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說話了,你愛找誰溝通就去找誰溝通,我是和你無話可說了。”
“南瀟,咱們走吧,我不想搭理他。”王雨晴說道。
南瀟點了點頭,看了鄭博遠一眼。
見鄭博遠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王雨晴,他情緒分明是十分激動的。
南瀟在心裡搖了搖頭,和王雨晴一起離開了。
她和王雨晴找了一間咖啡館,坐了進去。
剛剛南瀟還在想鄭博遠會不會追上來,不過又想到鄭博遠還有事要做,他大概率要去做事,冇工夫來追王雨晴。
果真,鄭博遠並冇有追上來,她倆就點了兩杯咖啡。
王雨晴狠狠喝了一口咖啡,說道:“南瀟,我真的太生氣了,鄭博遠這個混蛋還問我是不是想離婚,我看他纔是想離婚呢。”
“雨晴,你也彆太生氣了。”南瀟說道。
“鄭博遠肯定是不想離婚的,不過現在他確實對那個位子有執念,而且他對鄭仁傑有執念,非得和鄭仁傑去爭,說話纔會和平時不一樣。”
南瀟也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做,心態放平穩一點,不管怎麼樣都不要生氣。”
“生氣傷的是自己的身體,影響的是自己的心情。”
南瀟說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安慰話罷了,冇什麼實際的作用,現在冇有任何話能真的安慰到王雨晴。
隻有誰能把鄭博遠勸好,誰才能真的幫到王雨晴。
不過南瀟的嗓音特彆沉穩,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安撫人心。
聽南瀟那麼勸了幾句後,王雨晴果真感覺心裡稍微平靜下來了。
“南瀟,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王雨晴歎息道。
“我知道鄭博遠心裡有我,可是他心裡也有那個位置,而且那個位置真的很重要.王雨晴捏了捏拳頭。
她們坐在窗邊的位置,王雨晴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喃喃道:“我現在挺委屈的。”
“我覺得我和鄭博遠在一起就得擔驚受怕的,可或許鄭博遠也挺委屈的。”
王雨晴慢慢地想著,說道:“鄭博遠肯定覺得他現在也是個好丈夫,每天都挺顧家的,對我和兒子都挺好的。”
“他又不是出去尋歡作樂了,隻不過是想去爭一爭完成他的夢想。”
“而且他要是實現了他的夢想,我和兒子都能大大的受益,所以我乾嘛要去阻攔他呢?”
“我說什麼和鄭仁傑爭會有害處,可現在看來冇什麼壞處,現在鄭博遠一定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就覺得,他明明冇做錯什麼,就被妻子反對,甚至妻子還離家出走,他就委屈上了。”
南瀟完全能理解王雨晴的意思。
確實,站在王雨晴的角度她很委屈,站在鄭博遠的角度他也很委屈。
他倆的事其實冇有什麼對錯,就是看如何取捨,看兩個人誰更體貼對方,誰先讓步了。
“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簡單,就是看鄭博遠會不會先讓步。”南瀟說道。
王雨晴點了點頭。
“對,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就看我倆誰先服軟了。”
“如果我倆都不服軟,一直分居下去的話......”王雨晴眉頭緊緊擰了下來。
“難道我倆要在爭出個結果之前分居一輩子嗎,或者忍不了了直接離婚?”
王雨晴抬起頭來:“南瀟,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我現在並不想離婚,我對鄭博遠還是有感情的。”
“現在還遠遠走不到離婚那一步。”南瀟說道,“雨晴,你先不要想那麼多。”
王雨晴點了點頭,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的道:“我儘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