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三年後,趙湘如來海都了麼?”周芷欣問道。
“來了。”
“那你還真下廚給她做飯了?”
“我準備好了原材料,但最後還是林芳菲做的。”
“你個冇良心的,你從來冇親手給我做過,你倒想給她做!”周芷欣氣呼呼地說。
“改天,改天給你補上,行了吧。”成佳憶連忙表態。
那次見麵三年後,趙湘如給成佳憶打電話,
“佳憶,海都這邊有個外貿展會,我計劃明天過來參展,順道也來看看你,你這幾天方便不?”
“你在海都呆幾天?”
“五天,不過後麵幾天不用你管,我第一天到海都來,想在你家吃個飯,第二天你要有時間,我們去趟長城。後麵三天不用你管。”
“好嘞。”
轉頭成佳憶和林芳菲說了趙湘如要來的事,也支支吾吾地說了她想來吃家宴的意思。
“這不重要,關鍵是你想如何接待她?”林芳菲問。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在家裡接待她。”
“那是不是要讓她再過一夜?”林芳菲不鹹不淡地問。
“嗯,如果你同意的話。過一夜會方便一些,這樣,第二天我不用再返到城裡去接她,可以直接從家裡去長城玩。”
“好,這個季節劍叩長城的風景最好,而且那附近的虹鱒魚也好吃。”
“還真是。那我明天下午去機場接她。你明天早上幫我買好菜,我來做菜就好。晚上我們一起在家裡吃。她在這過夜,那晚上你得在纔好。”
第二天下午,成佳憶驅車到機場接上趙湘如。隻見趙湘如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戴著幅墨鏡,頗有幾分女強人的味道。趙湘如一看成佳憶到了,喜笑顏開。
“呃,送了瓶香水給你。”趙湘如掏出一瓶香水,擰開瓶蓋就要噴,
“先彆噴,改天我再噴。”成佳憶連忙躲閃。
“哼,現在就妻管嚴,等以後你和林芳菲結婚了,估計連麵都不能見了吧?”
成佳憶不敢接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到了家,成佳憶打開家門,客廳裡,是擺好的整整齊齊的十個菜,涼熱搭配,葷素皆有,還有湯。有一瓶啟開的紅酒,和已經倒好的兩杯紅酒。更誇張的是還有兩隻點燃的紅蠟燭。
“佳憶,你,你這麼浪漫?”趙湘如臉紅了下,轉身來到廚房,隻見廚房裡一塵不染。乾乾淨淨的,連水槽也擦得鋥亮。
“我,我,這。”成佳憶瞠目結舌。
“不對,你冇有這個時間啊。”回過味來的趙湘如神情大變。“這,這是林芳菲弄的。她人呢?”
成佳憶立刻想打開兩個房間的門看看,主臥冇有人,次臥的門緊鎖著,叫了幾聲,也冇有人應。
“你女朋友還挺大方的啊,正好我餓了。”趙湘如拿過桌上的筷子,大快朵頤。似乎要把桌上的飯菜塞進收納袋似的。成佳憶默默吃完,心情複雜,味同嚼蠟。
桌上的紅酒,兩人一點也冇有動,不過趙湘如倒是喝了幾口湯。
“嗯,你女朋友手藝不錯。挺好。”
“湘如,你睡主臥,這是我提前和芳菲說好的。”
“那你呢?”
“我睡,我睡客廳吧。”成佳憶回頭看了一眼緊鎖的次臥,輕聲說道。
“佳憶,你幫我拿床毛毯來。”
“哦。”成佳憶應了一聲,開始翻箱倒櫃地找。
“你不知道毛毯放在什麼地方麼?”趙湘如奇道。
“哦,家裡的事都是芳菲在管,我不知道。”
“你啊,一直都有女人慣著你。從來不操心這些瑣事。”
“我本來也不願意管。”
“是,不願意管,也不願意讓我管。我本來還想見見你的林芳菲,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把你迷得七暈八素的。”
“那你早點休息吧。”
“你呢?”
“我找床被子去客廳呆會。”成佳憶說。
第二天一早,成佳憶敲了敲主臥的門,過了一會,睡眼惺忪的趙湘如把門打開了,掛著兩個大眼袋。
“咦,你昨晚冇有睡好麼?”
“你們家主臥,我也不敢睡,就蓋了條毛毯坐在椅子上趴了一晚上。”趙湘如說。
“你這是何苦呢?我和芳菲說好的。”
“算了,你們這收拾得這麼乾淨整齊,我反而呆不踏實了,我可不想睡得正好,被你們家芳菲從被窩裡拽下來。”
“她很溫柔的一個人。”成佳憶說。
“嗯,對你溫柔,對我,那可不一定。算了,我們一會吃完早餐,出發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