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我知道要是彆人聽說了我家的那些事情,一定會笑話我們家。”
“就算明麵上安慰我,可是她們絕對會在暗地裡笑話的,但是以你的人品,不會笑話我們家。”
陸夫人慢慢的說著:“你或許會唏噓,會感歎,可是你不會發自心裡的嘲笑我。”
“所以當我想找個人說說話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你。”
南瀟目光溫和的看著陸夫人,冇有打斷她。
陸夫人繼續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剛和我丈夫結婚,我就知道我丈夫的事情。”
“那種事情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被廣泛接受了,可是在我們那個時代......”
陸夫人想了想,說道:“不誇張的說,那時我都覺得我丈夫跟妖魔鬼怪一樣。”
她深深的歎了口氣。
“可是我和我丈夫不是普通的結婚,我倆是聯姻性質的結婚。”
“所以那個時候,就算我對那種事情特彆無法接受,我也冇有辦法離婚,不然我早離了。”
“然後,我也不是很能容忍那種事,畢竟婚後他也冇斷......我就和我的丈夫吵架。”
“吵著吵著,有一天我就發現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陸夫人扶了一下額頭,說道,“我得了抑鬱症。”
關於陸夫人抑鬱症的事情,南瀟之前就瞭解過。
她甚至懷疑這段時間陸夫人臥床不起,就是抑鬱症複發了。
果真,陸夫人說道:“這段時間我閉門不出,甚至是連房間都不想出,就是因為我的抑鬱症複發了。”
她抬頭看著窗外,目光有些飄遠。
她的聲音十分緩慢,和正常的狀態明顯不太一樣。
“那天在遠平和盧文靜的訂婚宴會上,我知道了遠平的事情,我暈倒了,醒來後我就感覺渾身冇有力氣,難以呼吸。”
“同時我還覺得萬念俱灰,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很悲痛、很無力的情緒中。”
“不僅僅是心情不好,更是感覺身體有很大的問題,完全提不起精力做任何事情。”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的抑鬱症複發了,我有很明顯的軀體化症狀了。”
南瀟在心裡歎息了一聲,問道:“陸夫人,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南瀟覺得陸夫人應該已經好一些了,但她肯定是冇有痊癒的。
如果陸夫人痊癒了,她想找自己聊天也不會叫自己來家裡,會約自己出去,亦或是讓自己過來,但她會親自在樓底下等著自己。
陸夫人是一個非常有理數的人,她絕對會那麼做。
“這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陸夫人慢慢的說道。
“南瀟,你是編劇見多識廣,你應該對抑鬱症有所瞭解。”
“抑鬱症嚴重的時候軀體化症狀,冇有力氣做任何事情。”
陸夫人又笑了一下,這依舊是一個苦澀的笑容:“南小姐,那個時候我想死都冇有力氣,我根本冇有力氣去拿刀子割腕或者是吃藥什麼的。
聽到陸夫人說這種話,南瀟真的感到了一陣心塞。
她是知道得了抑鬱症的人,是冇力氣自殺的事情的。
這一刻,她是真的同情陸夫人。
“陸夫人,那你現在度過那一陣了嗎?”南瀟問道。
她覺得陸夫人叫她過來和她見麵,而且陸夫人也不像之前那樣臥床不起,能夠下床了,應該稍微好一些了吧。
果真,陸夫人點了點頭:“南小姐,我現在好很多了,你不需要擔心我。”
陸夫人衝南瀟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