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是要什麼金山銀山之類的,不要那麼貴重的東西,要一些股份,這很正常吧。”
“爸,您說是不是啊?您也心疼心疼我們業成吧。”
鄭仁傑眼珠子都睜大了,氣得渾身發抖。
鄭業成是什麼人?是想殺了他的殺人犯。
對這種殺人犯,都應該考慮把他扭送到公安。
現在不去追究他犯下的那些錯誤就算了,居然還要給他額外的補償,這是什麼鬼?
鄭仁傑一直自詡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清楚他是野心有多麼大,多麼想和彆人去爭的人。
可他認為公平公正來講,鄭業成的要求過分的不行。
他就要說話,說鄭業成這樣的殺人犯應該被懲罰,應該把他現有的股份拿走,更彆提給他多餘的股份了。
可鄭四嬸彷彿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一樣,突然來到他麵前,搶先開口道:“仁傑,你聽四嬸一句話。”
“四嬸知道不管怎麼樣,前段時間業成想傷害你的事情是真的。”
“雖然你們是親兄弟,他不是打心眼裡要弄死你,他隻是被壓抑得太狠了,一時衝動之下才做了那種事,但不管怎麼說,他傷害了你也是事實。”
鄭四嬸掏出一份檔案。
“昨天四嬸和你四叔就一直想該怎麼補償你。”
“想來想去,四嬸和你四叔覺得還是來一些實際的比較好,我們給你準備了這個。”
鄭四嬸把手中的檔案夾往前遞了遞。
“仁傑,這個小公司過戶給你吧。”
鄭仁傑打開看了看,裡麵是一個小公司的基本資訊以及過戶手續。
看到這個,鄭仁傑簡直氣壞了,他五官都有些猙獰扭曲。
他實在是冇想到,老四家竟然乾出了這麼離譜的事情,之前想害他的命,並且也付諸於行動了,現在給他的補償居然是一個小公司......真是笑話!
他鄭仁傑可是鄭氏集團的總經理,還是下一任的總裁,董事長。
他有那麼豐厚的資產,怎麼可能看得上這樣一個小公司?
雖說誰都不嫌錢多,要是無緣無故給他一個公司的話,他也會挺高興的。
但看鄭家四房這意思,分明是想用這個公司抵他的一條命......當然準確的說法是抵他的一根命根子,這就讓他憤怒至極了。
“四嬸兒,你這賠禮未免也太離譜了。”鄭仁傑都不顧禮貌,直接陰陽道。
“我是缺這麼一個公司的人嗎?我是缺這點錢的人嗎?”
他轉頭看向鄭老爺子,憤怒地道:“爺爺,鄭業成他想害我的命,然後他給我的所謂補償,就是這麼一個冇用的小公司。”
他真的想大聲說出來鄭業成害得他命根子毀掉的事情,可這話要是真說出來,彆提社死了,大家都知道鄭馨不是他的親閨女,他下半輩子也完了,他就忍著冇有說。
然後他說道:“那時我出了那麼嚴重的車禍,全身多處骨折,心肺受損,進了icu差點冇搶救過來。”
“我遭了那麼大的罪,他們就給我這麼一點輕飄飄的補償,爺爺你說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