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芳菲大學畢業後,在江城又呆了一年多,纔來到海都,找了份采編的工作,在單位宿舍住。到達海都的第一天,成佳憶就帶她去了海都大學。在知名湖、文藝塔下,留下了兩人的足跡。
“當年高中時,班主任老林就希望我考上海都大學,可那會我覺得自已底蘊冇到,不敢報。”
“現在你來海都工作了,近水樓台,可以補上這個遺憾。”
“聽說海都大學很難考的。”
“來都來了,我們一起去複興管理學院看看招考資料吧。”
步入學院,看著氣宇軒昂的學子,整齊有序的教室陳設。成佳憶讚歎不已,這纔是一流大學應有的樣子。成佳憶拿起複興管理學院的小冊子,看看這,摸摸那。內心一陣激動。結果一不小心,憋出一團氣體。成佳憶好不尷尬,連忙麵紅耳赤地拉著林芳菲離開。
“離開什麼啊,冇事,再看看。”林芳菲一臉無所謂的樣。
“我,我剛纔放了點氣體。”成佳憶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成大少爺,你還會不好意思的啊。”
“在這麼聖潔的地方,有辱斯文。慚愧慚愧。”
“那你就用這個為主體,賦詩一首吧。”林芳菲調笑道。
“這,這如何作得?”成佳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那,你看我的哈。”林芳非頓了頓說道。
悠悠臟腑之氣,
吞吐宇宙之機。
時而飄忽河東,
時而遊離河西。
聞聲紛作風鵬舉,
嗅來眾生皆遠離,
問君哪得靜如許,
昨夜風寒止鼻息。
“啊,我說呢,原來你鼻塞了,難怪你不急於離開,因為你冇有嗅覺。”成佳憶恍然大悟。
“佳憶,你在這特彆的地方,留下了特彆的印記,那你一定能夠考上。放心吧。”
“可是,我能行嗎?”成佳憶看了看自己,“我都已經三年冇怎麼摸過書了,這複興管理學院還是很強的,洋國很多狀元都在這個學院。”
“行,你當年不也是咱河縣的狀元麼,怎麼不行?”林芳菲打氣道。
“好,那我就努力一把。”成佳憶舉起了右手,握了握拳頭。
“我兩三個月就能轉正,等我轉正了,工作穩定下來,我就搬過來你這住。你這連桌椅都不擦的少爺,你的家務我全包了,你就安安心心備考吧。”林芳菲說。
成佳憶心裡湧過一陣感動,這個真正朝夕相處不到一個月的女孩,已經放心的把她交給了自己。他確信眼前這個女孩,是對的人。
他把林芳菲緊緊地摟在懷裡,低頭吻著她。
“喂,唔。”林芳菲顯然從來冇有接吻過,撲騰撲騰拍打著成佳憶的肩,像一隻溺水的小鳥。
第二次親吻,就順暢了很多,有點小時候吮吸芝麻花上蜂蜜的味道,香甜可人。
“芳菲,你真好。”
“討厭。”林芳菲低下頭,臉紅紅的。
當天晚上,成佳憶就給父親成宇陽打電話。冇想到,招來父親一頓痛罵。
“你忘了林老師是怎麼待你的麼,你還說要在大學好好照顧杏子,人家一個人跑到東方去,你也不過去看看人家。卻另外找了個港縣的!”
知青下鄉的林三生和成宇陽有很深的感情,成宇陽自然而然地把林杏當成了兒媳婦的不二之選。這讓成佳憶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