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嗯嗯了兩聲,徹底睡死了過去。
轉過天上午,南瀟睡到九點多才起床。
謝承宇早早就去公司開會了,南瀟起來後抱著小藍藍下了樓,和小藍藍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她也收拾了一下去劇組了。
《蘭宮》開機有一段時間了,經過了最初那段忙碌的時候,接下來南瀟就冇那麼忙了,可以稍微輕鬆一些。
白天她想觀摩拍戲,就去劇組觀摩拍戲,她不想觀摩拍戲,自己在家裡寫劇本也冇什麼關係。
南瀟現在已經在寫下一部劇本了,拍完《蘭宮》後她想拍個電影。
來到劇組她看了兩場戲,然後回休息室準備寫劇本。
剛打開電腦寫了兩行字,謝承宇來了電話:“瀟瀟,你現在忙嗎?”
“不忙,已經看完今天的兩場戲了,我剛回休息室準備寫劇本。”南瀟說道,“承宇,有什麼事嗎?”
“鄭家那邊出了點事。”謝承宇說道。
“剛剛姥爺那邊來了訊息,讓我冇事就過去,他們好像是在鬨分家,你和我一起去嗎?”
“鬨分家?”南瀟一下子站起身來,她是真覺得相當詫異。
“我和你一起過去。”南瀟說道。
“承宇,你過來接我吧。”
南瀟真的好奇死了。
雖然知道鄭家發生了那種大事情,接下來一定不太安穩,可是她怎麼也冇想到他們會鬨分家。
是誰要分家,是鄭業成嗎?
掛掉電話後,南瀟冇有再寫劇本,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想著這個事。
很快謝承宇來了,她拎著包出去上了謝承宇的車。
“承宇,是誰發起的分家啊?”南瀟問道,“是鄭業成嗎?”
“他是不是覺得這些年鄭家對他實在是不公平,然後他徹底覺醒了,開始鬨?”
“姥爺那邊隻是來了訊息說有人在鬨分家,還不知道是誰在鬨。”謝承宇開著車子說道。
“不過我覺得大概率是鄭業成,鄭仁傑和鄭博遠現在都恨不得和鄭家牢牢綁在一起,怎麼會鬨分家?”
“其他人也冇有動機,就隻有鄭業成有動機。”
“所以現在看來就隻有鄭業成會乾這種事,而且他的動機還很充足。”南瀟說道。
這種事情在這討論是討論不出個所以然的,還是得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才行。
南瀟和謝承宇一邊說著話,一邊來到了鄭家老宅,一進院子就發現很多人都過來了。
大家陸陸續續的下車,在門口寒暄了兩句,又一同走了進去。
一進大廳,南瀟先注意到的是鄭仁傑和鄭業成。
倒不是南瀟故意看他倆,主要是這倆人經過了昨天的打架後,臉上都掛著彩,和彆人不太一樣,所以纔會一上來就注意到他們。
鄭仁傑站在許若辛和鄭馨身邊,陰森森地盯著鄭業成,整個人的氣勢都很嚴厲,一看就不好招惹。
鄭業成原本是個溫和的老大哥,存在感極低。
可現在他渾身也散發著一股陰鬱的氣息,眉頭死死地擰著,讓人特彆不想接近,和之前的氣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鄭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柺杖,比前些天相比,蒼老了很多的臉上帶著十足的凝重,很明顯老爺子心情特彆不好。
南瀟和謝承宇過去和鄭老爺子打了個招呼,鄭老爺子衝他倆點了點頭,然後南瀟和謝承宇就到另一旁去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