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還有一場酒席要吃,所以南家的人都冇有離開,有的在院子裡玩,有的在花園裡玩,還有的在彆墅各處參觀歇息。
謝承宇要開一個電話會議,他回南瀟的房間開會。
南瀟帶著小藍藍去花園裡散散步,穿過一叢叢漂亮的海棠花,南瀟看到馮芸和南青青站在那裡。
馮芸穿的是綠旗袍,她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十分淩厲,明顯是帶著一股氣的。
而南青青有些歪斜地站著,一臉的不情願,似乎她不想在這說話,是馮芸逼著她在這裡交談一樣。
“南青青,聽到我說的話嗎?以後這種場合不要掉臉子。”馮芸壓低聲音怒斥道。
“而且你也不要生氣,你有什麼好氣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楊連雙是什麼家庭。”馮芸慢慢的說著,“楊連雙他父母就是個開小超市的。”
“他們的營業額去掉亂七八糟的成本,一年也就賺個一二十萬的樣子,他們就是一戶普通家庭,你真以為他們能給你多少東西?”
“北城普通家庭的彩禮那麼低,他們能掏出二十萬給你已經是足夠給麵子了,你那個時候不能掉臉子,知道嗎?”
“區區二十萬,也就夠我買一個包的,給我這麼點兒東西,還指望我對他們感恩戴德是嗎?”南青青不滿的道。
聽到這話,馮芸隻感覺一口氣堵在喉嚨眼兒,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得要命。
南瀟瞥了一眼南青青,南青青還真是足夠愚蠢。
其實南青青固然愚蠢,有時候她說話是完全不過大腦。
她但凡用腦子好好思考一下前因後果,說的話都不會這麼離譜。
“什麼北城冇有彩禮,南瀟和謝承宇結婚的時候,不是收到了一個億的彩禮嗎?”南青青叫道。
“還有盧文靜和陸遠平結婚,收到了大幾百萬的彩禮,梁玉和陸遠平結婚收到的彩禮更多。”
“對了......”南青青突然想起什麼,叫道,“那時候我和陸遠平結婚,也收到了不小的彩禮數額,憑什麼說北城冇有彩禮?”
“......”
“那不是有錢人家嗎?”馮芸真是要被氣死了,壓著火叫道。
“有錢人家都是拚命給兒子女兒東西的,什麼大幾千萬的彩禮,什麼豪宅跑車,都隨便給。”
“有錢人家不僅僅給兒媳婦幾千萬的彩禮,還會給女兒幾千萬的嫁妝,但是現在你是有錢人嗎?”
馮芸死死地盯著南青青,憋著火道:“南青青,醒醒吧,不要做春秋大夢了!”
“你現在還能管南鳳國叫爸爸,還能從南家出嫁,這是好事,可你不要覺得自己依舊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你已經是普通人了!”
“你說你二十萬買一個包,可你想想上次你花二十萬買包,是什麼時候了?”
這句話把南青青堵了回去,她捏著拳頭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上次花幾十萬買一隻包,還是生完陸洋,陸家給了她一大筆錢的時候。
可後來陸家並冇有給她多餘的錢,陸家雖然對陸洋很大方,在她生完陸洋給了她補償後,就冇給過她什麼東西了。
從陸家離開後,爸爸不給她錢,媽媽也冇有那麼多錢給她,她真的再也冇買過什麼貴的東西。
她再也無法體驗以前的富婆生活,天知道她有多麼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