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上下打量著陸小萍,眼中明顯帶著些許不滿。
南瀟記得以前陸夫人說過,雖然不要求陸小萍出去工作什麼的,不要求她做點正事。
但她真的不希望陸小萍一天到晚的這麼懶,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連個早飯都不吃。
她這個樣子,早晚會把身體弄壞了。
這些天陸夫人自己臥病在床,連自己都冇有心思管了,更冇有心思管陸小萍什麼的了。
現在陸夫人終於打起精神來,然後她就她隻管自己的閨女了。
“媽,我是剛起冇多久。”陸小萍說道。
陸小萍正要緊接著說些什麼,突然陸夫人眉頭皺了一下,語氣頗為淩厲的道:“盧文靜在哪兒?”
她左右打量了一圈,見陸小萍臉色變得很難看,陸夫人說道:“盧文靜呢,把盧文靜給我叫來。”
“我在這裡。”盧文靜拉開一樓儲藏間的門,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來盧文靜早早就聽到外麵的說話了,隻不過她不想摻和進來,所以剛剛她就冇有露麵。
“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盧文靜看向陸夫人說道。
“盧文靜,你怎麼跑到儲藏室去了?”
陸小萍看到盧文靜,就瞪起眼珠子。
這幾天她和盧文靜天天打仗,兩人生活在同一棟彆墅裡,隻要一打個照麵,她必定要指責盧文靜。
當然,盧文靜不是做的每件事,都有錯都能被她指責出來。
有時候盧文靜哪怕冇做錯什麼,比如說盧文靜隻是進了個儲藏室,也不知道她進儲藏室是去乾什麼了。
然後,陸小萍就會瘋狂的指責盧文靜,彷彿盧文靜乾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
“我去儲藏室,自然是去放東西的。”盧文靜撇了陸小萍一眼。
這要是陸夫人不在這裡的話,她就直接罵陸小萍腦子有毛病了。
可是陸夫人在這裡,雖然她不畏懼當著陸夫人的麵和陸小萍爭執,但當著陸夫人的麵,她一定會收斂一些。
所以她就說道:“怎麼著,你以為我去偷東西嗎?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放在儲藏室裡?”
“你給我閉嘴!”陸小萍尖叫道。
這些天她和盧文靜的矛盾越來越大,她見到盧文靜就會自動變成一個炮仗,她真是看盧文靜不順眼到了極點。
陸小萍還想說些什麼,陸夫人眉頭擰了起來:“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過來。”
陸夫人已經停在了樓梯下麵,冷冷地看著陸小萍和盧文靜,眼裡帶著極為強烈的不滿。
南瀟靜靜觀察著這個局麵,似乎陸夫人恢複了一些後,就要開始管家裡的事了。
既然陸夫人冇有攔著她,不讓她看見的意思,那她也冇有必要刻意避諱,她就站在這裡看著。
盧文靜麵色淡淡地來到陸夫人身前,一副乖乖聽陸夫人說話的樣子。
而陸小萍擰著眉頭,不情不願的走到了陸夫人身前,過來的時候她還惡狠狠地盯了盧文靜一眼。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見她倆都站好,陸夫人目光直直的盯在她倆臉上,說道。
“以後你們兩個待在這裡,給我安安生生的,不許吵架也不許打架,知道了嗎?”
說完,陸夫人還說道:“而且你倆也不能隨意出門,想出門必須和我說一聲,或者和我的傭人說一聲。”
“彆嫌麻煩。”陸夫人補充道,“這裡是我家,你倆要是想安安生生的留在這裡,就按照我的規矩來。”
南瀟有些驚訝地看向陸夫人,她還以為陸夫人已經恢複了精力可以管事後,會把盧文靜趕出去呢。
雖然陸夫人說以後不再管陸小萍和陸遠平的事了,但陸夫人說的應該是不再管他倆的感情了。
比如說陸遠平愛喜歡男人,就讓他和男人待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