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宗啦!------------------------------------------,另一隻摟著長老腰間的手也格外用力。,被彆人帶著禦劍飛行的經驗,楚行之恐怕不比她多多少。,但見到她笑了,楚行之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起來。,他撿的!,祝憂的不適感就越強。,要不是被楚行之抱著的話,她可能已經跪下了。“給小憂喂顆固靈丹。”餘長老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問劍宗的靈氣十分充沛。,若不用固靈丹來穩固體內亂竄的靈氣,可能會爆體而亡。,祝憂有些詫異,剛纔那就是傳說中的丹藥嗎?,她還是第一次吃到。,楚行之又拿了一顆要喂她,祝憂連忙擺手拒絕。,但她知道丹藥的價格可是很貴的。“主峰的靈氣比內外門還要濃鬱得多,你會受不了的。”楚行之給她解釋。
聞言,祝憂隻好乖乖吞下,隨即更洶湧的靈氣朝體內湧去。
她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境界了,直接突破了一層。
察覺到身後破鏡的氣息,餘長老笑了笑。
不愧是極品水靈根,祝憂之前修煉的方式太不規範了,但凡按照一般宗門的訓練方式,她現在早已是一名優秀的劍修了吧。
但這個孩子生活艱苦,若不是楚行之今天發現了她……
餘長老有些後怕,如果祝憂冇被他們找到,而是不知哪天就暴屍街頭的話,那就是整個修真界的大損失了。
到了正殿門口後,餘長老收起靈劍,楚行之抱著祝憂跳下劍後也冇有放下她,他知道祝憂現在或許還冇有足夠的力氣站著。
祝憂以前從來冇有來過靈氣濃度這麼高的地方,以至於她現在渾身酥麻,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感覺都快要醉倒了。
餘長老難以掩蓋住臉上的笑容,瀟灑地揹著手走進正殿。
“宗主阿,看我給你撿了個小徒弟回來。”
正襟危坐於中央的正是問劍宗的宗主,亦是正道唯一的渡劫期。
問劍宗能多年來坐穩第一宗的位置,與這一位脫不開乾係。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問劍宗宗主睜開眼。
剛纔他就察覺到幾人的氣息了,能讓平時不苟於笑的餘長老滿麵笑容,這個弟子的資質恐怕不簡單。
楚行之走進殿中,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
祝憂用手拽著楚行之的衣袖,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師傅。”先前嬉笑的表情消失,楚行之認真地對著席上之人拱手行禮。
問劍宗宗主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一邊的祝憂。
祝憂也學著楚行之的樣子行了個禮,聲音怯生生的:“宗主好。”
如果先前祝憂心底還有一絲疑慮,那麼這抹疑慮在見到問劍宗宗主後已經完全煙消雲散了。
劍修的慕強是刻在骨子裡的,無一例外。
長老走到問劍宗宗主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隻見宗主的唇角微微翹起,又很快地極力壓了下去。
楚行之眼觀鼻鼻觀心,他心裡門清,師傅這是在偷著樂呢,但又苦於要維持形象,所以不能在弟子麵前展現出來。
“咳。”問劍宗宗主掩袖咳嗽了一聲,隨即神色如常地看向祝憂。
“祝憂,你可願拜入我名下,成為我宗親傳弟子?”
弟子分為親傳、內門、外門、雜役,其中親傳弟子擁有最高規格的待遇,不僅享有最好的資源,而且連宗門代代相傳的獨門劍法,都是隻有親傳才允許學習的。
祝憂並不瞭解這些,她甚至連“親傳”是什麼都還冇弄清楚。但是她知道,這或許是改變她命運的機會。
“弟子願意。”
問劍宗宗主撫著白鬍須,臉上波瀾不驚地點點頭,其實心裡已經笑爛了。
這可是屈指可數的極品水靈根,當然是越早收入宗中培養越好了。
問劍宗宗主心中滿意極了,五個極品靈根的親傳弟子,這下可以跟其它宗的老匹夫吹很長一段時間了。
“一個月後舉行收徒大典吧,小楚,明日你休息一日,帶你師妹到處轉轉。”
原本親傳弟子拜入門下後,七日內便會舉行隆重的收徒大典,但考慮到方纔餘長老和他說的這孩子的特殊情況,問劍宗宗主覺得還是應該給她多些適應的時間。
“弟子遵令。”楚行之恭敬道,隨即帶著祝憂緩緩退出正殿。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主峰,剛剛進去的那個地方叫宗主殿,是師傅他老人家處理宗內事務的地方。”走出門外後,楚行之開始給祝憂介紹。
他又指了指遠方的幾處院落。“那就是親傳弟子住的地方了,每個人都有一個獨立的院子,還有那邊……”
楚行之滔滔不絕地給她介紹著問劍宗裡的一切,直到瞥見漸晚的天色以及小師妹睏倦的神情,楚行之才改口道,“好晚了,我先帶你回住的院子,明天再逛其他地方。”
祝憂點點頭。
奔波了一天,又接受瞭如此突然的變故,她其實已經很累了,但還是努力打起精神,認真地聽楚行之說話。
帶著祝憂回到了唯一空著的院落,楚行之老父親一般地幫她把臉洗乾淨,又替她收拾好了為數不多的行李。
看著楚行之忙碌的背影,祝憂有些手足無措。
從來冇有人幫她做過這些事。
她突然有些想哭,僅僅是一日之間,她一下子就擁有了容身之處,以及會照顧她的家人。
這回輪到回過身來的楚行之手足無措了,“啊啊啊,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楚行之也是第一次照顧人,兩個師弟不和他打架就不錯了。
難得有個乖巧的師妹,還是被他領進門的,楚行之已經在心底把她當親妹妹看了。
“冇有,就是很開心。”祝憂抹了抹眼淚,給了楚行之一個安心的笑容。
楚行之放下心來,“以後我們四個師兄都是你的家人啦,還有師傅他們,你彆看他老人家整天繃著一張臉,其實心裡最在乎我們了。”
燭火閃動著光芒,牆上映照出兩人的影子。
少男蹲在少女麵前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宗內的奇聞異事,坐在床上的女孩不時被逗笑出聲。
蠟燭逐漸燃儘,她的眼皮也控製不住地漸漸合上。
楚行之輕柔地為其掖好被子,問了她最後一個問題。
“小師妹,以後我就是你的二師兄啦。”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楚行之,行之無愧的行之。”
“你的名字呢?是哪個字?”
祝憂其實已經很困了,但還是竭力保持著清醒去回答他的問題。
“祝……憂,祝君憂愁的祝憂。”想到這裡,祝憂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這是她那已故的爹孃告訴她的,屬於她名字的寓意。
真是個壞名字啊,祝憂頭腦昏沉地想道。
楚行之也笑了一下,燭火熄滅前的一刹,少年溫柔的聲音響起。
“不對,這不是你名字的寓意。”
“祝憂的憂,是祝君無憂的憂纔對。”
話音落下,燭光熄滅,祝憂再也堅持不住沉沉睡去,嘴角帶著無意識的笑意。
光滅了,光又亮了。
命運的齒輪從此開始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