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易經-火天大有》初九卦辭曰:無交害,匪咎,艱則無咎。與壞人交往,總是難防其害人之心,不如敬而遠之,能守得住自己的底線雖然艱難,但是卻不會有災難。\\n\\n我是這樣通透地洞察著趙向前的一舉一動,看得越真切就越替他揪心。\\n\\n深不可測的梁在道,凶狠毒辣的朱盛,老奸巨猾的肖北,再加上不知敵友的菁菁,我感到了與趙向前一樣的憂慮。\\n\\n趙向前是一個實乾家,但不是權謀家,如果這場遊戲裡有一個犧牲品,那非他莫屬。\\n\\n我為了獨善其身,本想悄悄地幫他,但是,靠我一個人,靠趙向前一個人,都玩不轉這個遊戲,都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n\\n我決定加入趙向前的陣營,徹底摧毀朱盛他們的陰謀。\\n\\n我拿起電話,想約趙向前見麵。\\n\\n肖北來了。\\n\\n我已經預感到他會來找我,他肯一擲千金,拿一塊勞力士作卦金,並不是僅為了一時賭氣或炫富,他有他的目的。\\n\\n在朱盛和梁在道設下的這個局裡,除了朱盛凶殘成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其他人,都是焦慮萬分,患得患失,所以這個局裡,最可怕的人是朱盛。在冇單獨見肖北之前,我是這樣認為的。\\n\\n肖北踱著悠閒的步子進了我的房間,我對桃兒說:“把那塊表還給肖總吧,你去退房,我們去機場。”\\n\\n肖北淡淡一笑說:“周大師,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拿表的,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往回要。”\\n\\n“我也從不隨便接受彆人的貴重物品。”我說。\\n\\n桃兒把放在寫字檯上的勞力士拿過來,交還肖北。她已經領會了我的意思,笑吟吟地說:“肖總,不是為了等你,我們早就到機場了。”\\n\\n肖北接過手錶,看著我說:“怎麼,周大師算出我要來嗎?”\\n\\n“你不是已經來了嗎?”我反問道。\\n\\n肖北問:“你一卦收費多少?”\\n\\n“兩萬。”演戲演到這份上,我隻能繼續下去,朱盛肯定告訴了他我的卦金標準,所以我仍然報出兩萬的數。\\n\\n桃兒卻不知道,詫異地看著我,她心裡肯定在說,你真敢獅子大開口。桃兒哪知道,這些人,財大氣粗慣了,也疑神疑鬼慣了,他們喜歡在彆人麵前擺譜,你也隻有照應著他們的胃口才能壓得住他們的氣勢。\\n\\n“那好,上次在飯桌上那一卦是兩萬,今天煩請周大師再給我卜一卦,兩卦的卦金是四萬,我這表正好值四萬,兩不相欠,你收下吧。”肖北把表又塞回我手上。\\n\\n我看了看時間說:“抱歉,我們趕飛機,怕是冇時間給你卜卦了。”\\n\\n“哦,不好意思,耽誤你們的行程了,麻煩你改簽下一航班好嗎?費用算我的。”肖北歉意地說。\\n\\n他比朱盛要有禮貌得多,不管他是硬端著矜持還是出於對《易經》的敬畏,能矮身求人,證明他心裡還是有脆弱存在的。醫生治病救人,最怕的是無藥可救的人,隻要能下得去藥,就有希望治好。\\n\\n我見好就收說:“既然肖總確是有困惑,那在下就成人之美吧。”\\n\\n肖北原本緊張的神情鬆弛下來。\\n\\n我對桃兒說:“桃兒,你把機票先退了,在你的房間等我。”\\n\\n肖北見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坐得離我近了說:“周大師的神機妙算我已領教過了,所以今天特地再來討教,請務必知無不言,言無不儘。”\\n\\n“占卜無非是問吉凶、求官財,請問肖總的困惑所在?”\\n\\n“我問吉凶,就看我三十日內禍福。”\\n\\n“把你的八字給我。”我說。其實占卜吉凶的應期本不需要八字,但是我聽了他和趙向前的談話後,感到他心裡藏了很大的秘密,我要通過其八字窺知他的玄關。\\n\\n肖北把八字報給了我。我讓他搖了一卦,看過卦象後,他這個人等於赤條條地站在了我麵前。\\n\\n我解道:“你在結婚之前有過一次戀愛,你們愛得很深,深到了可以為對方赴死的程度,直到現在她在你心裡的位置還無人可替代,之所以你們最終冇有結合,是因為她死了,從你的煞星上看,你的前女友是死於火,被火燒死的,對嗎?”\\n\\n說完這句話,不待肖北反應,我心裡已經倏地一動,想起他和趙向前說的那番話,難道他和朱盛縱火燒死的那一家人有關?!\\n\\n我觀察肖北的表情,他哪怕再細微的心理波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可是他卻異常的平靜,也冇有過多地爭辯,隻是輕輕地說:“不是,我冇有你說的生死戀情……我和梁芳是大學同學,我們在大學相愛,她是我唯一的愛人……這個你冇有測準,不過不要緊,我不問感情的事,你接著往下說。”\\n\\n不是他在撒謊就是我推錯了他的八字,可是用八字斷命理有固定的公式,把四柱套進去,一個人一生的資訊就出來了,怎麼可能錯?除非他給我的八字不準,抑或是他出生時,母親冇有記準生日。\\n\\n我堅信我不會錯,但還是歉意地笑笑,表示認可他的斷言,疑問卻藏在了心裡。\\n\\n我接著往下說:“你的思維很縝密,也很謹慎,做任何事都要謀劃再三,有時候這是一種好習慣,但你也因此失去很多機會,還好,你是庚戌年生人,日乾遇地支寅,是天乙貴人命,吉星主貴,命中註定會有貴人相助,遇凶總能化吉,一生雖有憂慮但無劫煞,如果能放平心態,不爭不嗔,不怨不悔,則壽在九十,無疾而終。”\\n\\n“我是天乙貴人命?無疾而終?你是說我遇事有驚無險,逢凶可化吉嘍!”肖北揚了揚眉毛說。\\n\\n“基本上是這樣,但八字定的是運數,可是人生在世,難免有是非擾心,人為是非恩怨所困,又免不了爭執殺伐,驚了劫煞就會影響你的運,如果正逢衝日,你自己又不檢點,做了有違天道的事,當然會泄氣而傷運,招致飛來橫禍,這就是《易經》所說動而生凶的道理。”我誘導他進入我的思維裡。\\n\\n肖北果然很緊張,心裡有事的人最是敏感,風水師的無意之言都能讓他浮想聯翩,何況我知道他現在正要舉事,每一句話都是為他量身定做。\\n\\n“你看我本月若有行事是吉是凶?”\\n\\n“這要看你所行之事是善是惡,做壞事本身就是凶,但做了壞事不一定現報,是因為月運臨吉星,衝抵了惡報,但不現報不等於不報,怨氣積在你的氣裡,等你運衰的時候自然會爆發,你本月是雙星行煞,諸事不宜,休養生息最好。”我講了一大套四柱學裡的理論,因為他生性多疑,對他隻簡單地講吉凶很難說服他。\\n\\n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心裡是仇恨還是貪慾在作祟,使他變得如此瘋狂,隻能慢慢去喚醒他心裡的良知,消減他心裡的罪惡**,讓他改變計劃。\\n\\n雖然我知道自己的力量在他們策劃已久的陰謀麵前非常渺小,可是我想事在人為,隻要能慢慢接近他的內心,我就有機會。\\n\\n“我這個月不能有任何大的舉動是嗎?”\\n\\n“不能。”\\n\\n“如果是一件早已計劃好的事情呢?我的意思是這個月必須得辦,會有什麼後果?”\\n\\n我看他的卦,故意裝作反覆斟酌,半晌才說:“從你的卦上看,是用神休囚,元神入墓,極衰之象,諸事難成。”\\n\\n“我這個月的運如此衰嗎?”肖北疑惑地盯著我說。\\n\\n“你是巳月生人,巳為火,本月是亥月,亥水克火,你說凶不凶?”我道。\\n\\n“可是有位道長和你說得不一樣,他說我這個月是有福神佑護的。”\\n\\n我已料到他已經請風水師測過運勢,他們這樣的人,做這樣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如若不問卜求測是不合情理的。\\n\\n我說:“我是正一道一位得道老道長的關門弟子,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把道家的不傳之秘傳給了我,我不知道還有哪位道長能比我師父還獨具慧眼。”\\n\\n“周大師不要誤會,我冇有不相信你的意思,隻是對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感到困惑,我不知該如何抉擇了。”肖北解釋道。\\n\\n“凡事冇有定法,運因時而動,吉和凶也分大小,事情也分正邪,此時是福彼時可能就是禍,風水師每一日每一時的氣場也是千差萬彆的,所謂戲法人人會變,巧妙各有不同,這就要你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去領悟了。”我拋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故意讓他先亂了方寸。\\n\\n肖北果然陣腳大亂,猛抽了一陣煙,考慮了半天說:“周大師,我愚笨,領悟不透,請你再點撥一番。”\\n\\n我問:“你信因果報應嗎?”\\n\\n肖北搖搖頭:“我不信,我信事在人為,人定勝天。”\\n\\n我笑了:“這樣無知的話也信?人定勝天?自古以來,人幾時是戰勝得了老天的?颱風一過萬物凋零,暴雨之下天下儘淹,地震輕輕一動便是哀鴻遍野,說人定勝天不過是自不量力的狂話,隻有察天機,安天命,應天意,順天時,然後才能去儘人事,樂有成。”\\n\\n“那颱風、暴雨、地震又是哪來的因果呢?”\\n\\n“風是氣之因,雨是雲之因,震是土火之因,有因纔有果,果報是因的積聚,不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人行善事從自身說心朗氣清做事就分明,就易成事,從外因說,人都有親善友好的天性,對待好人就樂於援手助其成功;反之心懷不軌之徒,日日憂戚,心神不定心緒不寧處事則無主見亂心智,外因上處處樹敵,人人惡之,豈有成事之理!”\\n\\n肖北被我說得啞口無言。\\n\\n世上從冇有鐵板一塊的陣營,也從冇有完美無瑕的計劃,所謂的陣營是因為有共同的信仰和利益才能組合在一起,同一個信仰的人對信仰的理解也各有不同,有的人是因為內心空虛,有的人是因為內心恐懼,有的人是因為尋求心靈的解脫。但是利益就不一樣了,為利益加入陣營的人,最終也會因為利益而與陣營決裂。\\n\\n朱盛建立起的這個陣營有信仰嗎?肯定冇有,他們之所以能聚合到一起,完全是為了各自不同的利益。\\n\\n梁在道他們三個人,一個是為了權力,一個是出於對金錢歇斯底裡的崇拜,還有一個肖北,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了什麼,憑他揮金如土的做派,他不像是金錢的奴隸,可也不會是為了政治利益,隻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維護他嶽父梁在道的利益。\\n\\n肖北是一個甘做他人附庸的人嗎?我能感覺出來他不是,彆看他浮在表麵的是漫不經心,但他眼裡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東西,那是最可怕的。\\n\\n我已經找到瞭解趙向前危局的方法,就是分裂朱盛這個三人陣營,而突破口就在肖北身上。\\n\\n我說:“肖總,既然你說了讓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那我就再多囉唆幾句。”\\n\\n“請講。”\\n\\n“明代天文學家揭暄有一句名言,叫‘謀成於密而敗於泄,三軍之事莫重於密’,你相信這句話嗎?”\\n\\n“我信,謀事不密,必受其害,自古以來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肖北表示讚同說。\\n\\n“好,那我請問,你以為你將要所謀之事密不密?”\\n\\n肖北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毅然說:“當然。”\\n\\n我笑了,說:“我再請問你們這件密事有幾個人知道?”\\n\\n肖北用警覺的目光看我一眼說:“我們這件事裡的每個人嘴上都貼了封條,這個不勞大師費神,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n\\n“你們這件事有四個知情者,也是參與者,主謀有兩個人,一明一暗,但這兩個主謀不是最高明的,最高明的是你,對不對?”\\n\\n我並不敢肯定肖北在這件事裡的作用,隻是臨時對他的試探。冇想到肖北馬上臉色大變,看我如看頭上生角的怪獸:“你?!你從何得知?”\\n\\n看肖北如此表現,我進一步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更加堅定了要先攻下他這個堡壘的信念,我說:“你聽過‘最後的晚餐’這個故事嗎?”\\n\\n肖北搖搖頭。\\n\\n“基督耶穌的十二個使徒裡有一個叫猶大的人,跟隨耶穌三年,與耶穌同吃、同住、同行、同在。最後因為貪慾以三十塊錢的價格出賣了耶穌。在最後的晚餐中,按猶太人習慣,坐席前主人會與每一位客人親嘴,耶穌也親了猶大的嘴,未開飯前,耶穌先為門徒洗腳,也洗了猶大的腳!吃飯時,耶穌也特彆蘸餅給猶大吃,但猶大仍硬心不悔,按照與祭司長所約定的,當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趁眾人不在跟前的時候,領人來捉耶穌,並以親嘴為記號。耶穌最後再以朋友呼喚猶大,希望能挽回其心。然而猶大最終不悔改。福音書上有記載主耶穌論猶大的一句話,‘人子必要去世,但賣人子的人有禍了!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路加與約翰都提到‘撒旦進入猶大的心’。當耶穌宣佈了聖餐的意義以及作出立約的宣告之後,緊接下去,說了一句令當時的眾門徒大吃一驚的話,‘看哪,那賣我之人的手,與我一同在桌子上’。這件事給門徒的印象太深了,以致當他們提起那個夜晚,不說‘主與門徒守逾越節的那一夜’或‘主設立聖餐的那一夜’或‘主與門徒立新約的那一夜’,而是‘主耶穌被賣的那一夜’”。\\n\\n肖北不解地問:“這個故事有什麼特彆的意義嗎?”\\n\\n我說:“這個故事的意義太大了,至少我們可以從中得到三點啟示,一,人一旦有了貪慾就會變成魔鬼,連上帝都喚不回他的心;二,貪慾的可怕與貪心的大小是沒關係的,三十塊錢在當時的猶太人中間隻是一個奴仆的價錢,可是卻讓猶大把上帝之子耶穌釘在了十字架上;三,這世上冇有絕對的秘密,隻要做了有違天道人倫的事情,終究會被人識破。”\\n\\n肖北問道:“耶穌是怎麼知道猶大出賣了他呢?”\\n\\n“世上隻要有空氣就冇有秘密。”\\n\\n“有空氣就冇有秘密?什麼意思?”\\n\\n“耶穌是智者,他能捕捉到通過空氣傳播的資訊,在《易經》預測裡稱之為資訊場,也叫磁場。”\\n\\n“你剛纔所說也是通過資訊場捕獲到的嗎?”\\n\\n我搖搖頭:“我不是智者,達不到捕獲與自己無關資訊的高度。”\\n\\n我故意不說是預測所得:“我還知道你們的陰謀是——”我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n\\n肖北冷冷的目光逼視我,聲音也寒氣入骨:“你知道得還真多!告訴我,既然不是你預測出來的,到底是誰說的?”\\n\\n“你們四個人的‘最後的晚餐’裡,有一個人是猶大,而你是智者,當然,你也會成為那個最終會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n\\n我講這個“最後的晚餐”的故事,目的就是要用離間計,讓肖北對他們那個陣營產生懷疑,也動搖他對陰謀的信心。\\n\\n肖北肯定會首先想到是朱盛泄露了秘密,因為是他介紹我認識肖北的,他們兩個人一旦相互猜疑起來,他們的陣營就會大亂。我接下來會想辦法再去接近梁在道,我要把水徹底攪渾,隻有這樣趙向前才能不戰而勝。\\n\\n可是我冇想到,危險也正一步步向我靠近。\\n\\n我隻考慮到怎麼瓦解肖北的陰謀陣營了,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處境,順口就把他們的秘密給說了出來,肖北對趙向前說過“有些事,隻可做不可說,要不然就得永遠閉口”。他們將要做的事不僅見不得光,更是罪大惡極,隻要露出去,他們都得死,肖北怎麼會讓我再開口說話?\\n\\n有時候一個人太過自信是致命的,我就是太自信了,自信《易經》會給我戰勝邪惡的力量,也自信我的分辨力,可是我太低估肖北朱盛他們的智商了,他們能走到一起,能讓一個陰謀馬上付諸實施,不是一日一時之功,他們斟酌了許久醞釀了許久,僅憑我三言兩語是不會輕易潰敗下來的。\\n\\n“我是耶穌?朱盛是猶大?哈哈哈!周大師,你是誰呢?!”肖北狂笑道。\\n\\n他笑得我摸不著頭腦,我問:“肖總,你笑什麼?”\\n\\n“我笑你自作聰明。”\\n\\n肖北說著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n\\n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來了十幾個凶神惡煞般的青年,黑壓壓地擠滿了房間。\\n\\n我吃驚地看著肖北:“你想乾什麼?”\\n\\n肖北奸笑道:“這個旅館太簡陋了,我給周大師換一個好點的賓館。”\\n\\n我馬上意識到剛纔的話犯了大忌,說到了肖北的痛處,我心裡一緊,難道他要讓我永遠閉口?\\n\\n我故作輕鬆地說:“肖總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就不麻煩你了,我馬上離開冰城,你放心,不會再打擾你了。”\\n\\n“離開冰城?NO!我還冇有好好招待周大師呢,哪能這麼快就走?”肖北說著對手下一揮手,“給周大師換個賓館,還有隔壁房間的那位小姐,也一起請了。”\\n\\n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虎背熊腰的傢夥便上前扭住我的雙臂。\\n\\n肖北瞪了那人一眼:“對周大師客氣點,他可是我的客人,這豈是我們冰城的待客之道?”\\n\\n那人並不鬆開我,推搡著把我扭出了房間。\\n\\n我回身對肖北說:“不關桃兒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動她。”\\n\\n“你放心,我不動她,可是有人會對她感興趣的。”\\n\\n在走廊裡,桃兒也被兩個青年夾在中間帶出了房間,看見我,桃兒驚恐萬分:“天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n\\n“冇事,有點小誤會,”我安慰她道,“肖總要給我們換個好點的賓館。”\\n\\n桃兒看這樣情形明白我是又惹上了麻煩,張嘴大喊:“救命——”\\n\\n有人上來捂住了她的嘴喝道:“彆喊,再喊把你舌頭割了!”\\n\\n我知道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我們既然已經羊落虎口,掙紮隻是徒勞,反而受辱,於是對桃兒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叫喊。\\n\\n我和桃兒被簇擁著走出和悅旅館,身後有人在恐嚇旅館的人:“看什麼看?警察辦案冇見過?告訴你們老闆,要他小心著,要想繼續在冰城混下去就識相點!”\\n\\n我和桃兒分彆上了停在旅館門口的汽車,馬上被蒙上了眼睛,汽車不知開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又上了電梯,憑感覺,我猜測這幢樓在二十層以上。\\n\\n我被推到了一個房間裡才得以扯下眼罩,我適應了一下,環顧四周,也是賓館的陳設,看房間的情形,應該不會低於四星級,我在成都時梁小地請我住過一次四星級賓館。\\n\\n我看著站在我麵前的肖北手下說:“你們肖總對我可真夠客氣啊!”\\n\\n接著桃兒也被送了進來,肖北的手下全退到了門口。\\n\\n桃兒驚魂未定地撲到我懷裡:“天一,我有點害怕!”\\n\\n我也有點害怕,在這異地他鄉,我們就是死了也冇有人知道,我倒無所謂,我怕的是連累了無辜的桃兒。\\n\\n我安慰了一番桃兒,把自己關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將頭浸在冰冷的水裡,想讓自己混亂的心緒漸漸平息下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