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給成佳憶打電話的正是常平。
新單位新崗位新任務,常平囑咐成佳憶週日中午過來找他。
好巧不巧,常平和成佳憶約見的地點,正是海都市的大湖,離成佳憶常去的大湖茶社不遠。
成佳憶停好車,遠遠就看著常平坐在湖邊的凳子上,凳子下是一個連體的工具箱。那連體凳子上麵撐著一把大傘,工具箱向湖中間伸出來一個架子,那上麵架著魚杆,遠處的魚漂在水中躍動,顯然是有魚在咬鉤了。
“常總,好興致啊。”
“唉,老嘍,冇那麼多追求了,倦鳥歸巢,該頤養天年啦。”
“哪裡,您正是當打之年。”
“呃,佳憶,你這一路怎麼樣?”
成佳憶走上前去,把前往南國,見秦川,見南昊,見人力的小兄弟們,包括見辛宇的事,都原原本本的一一道來。
“佳憶,你做得對,吃一塹,長一智啊。”
“常總,您看我後麵該注意哪些事?”
“呃,你明天一早,得來南投農業報到,第一件事就是要去見南天。這南天雖然有點清高,但是乾事的人,值得交。第二嘛,你帶來的人,要讓南天安排,你彆自己瞎拿主意。從這個人員結構來看,你帶著淩菲就行了,千萬不要再去分管綜合辦和計劃財務部,這兩個核心部門一般都是老闆直接管的。總之,就是要多乾活,少要權。雖然現在還冇有綜管辦主任,但那南天早晚會安排自己的人,咱們彆瞎操心。”
“好嘞。”
“你安心管好項目部就行,這個很重要。另外,我們在公司要淡化磐石實業,突出南投農業,要突出南天的地位,這個切記。”
“好嘞。”成佳憶答道。
正在這時,成佳憶的電話響了。常平示意成佳憶先接聽。成佳憶接下電話,卻開了外放。
“兄弟,方便不?”電話那頭是辛宇的聲音。
“方便啊。”
“呃,我打聽了一下,這南投金控不太好進,這派那派的,煩,我不準備去了。”
“怎麼?你不來海都了?”
“來,怎麼不來?我準備去你們南投農業的市場部,聽說這市場部還缺個負責人。”
“挺好啊,兄弟。”
“呃,我準備這邊先和大南總說說,要是他不反對,我再去找小南總。佳憶兄,我可是投奔你來了哈。”
“哪裡的話,是投奔南總,我們都替南總打工。”
“呃,你彆忘了,幫我追周瑾的啊。”
“好嘞,放心吧。”
掛完電話,成佳憶看著常平。
“嗯,這辛宇要來,是件好事,他也是個乾將,挺好。”
“是啊。”
“不過,他追不追周瑾不關你的事,你彆摻和得太深,小周待你不薄,可謂是情深義重,他辛宇追上就追上了,但是這事不能由你出麵來幫忙。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準。”常平話鋒一轉,說道。
“那我創造他們見麵的場,不說一句話,大哥您看成麼?這周瑾這麼單著,我看著也不是個味。”
“你小子!她單著,你不是個味,她跟人好了,你也不是個味。你小子啊。嘿嘿。”常平笑罵道。
“哎,常總,魚,魚,魚咬鉤了。”成佳憶看著水中的魚漂,猛地一沉,倏地不見了。
那常平抬起魚杆,往上一拉,一條金色的大鯉魚躍出水麵。那常平不緊不慢地把魚裝入框內,緩緩說道。
“大週末的釣釣魚,最能磨鍊心性。這工作也好,談情說愛也罷,和釣魚是一個理,最講究一個順其自然,說到底,並不是我們坐在這兒釣上了魚,而是魚兒為了一口吃食,願者上鉤。”
說完,常平重新裝上魚餌,揮杆將魚鉤拋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