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的把我和鄭仁傑都害死了,那他不會成為鄭氏集團的第三代繼承人的。”鄭博遠篤定的道。
“這又不是古代九龍奪嫡,前麵八個都死了,最後剩下的那個能夠成功。”
“如果鄭業成真的把我和鄭仁傑害死了,爺爺就算讓鄭榮榮上位或者培養咱們的小鄭直,都不可能讓鄭業成那個殘害親兄弟的殺人犯上位的。”
“鄭業成隻是工作能力不足而已,他在這方麵並不迂腐,他看這些事情也看得準,所以他不可能那麼做。”
鄭博遠的話也有一定道理,可這並不是王雨晴想要的結果。
她想要的就是鄭博遠不要再去爭了,趕緊放棄那一切。
“鄭博遠,你彆和我說這些了。”王雨晴突然冷冷的道。
“你把這些道理說出花樣也冇有用。”
“就算你說鄭業成被害人的可能性更大,但也有一定的概率鄭業成會害人。”
王雨晴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鄭博遠,我告訴你,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和你拉扯這些。”
“我不想在那揣測鄭業成的行為,去猜測鄭業成會做什麼,不會做什麼,我乾嘛要活的那麼累?”
“我憑什麼不能活的安靜一點,正常一點呢?我憑什麼不能冇有任何負擔的活著呢?”
王雨晴深呼吸一口氣。
“鄭博遠,和你討論這些我真的很累。”
“就算鄭業成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會把你害死,我也不想去賭,畢竟走大馬路上被車撞死的概率,可比百分之一要小得多。”
見鄭博遠有些焦急,明顯還想反駁,王雨晴眉頭擰了一下,說道:“我不和你爭執了,這就是我的想法。”
“我真的好累好累,我剛剛給你下了最後通牒,我現在再給你下一次。”王雨晴抬眸看著鄭博遠,目光十分堅定。
“一個月,我隻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你一個月後還不放棄,咱們就去民政局,然後再過一個月咱們就能領到離婚證了。”王雨晴一咬牙,說道。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我很累很累,不想和你爭了。”
“就這樣吧,我走了。”
王雨晴離開了,這次鄭博遠冇有去追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王雨晴的背影,整個人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完全無法動彈了。
良久,南瀟和謝承宇才聽到鄭博遠的腳步聲響起。
南瀟歎了一口氣,低聲道:“承宇,咱們出去吧。”
謝承宇點了點頭,牽著南瀟的手離開了這裡。
兩人走出這個迷宮,南瀟的心情有幾分沉重。
雖然剛剛聽到的不是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可看到彆人的生活遇到了這種情況,她也五味雜陳的。
“承宇,要不你先回去吧。”南瀟抬頭說道,“我想去找雨晴,和她聊聊。”
剛剛偷聽了鄭博遠和王雨晴的話,雖然是無意中偷聽的,可聽到人家夫妻的私房話,南瀟還是很不好意思。
所以,首先她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王雨晴。
然後,剛剛王雨晴看上去挺傷心的,她也做出了一個對她來說冇那麼容易的決定。
她現在心態估計不太好,身為朋友,南瀟也想去安慰一下她。
“瀟瀟,你去吧。”謝承宇點了點頭,說道。
謝承宇點了點頭,和南瀟一起走到彆墅門口,就回房間了。
南瀟給王雨晴打了個電話,問王雨晴在哪裡。
電話裡王雨晴的聲音有些沉重,說她現在心情不太好,在花園裡坐一坐,南瀟便過去找她了。
“南瀟,你來了。”
看到南瀟過來,王雨晴抬眸衝她露出一個微笑,隻是這抹微笑怎麼看怎麼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