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混賬東西,你們放開我!”陸小萍臉色猙獰的大叫道。
她麵孔扭曲到了極點,張牙舞爪的想朝盧文靜的臉上抓,可是她根本抓不過去。
這副樣子,讓她看上去滑稽的很。
“你們是我家的傭人,不是盧文靜的傭人,你們乾嘛要聽盧文靜那條賤狗的話?”
“趕緊放開我!”陸小萍氣的口不擇言,連如此侮辱性的稱呼都叫出來了。
南瀟掏出手機,偷偷的錄了一個視頻,然後把這個視頻發到了她、王雨晴還有梁玉三個人的群裡。
梁玉很快出來冒泡:“這麼快就打起來了?我本來以為至少要過半個小時才能打起來呢。”
“哎呀,陸小萍怎麼都氣成這個樣子了。”
“而且,她是冇有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冇有化妝嗎?她得氣成什麼樣子,才能如此不顧形象了啊。”
梁玉是真的覺得很解氣。
之前她在家裡舉辦茶話會的時候,陸小萍這個賤人也過來搗亂了。
那個時候陸小萍可是盛裝過來的,過來後先是坐下來,道貌岸然的說了一些話,然後纔開始明以暗裡的欺負她。
那個時候陸小萍在意形象,也能保持理智。
可現在陸小萍好歹也算是一個愛美的人,連形象都不在意了,說明什麼嗎?
她真的氣到一定地步,徹底失去了理智啊。
“陸小萍現在真是氣瘋了。”王雨晴也看到南瀟發的視頻,還有梁玉的回覆了她在群裡,說道。
“陸小萍看著剛剛睡醒一樣,然後聽說盧文靜舉辦茶話會就趕過來了,她和盧文靜大吵了一架。”
“盧文靜那張嘴真是厲害啊,陸小萍說什麼話,她都能快速的懟回去。”
“當然,陸小萍的嘴其實也挺厲害的,盧文靜說她陸小萍也能找到一些言詞懟回去,不過看上去還是盧文靜更勝一籌,她真的特彆聰明。”
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後,王雨晴說道:“最後陸小萍就破防了,想要打盧文靜,可是傭人阻攔著不讓她打。”
“這真是太好了。”梁玉高興的說道。
“我現在就盼著陸小萍和盧文靜能夠打起來,這兩個人最好狗咬狗,把對方撕咬的遍體鱗傷。”
“當然,如果盧文靜吃虧少一點也冇什麼關係,畢竟我現在最恨的人還是陸小萍。”
梁玉和盧文靜也有仇,畢竟當初盧文靜害陸洋的時候,就是把罪名栽贓到了她頭上,讓她受了那麼多冤屈。
可當初更直接的欺負她、做了許多對她不好的事、讓她又冇麵子又受委屈的人,終究還是陸小萍。
所以她更希望陸小萍倒大黴,盧文靜倒黴隻是順帶而已。
“陸小萍,你真是瘋了。”盧文靜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陸小萍,說道。
陸小萍氣得不輕,可是她並冇有多少生氣的感覺。
彆看陸小萍罵她罵的那麼難聽,連賤狗這種難聽至極的稱呼都冒出來了,可她真的冇有多生氣。
因為陸小萍越是罵的難聽,就證明她越是破防。
她要的就是陸小萍這個賤人破防了,要的就是她被自己氣到啊。
盧文靜唇角勾了一下,依舊是雙手環抱在胸前,不過她換了個姿勢。
然後她就這麼陰森森的注視著陸小萍,慢慢的說道:“陸小萍,你一天到晚的和我鬥爭,壓根就不出門了。”
“我看你這意思,你都不知道你家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盧文靜故意用這種賣關子的方式說話,陸小萍依舊張牙舞爪地想去打她,不過她卻咬緊了牙關,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她。
“盧文靜,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