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叫了一聲王雨晴的名字,狠狠捏了一下拳頭,又快速跑了上去,握住了王雨晴的胳膊。
“雨晴,你把話跟我說清楚了。”
鄭博遠咬牙切齒地看著王雨晴。
“你想讓我和你說什麼?”王雨晴猛地轉過頭來,氣憤的看著鄭博遠。
“該說的話我都和你說清楚了。”王雨晴說道。
她現在心中充滿委屈,甚至還充滿憤怒,說實話,現在她都有一點想哭,可她不想在鄭博遠麵前哭出來。
兩人在互相拉扯,如果她提前哭了,會顯得她很脆弱、很冇用,她不希望自己變成那種女人。
“如果我繼續和鄭仁傑爭,你真要和我離婚?”鄭博遠不可思議地看著王雨晴。
他們現在已經在迷宮入口處了,附近幾十米處有兩三個人在那兒徘徊著,鄭博遠怕那些人聽到他和王雨晴說話,就拉著王雨晴又走了回去。
南瀟和謝承宇剛要往外走,就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王雨晴的掙紮聲:“鄭博遠你乾什麼?你放開我。”
“我不放開你!”鄭博遠擰緊眉頭說道。
“你剛纔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再走!”
聽到這兩人的爭執聲,南瀟和謝承宇就知道他們又出不去了,所以兩人又頓住了腳步,南瀟在心裡歎了口氣。
南瀟想歎氣,並不是因為她暫時不能出去才歎氣。
單純是因為看到王雨晴和鄭博遠這個樣子,她心裡充滿唏噓感歎,所以才歎了口氣。
“我剛纔不是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嗎?你耳朵聾了嗎?”王雨晴甩開鄭博遠的手。
剛剛鄭博遠抓她手腕抓得特彆緊,都把她抓疼了。
她把手抬起來,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擰緊眉頭看著鄭博遠。
鄭博遠也死擰著眉頭,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他心裡也很生氣。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想讓你去爭。”王雨晴咬著牙說道。
“之前你和鄭仁傑去爭,然後現在除了鄭仁傑,又多了一個鄭業成......”王雨晴閉了閉眼。
提起鄭業成,她又氣不打一處來。
鄭仁傑這個人特彆狠,又狠又小氣,攤上一個鄭仁傑已經算是夠為難的了。
結果呢,現在又來了一個更陰狠的鄭業成跟著一起爭,她能不擔心嗎?
“首先和鄭仁傑爭,你就爭不過。”王雨晴說道。
“鄭博遠,你彆總覺得鄭仁傑命根子壞了,現在他的孩子也很有可能不是他親生的,所以你對上鄭仁傑有多少勝算。”
王雨晴就這麼盯著鄭博遠,一字字地說道。
“他手裡的股份太多了,他手裡可是擁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是你股份的好多倍。”
“而且他是老爺子親口選定的第三代繼承人,無論是從名義上還是實際上,他都有很高的勝算。”
“你總覺得鄭仁傑那邊有個大問題,所以將來鄭仁傑一定會落馬......”王雨晴憤憤的道。
“你想的實在是太美了,鄭仁傑那可是有很多不確定性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說完,王雨晴就緊接著說道:“還有,鄭業成也是一樣。”
“鄭業成和鄭仁傑無冤無仇的,可是鄭業成竟然能去害鄭仁傑的命。”王雨晴捏緊拳頭。
“鄭博遠我告訴你,其實比起鄭仁傑,我更怕的是鄭業成。”
“鄭業成嘴上說著不再去鬥爭了,可是你看看他現在乾了什麼?”
王雨晴快速說著:“他要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了,而且他還拿了那麼多的股份,他現在的股份是百分之十,已經超過你的兩倍了。”
“鄭業成分明是不消停的樣子,他明顯野心很大。”
“你要是不放棄,繼續爭那個位子,鄭業成會把你和鄭仁傑都視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絕對會繼續做那種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