。
第二日，鳳族族長被斬首，同時，鳳族遭到一群黑衣人的殺戮，逃掉的人自發組成隊伍，要造反。
楚戈庭收到檄文時，扯唇一笑，召來其他種族，許以豐厚利益。
很快，鳳族被各大種族圍攻。
鳳族滅族那日，楚戈庭去了蛇獄。
嘶嘶嘶聲的黑暗中，羽夫人的屍體已經被啃成一具白骨，羽容呆呆地坐在一旁，半邊臉都爛掉。
是他特意吩咐，留羽容一命。
楚戈庭命人掌燈，隨即，丟給羽容一麵銅鏡。
下一秒，煉獄中爆出淒厲的慘叫——
“啊！你殺了我吧，楚戈庭你殺了我吧！”
羽容瘋了般往他腳下爬，楚戈庭一個眼神，群蛇們纏上她，拖了回去。
“我留著你，是要等綿綿親自殺。”楚戈庭淡淡地說。
羽容愣住，忽地笑了，笑出了淚。
“綿綿？楚戈庭，你真以為你能追回蘇綿，告訴你，她不可能再愛你了！”
楚戈庭並不理她，麵無表情轉身。
羽容癲狂大笑。
即使之前被折磨的那麼慘，她都冇有招出蘇綿知道他們上過床的事。
她就是要楚戈庭滿懷希望地去找蘇綿，然後再狠狠失望，她要報複他，她要讓他痛苦，她要他餘生都不好過！
“哈哈哈——”
離開蛇獄後，楚戈庭靠在牆上，胃裡一陣翻湧。
他腦海裡又控製不住浮現出跟羽容交纏的畫麵，折磨他的神經，這段時間，每每想到這件事，他都無比懊悔。
“陛下，已經在輪迴鏡中查到天後孃娘行蹤了。”清風上前稟告。
楚戈庭閉上眼，扯出笑容。
真好，他終於能接綿綿迴天團聚了。
可是羽容的事絕不能讓綿綿知道。
楚戈庭驟然睜眼，淡聲吩咐：“讓她再也說不了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個人朝蛇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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