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散場後,李娜卻拉著我在餐廳門口的長椅上坐下,眼眶紅紅的:“蘇晚,我心裡真的特彆愧疚。要不是因為我,張昊也不會跟他爸媽鬨得這麼僵,更不會被鄰居們在背後指指點點。有時候我甚至會想,如果我們分開了,張昊是不是就能跟他爸媽和好如初,過上幸福的日子?”
“你可彆瞎琢磨了!” 我趕緊打斷她,“你和張昊感情這麼好,還有小湯圓和樂樂兩個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能因為他爸媽的反對就輕易放棄呢?張昊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他要是真想跟你分開,早就分得乾乾淨淨了,還會跟你補辦婚禮嗎?”
李娜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哽咽:“可他爸媽說得也冇錯啊,我是二婚,還帶著個孩子,確實配不上張昊。上次我跟張昊去超市,還聽到有人在背後說我‘帶著拖油瓶嫁進張家,真是好命’,我心裡真的很難受。”
“那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 我氣得差點跳起來,“什麼叫拖油瓶?樂樂多懂事啊,上次張昊發燒,樂樂忙前忙後地給你端水遞藥,比好多親生兒子都貼心。再說,二婚又怎麼了?我和陳凱也是二婚,我們現在不也過得挺幸福的嗎?婚姻幸不幸福,跟是不是二婚壓根兒沒關係,關鍵是兩個人是不是真心相愛,能不能互相包容。”
陳凱和張昊剛好走過來,聽到我們的對話,陳凱也幫腔:“李娜,你彆聽那些閒言碎語。我和蘇晚便是明證,隻要兩人同心協力,便冇有跨不過去的坎兒。張昊父母那邊,我們陪你一同去溝通,定能讓他們迴心轉意。
張昊緊緊攥住李娜的手,目光堅毅:“老婆,我絕不會與你分離。我父母那邊,我會耐心與他們溝通,即便他們不答應,我也會與你並肩同行。我們還有兩個孩子,這個家絕不能散。” 李娜看著張昊,眼淚掉得更凶,卻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扛。”
三、全家組團 “勸和”:餐廳裡的狗血辯論賽
為了讓張昊父母接受李娜,我們特意約了老兩口在一家主打家常菜的餐廳見麵。出發前,王阿姨還特意為張昊媽挑選了條絲巾,笑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先送份小禮,氣氛自會緩和些。”;陳凱則反覆跟張昊叮囑 “彆跟爸媽吵架,有話好好說”;我也給樂樂做了心理建設,讓他見到爺爺奶奶要主動打招呼,表現得乖一點。
可剛走進餐廳包間,張昊媽的臉色就拉了下來,看到李娜,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冷淡:“我們絕不可能同意你和張昊在一起。你是二婚,還帶著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我們張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媽!您怎能如此說樂樂!”張昊急忙護住李娜和樂樂,“樂樂是個乖孩子,他絕非野孩子!” 樂樂被嚇得躲在我身後,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小聲說:“蘇蘇阿姨,我有點害怕。”
李娜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張昊媽不依不饒地唸叨:“媽這可都是為你好!你要是跟她攪和在一起,往後街坊鄰居不得在背後戳咱們脊梁骨啊!你麻溜兒跟她斷了,媽再給你物色個知根知底的好姑娘,還是頭婚,哪點不比她強!”
“阿姨,這都什麼年月了,還揪著頭婚二婚不放?”陳凱實在忍不住,開口說道,語氣雖平和卻透著股子堅定,“李娜,一個在家庭中扮演著多重角色的女性,她不僅是張昊的賢內助,每天清晨為他準備早餐,加班時還親自去公司接他回家;她還是一位慈愛的母親,對樂樂視如己出,不僅為他添置衣物,還耐心輔導他的作業,用心程度遠超許多親生母親;對於小湯圓,她的照顧更是細緻入微。李娜的這些行為,體現了女性在家庭中的重要角色和責任,她的付出和愛心,無疑是對張昊的極大支援和配得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