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咒術界算不上是和平。
其原因是近期在神奈川地區活躍的一名野生咒術師。
那名咒術師似乎是難得一見的強者,有好幾次他們發現了特級咒靈的咒胎後,立即派人前往祓除,而現場卻隻留下了新生的特級咒靈的殘穢。
對方的涉獵範圍是從四級到特級,隻要是咒力,都會被悄無聲息地祓除,彷彿像是感受不到疲倦一般,隻是宛如刷經驗似的瘋狂祓除咒靈。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神奈川駐紮著的咒術師多次及時趕到,但都未能看到那名強大的野生咒術師的長相,他一直都像個解不開的謎。
是敵是友暫時不明,但大家都有根據地猜測,大概率是後者。
……“所以說,我們在這裏的同時,說不定咒靈已經被那個不知名的野生咒術師祓除掉了”
黑髮紮著糰子頭的少年這樣說著,隨後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隨後又不解地將坐在自己對麵的兩人的視線盯回去。
“怎麼?”
他問。
白髮少年吃了口蛋糕,含糊不清地開口道:“那不正好?偷個懶怎麼了”
夏油傑嘆了口氣:“不……我和家入跟你不一樣,每次執行任務得到的工資都是有它的歸屬之處的,它們都會變成我的生活費”
家入硝子懶散地托著下巴,表情看起來滄桑極了:“夏油說的對,反正五條你是不會懂的,普通家庭的煩惱這種事情”
“哈”
五條悟有點不爽地應了一聲,“咒靈就在那裏,又不會跑,那人哪來那麼大力氣每天東奔西走地祓除,不上班嗎?”
而且照任務表格上寫著的,那隻咒靈現在應該還隻是個咒胎才對,咒靈不會輕易離開自己出生的地方,所以他們這麼說,他覺得挺玄乎的。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止不住地有些無語,也知道他倆敵不過一個五條。
想吃甜品就吃甜品,想什麼時候做任務就什麼時候做任務,美得他。
純純是五條家慣的吧。
夏油傑想了想,狐狸似的提議道:“信不信由你,到時候如果咒靈真的跑了,這次任務的報酬就由悟出給我們吧”
家入硝子:“沒有異議”
五條悟:“?我拒絕”
“不過五條,這裏的咖啡和點心究竟有哪裏特別的?”
不管怎麼看都隻是普通的水準吧”
家入硝子問。
夏油傑接道:“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你剛好隻是想吃點心了,倒也不必特地跑到城裏來,川崎市周邊也有幾家評價不錯的甜品店或是咖啡廳”
五條悟隻是皺了皺眉,少見地沒有直接反駁:“……說了你們也不懂”
這家店是一年前鹿取柊打工的咖啡廳。
店內的裝修還和以前沒什麼變化,前台的店員也還是那個麵相溫柔的年輕女性,糕點師也依舊是那個微胖的,上了年紀的大叔。
一切都是那樣的毫無變化,但在這裏,唯一缺少的就是鹿取柊。
她是不在這裏打工了嗎?說不定真的是這樣,畢竟距離那次他不辭而別,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或許對方早就攢夠了錢,離開川崎去到了大城市呢。
五條悟托著下巴,一臉心不在焉。
當時他拿到錢包,給鹿取柊買了新手機之後,並沒有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因為他的想法是不想再和她見麵了,不聯絡也沒什麼,忘了就好了。
住在鹿取柊家裏那些天,隻不過是平淡而反覆的生活中的幾絲調劑品,讓他如同一灘死水般的枯燥生活多了一點點的漣漪,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但是一旦執行任務來到了川崎市,他就會忍不住想來這裏碰碰運氣,而在看到了現實之後,再死了這條心。
保不齊對方已經把他忘了呢。
“悟,你這傢夥怎麼一臉思春少女一樣的表情,有夠噁心的”
聽到夏油傑的吐槽,五條悟氣得當場翻了個白眼,差點就上手去扯他頭上的糰子了。
“不過說真的,我也覺得有點那個意思,你不會是想到這裏來偶遇愛情吧?難道是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來到這裏,遇見一個讓你一眼就永遠無法忘懷的姑娘,所以這次你就……唔唔”
家入硝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隨便捏起一塊大福塞到了嘴裏,她倉鼠似的吃完,開口道:“喂,這塊大福你請啊”
五條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這頓我請,行了吧”
*鹿取柊為了一張「無下限術式」,幾乎把自己所有的家產,哦不是,招募券都砸了進去。
一年前,她為了「無下限術式」傾家蕩產,也沒能換到小小的一張卡片。
一年後的今天,也就是鹿取柊繫結係統一週年,第一輪卡池復刻終於開始了,而首當其衝當然就是「無下限術式」。
【係統:已為您進行十連招募,請檢視您抽到的卡片。
】鹿取柊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終於在最後一張看到了自己一年來夢寐以求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