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說啥混賬話?
要走也是一起走。”
說著,他扯下身上部分佈料,再度給陸風裹住肩傷,然後示意他撐著自己站起來,“來,彆死扛。”
陸風心頭暖意閃過,卻也知道耽誤不得。
他倆當即把營地裡能用的東西簡單打包,捆紮成一捆,由莫河背在背上,再把李老鄉抬到簡易擔架上,讓陸風與莫河各抬一頭,艱難行進。
肩膀處熱血不斷湧出,疼得陸風冷汗首冒,但他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莫河側著身子忍受肋骨與臂膀傷痛,同樣神色堅毅。
深夜林中,枯枝被踏碎的脆響和擔架的摩擦聲頗為明顯。
兩人竭力放輕腳步,卻無法做到完美無聲,更何況還帶著血腥味。
這讓他們擔心會不會引來山林猛獸或那黑衣人的援兵,但此刻己顧不上那麼多,唯有不斷往林外去。
走了幾百丈後,月光終於從密林縫隙泄下,前方樹影略顯稀疏,彷彿要接近山道邊緣。
就在他們以為能逃出生天時,後方忽地傳來急促腳步和低聲交談。
陸風與莫河心都涼了半截,暗想那高個蒙麪人果然帶了幫手來追殺。
“快躲。”
莫河沉聲道,扶著擔架到一棵粗壯樹後,小心把李老鄉安放地麵,並迅速把火摺子與布包掩住。
陸風也忍痛背靠樹身,半蹲握拳,體內星眸餘力己經消散,隻能靠普通近身格鬥。
這時他才真正明白,人在江湖,弱者一步就是死局。
幾息之後,不遠處便響起破風聲,一群人影持火把或燈籠快速搜過來,約莫五六個,步伐急切。
其中有個聲音略微熟悉,卻透著陰冷:“那邊血腥味很重,看準了彆放過。”
陸風心裡一跳:正是剛纔逃走的高個蒙麪人。
他下意識往莫河看去,莫河輕輕搖頭,示意不可硬拚,人家陣容至少五六個,還多半有弓弩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