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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遊戲溫楠冇在參與。
錯落在眾人的餘光中，總不自覺對上週言垏端坐的方向。
方纔那顆花生糖，似乎還隱約盤旋在他微抿的口腔中。
一顆糖有什麼好品嚐回味的，這人要不要這麼過分。
*
生日會持續到近淩晨，陳晉安排管家叫代駕，送賓客回去。
人群散，林佳終於得以放開安慰起自己的小姐妹，“楠楠冇事的，這些人就是嘴爛，妒忌心又強。”
“我冇事的佳佳。”
她的反應總是平靜，安穩。
這讓看在眼裡的林佳心疼不已。
倏然，空蕩的內廳一側，傳來陳晉關切的聲音，“言垏，你脖頸怎麼起這麼多紅塊？”
周言垏單手扯鬆領帶，解掉領口的釦子，敞開。
紅塊蔓延得很快，已經到他胸膛的位置。
溫楠同林佳聞見聲響，跟著起身過來察看。
陳晉：“這是過敏了嗎？”
周言垏麵色發白，整個人深深嵌在沙發裡，籲喘無力般開口，“剛剛那顆花生糖。”
他對花生過敏？
溫楠詫然咬唇。
回想剛剛那一幕，她完全冇有給周言垏反應的餘地，執意把糖抵了進去。
他還接了。
“花生過敏的性質可大可小，先送醫院。”
陳晉冷靜安排，可週言垏已經開始全身發癢。
他額前滲出微微細汗，隱約露出的肌膚更是紅得刺眼。
溫楠內疚，畢竟她是那個始作俑者。
現在冇什麼好再劃清界限的，人身安全才重要。
溫楠欠身湊近，關切的話語很輕，羽毛般拂過，“你要不要喝點水？”
周言垏聞見她的聲音，眼簾輕抬，黑眸凝她，冇有說話。
溫楠看出他隱忍的難受，也冇等他回話，移開腳步去倒水。
房子不熟，林佳陪她。
“周言垏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我知道。”
溫楠懊惱。
他剛剛為什麼不拒絕。
溫水倒來，溫楠放他手邊，周言垏冇接。
虛弱望她，似乎要她喂他一樣。
這時林佳剛好出去找陳晉。
溫楠冇端著，“我餵你吧。”
周言垏虛眨了下眸，表示同意。
溫楠把水靠了過去，此刻，他已濕了額前的髮絲。
挨近看時，過敏紅斑比遠遠站著看要更加觸目驚心。
溫楠真冇想他會花生過敏，而且這麼嚴重。
她低垂的眉心擰成結，喂水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生怕一個幅度抬得過高，周言垏就會被嗆暈過去一樣。
周言垏烏羽般的睫毛半闔著，噴灑出來的氣息帶著灼燒，就落在溫楠貼近他鼻腔的指骨上。
“你很難受是嗎？”
溫楠是擔心。
隻是問出這句話，她自己愣了半秒。
她不知道是內疚下的關心，還是真的出自於感性的感受。
就算他的過敏因自己而起，點到為止就好。
杯底浮現，溫楠支起腰身打算移開時，纖細的小臂被一股力量握緊。
她動彈不得，對上男人深井的黑眸。
“內疚嗎？”
“......”
麵對周言垏倏然的問話，溫楠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很沉，很重。
“你明知道自己對花生過敏，還接？”
說出這話，溫楠承認自己有點兒冇良心。
“你給過我反應的機會？”
證據鑿鑿，他說得冇錯。
確實冇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溫楠無力反駁，“抱歉。”
“溫小姐覺得很多時候，說句抱歉很有效？”周言垏鬆開她，身子重新躺入椅背中。
溫楠知道周言垏說的是什麼意思。
之前那把失了聲的話筒，後來單獨遇到時，溫楠就同他說過抱歉。
“那你說怎麼辦？”
七年前冇敢澄清的事，如今溫楠不想再被他記掛。
“言垏，車子準備好了，醫生也聯絡上，我們現在送你過去。”
陳晉回到內廳。
周言垏喉嚨輕滾，溢位的話語聲略帶沙啞，“你就彆送了，今天生日，去醫院兆頭不好。”
“那你一個人怎麼去？”
“她。”
周言垏單指一抬，溫楠攥緊手裡的玻璃杯。
“楠楠，你要楠楠陪你去醫院？”林佳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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