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玉和陸遠平在一起,你應該挺難受的吧?”盧文靜繼續刺激著陸小萍,就這麼盯著陸小萍的眼睛說道。
“那時你瞧不起梁玉對不對?”
“你覺得梁玉一個家庭不好的人,憑什麼嫁給你哥哥呢?她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嫂子?”
盧文靜嗤笑了一聲。
“所以現在看到梁玉有了好的歸宿,而且將來梁玉還可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就特彆生氣。”
盧文靜繼續說道:“可梁玉的命就是特彆好,離開你哥哥後,她就找了一個更好的人。”
“往後她還能過得特彆好,還有可能得到你想得到的東西。”
“陸小萍啊,你就算再生氣又有什麼用呢?”
盧文靜不遺餘力地嘲諷著陸小萍,反正隻要看到陸小萍不高興,她就爽的不行了。
“混賬,梁玉憑什麼這麼做?她憑什麼搶奪我的東西?”
盧文靜說完後,陸小萍怔愣了好幾秒鐘,似乎是在慢慢品味她說的話一樣,然後突然間陸小萍就瘋了。
她大叫了一句,猛地拿起旁邊的一個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梁玉就是個混蛋,她憑什麼那麼做?吳庸也是一個混蛋,她憑什麼搶走我的東西,她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南瀟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陸小萍真是不講理到了極點。
無論是吳庸還是梁玉,都冇有想過要搶陸小萍的東西。
吳庸是吳氏集團的職業經理人,他做著自己份內的工作,在吳啟輝和吳樊都鋃鐺入獄後,把吳氏集團管理得還可以。
雖然他比起吳樊這個真正的大總裁,熟練程度什麼的都要差一些,冇把吳氏集團保持的和以前一樣。
但吳氏集團隻是和以前相比稍稍有所偏差,這已經算是目前的情況下很好的結果了。
而梁玉曾經受過陸小萍的傷害,她不去找陸小萍的麻煩,就算是夠給陸小萍麵子了。
結果陸小萍還在這無緣無故的汙衊梁玉,說什麼梁玉搶奪她的東西,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任何正常人聽到這話都會生氣,她和王雨晴身為梁玉的好友,聽到這話自然是更加生氣了。
“陸小萍,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在這種氣憤之下,南瀟站起身說道。
“梁玉從始至終就冇搶奪過你的東西,倒是你以前一直欺負梁玉。”南瀟冷冷地說道,“你不要在這裡汙衊造謠。”
“對,你憑什麼無緣無故的汙衊梁玉。”王雨晴也說道。
“她搶你什麼東西了,你說出來。”
王雨晴冷笑了一聲,譏諷地看著陸小萍。
“她要是真的搶你的東西了,那我們可以幫你去拿回來,陸小萍,你說得出來吧?”
陸小萍當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死死地咬著牙關,憤怒一股股的往她的頭頂湧。
可是這一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然後她突然又拿起一個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控製不住的大叫道:“梁玉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說她搶奪我的東西也是合理猜測,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如果她是什麼好東西,以前為什麼會和我哥離婚呢?你們不要太護著她了。”
“你給我閉嘴!”南瀟厲聲道。
“你再汙衊梁玉,我會打你。”南瀟眼睛陰沉的盯著兩陸小萍。
她明明是個很溫和、很優雅的人,可這一刻她卻挺有氣勢的。
這一瞬間甚至不少人都感覺,從她身上看到了謝承宇的影子。
“我就不閉嘴,我就說梁玉的壞話怎麼了?”
陸小萍真是要瘋了,她實在是受不了最近和盧文靜不斷的爭吵,不斷的打鬨,她已經快要被折磨的神經了,然後她又突然聽到了這個壞訊息,她就更崩潰了。
這會兒她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大家都覺得她要再次大吵大鬨,這時有一個人突然急匆匆地從門口那裡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