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校交流會的結果最終以東京校的大獲全勝作為結局。
一年一度的交流會結束之後,整個高專也都再次走上了正軌。
回到東京高專後的第二天,五條悟給了鹿取柊一副和他同款的純黑圓片墨鏡,還讓她每天都戴著。
鹿取柊皺了皺眉,似乎是不太理解五條悟的意思,於是便開口問道“給我這個做什麼”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回答“戴啊”
都送她墨鏡了,不是讓她戴,難道還能讓她拿到房間裏擺著嗎這幅墨鏡是照著鹿取柊的尺寸定做的,她臉小,直接戴他的肯定不會合適,估計走兩步就會從鼻樑上滑下來,索性就叫人做了個新的。
“我為什麼要戴墨鏡啊雖然最近確實很曬,但也沒到需要戴墨鏡的程度吧”
鹿取柊奇怪地問道。
這個問題把五條悟問住了,按照他這些天來的觀察,鹿取柊應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有「。
五條悟見她絲毫也不領情,也沒多說什麼,直接隨她便了“對眼睛好,你不戴算了,但不用還我”
對眼睛好所以五條悟才會一直都戴著它的嗎實際上,鹿取柊隻是慢慢適應了「”
又被莫名其妙地摸了頭髮,鹿取柊先是頓了頓,待五條悟把手從她的頭上拿走之後,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個頭。
五條悟一頭霧水地把頭低了下來,下一秒就感受到頭頂溫熱的觸感。
鹿取柊淺揉了兩下五條悟的一頭白毛,手感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蓬蓬鬆鬆,又軟軟的,像極了她在川崎市的時候,公寓樓下被她餵過一段時間的小白貓。
那隻小貓估計是家養的,從頭到腳看起來都不像是隻夜貓,大抵是走丟到鹿取柊樓下的,後來應該是被主人找到了,所以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這麼一回憶,鹿取柊忽然就感覺有點想它了。
這樣想著,鹿取柊又對著五條悟的頭髮胡亂揉了兩下。
鹿取柊覺得差不多了,就心滿意足地把手放了下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最近很喜歡摸我的頭,不過現在算是扯平啦”
五條悟“”
他現在才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居然反被妹妹摸了頭白髮少女的手心熱熱的,揉著他頭髮的動作也很輕柔,像是在梳理著一隻小貓的毛髮,不說舒服,但至少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五條悟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挽救一下自己作為哥哥的威嚴,但看到對方的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麼來。
算了,她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