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做的事情冇有什麼風險,僅僅是讓他自己疲憊一點,甚至讓我們虧點錢,我都無所謂。”王雨晴說道。
“身為妻子,我也重視他的理想,我也會尊重他的想法,可是他做的那些事造成的傷害真的有點大了。”
王雨晴搖了搖頭:“他在鄭仁傑麵前不占優勢,加上我手裡的股份,他也就隻有百分之五的股份,鄭仁傑那邊有百分之二十二,這懸殊實在是有些大。”
“鄭仁傑現在是總經理,他是普通高管。”
“另外,鄭仁傑是被爺爺選定的第三代繼承人。”
“目前鄭仁傑也冇犯什麼錯誤,冇有什麼被突然革職的可能,目前的情況反倒是鄭博遠被革職了。”王雨晴很是無奈。
“鄭博遠說他被人栽贓陷害了,那麼我就和他一起去查事情的真相,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不會反對。”
“可查出趙家環究竟是被誰收買的,接下來就消停一些吧。”
“他哄哄爺爺,回到公司繼續擔任他的職位,然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我是這麼想的。”王雨晴慢慢說著。
“可鄭博遠的意思,他不僅要洗清自己的冤屈,還要去和鄭仁傑爭。”
“他就是恨死鄭仁傑了,絕對不能讓鄭仁傑纔到他頭頂才行。”
說著,王雨晴的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鄭博遠給我的感覺就是,他不單單是想要那個位子,還是因為想和鄭仁傑鬥,得把鄭仁傑踩在腳底才行。”
“如果第三代繼承人不是鄭仁傑,是彆人的話,可能他在這種情況下就不會再去爭了。”
“爸,媽,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雨晴看著是真的有些焦慮。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鄭博遠的,但鄭博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是一個深陷在複仇目標裡的人,是一個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人。”
王雨晴抬頭看著鄭三叔和鄭三嬸。
“有時候我看著鄭博遠,我都覺得害怕,爸,媽,你們能理解我的感受嗎?”
鄭三叔和鄭三嬸對視了一眼,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他們也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最近鄭博遠有些瘋魔了。
他比鄭仁傑要膽小,他的瘋魔不會有鄭仁傑那麼明顯。
但是他們瞭解自己的兒子,知道他正常狀態是什麼樣子。
他現在不正常了,那他不就是要瘋了嗎?
可他們冇辦法把自己的兒子拉回來,而且他們想著走一步看一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兒媳婦可不能跑,便還想說些什麼。
王雨晴意識到他們又想開口,搶先一步說道:“我倆的癥結根本不在我身上,在鄭博遠身上。”
她抬眸看著老兩口:“我對鄭博遠有感情,我願意和他生活在一起,生活裡多點麻煩,我也能夠承受。”
“可是我不能接受生活的麻煩太多,我不能接受完全冇辦法好好過日子,爸,媽,你們理解嗎?”
她深呼吸一口氣:“所以事情的癥結,其實在鄭博遠身上。”
“你們要是希望我帶著鄭直回去和他好好過日子,你們應該勸鄭博遠放棄那些東西,不應該來勸我。”
“我從始至終,要求的就不多。”
鄭三叔和鄭三嬸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