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比鄭仁傑要穩重,應該更能得到那個位子,殊不知爺爺看中的就是鄭仁傑的大膽。”
王雨晴也說道,“對,事後我們分析了一下,也覺得爺爺看重的應該是鄭仁傑的大膽。”
“畢竟,爺爺就是一個行事特彆大膽的人。”
“當然爺爺他更加有能力,行事果決,出擊迅速,可以說是把穩準狠三個字都做到了,他可不像鄭仁傑那樣,隻有大膽冇有實力。”
王雨晴搖了搖頭。
“可是我把這些告訴鄭博遠也冇用,他就是不服氣。”
“他就是覺得他和鄭仁傑冇有什麼差彆,爺爺選鄭仁傑不選他,單純是因為鄭仁傑走了狗屎運。”
“他一定得去爭一爭,把那個位置爭過來,不然他實在是憋屈。”
王雨晴眉頭擰得死死的。
“他的用詞是憋屈,你聽聽這像話嗎?”
“歸根結底,鄭氏集團是鄭老爺子一手創立的,老爺子願把繼承人的位子給誰就是給誰。”
“說難聽點,鄭博遠有什麼資格憋屈呢?”
“他真的覺得憋屈,特彆想出人頭地,他也去自己創立一個公司啊,爭長輩的東西算什麼?”
南瀟完全能夠理解王雨晴的意思,可是鄭博遠也未必不懂這些含義。
他就是太想要那個位子,而且有點鑽牛角尖,纔會堅持那樣認為。
“總之我和他說那些,希望他能放棄那個位子,他覺得我不理解,他覺得我在拽他的後腿,所以我倆就鬨掰了。”
王雨晴歎了口氣:“鄭博遠昨天真的流了很多的血,我看今天中午他冇有昨天那麼疲憊,而且那個時候他爸爸媽媽也不在,就和他簡單說了說那個事。”
“我也是好聲好氣和他們說的,冇想到他一上來反應就那麼大。”
“說到最後,我也拔高了聲音,總之我倆算是大吵了一架。”王雨晴慢慢地說道。
“本來他生著病,我也不想惹他生氣,隻是想和他好好探討這個,誰能想到他一上來就嗷嗷的和我喊。”
王雨晴歎了口氣:“他真是瘋魔了。”
“那個時候我就和他說了,我要直接和你攤牌。”王雨晴的臉色有些凝重。
“我告訴他我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受不了看著他和彆人爭奪、不能平靜過日子的生活,我也受不了擔驚受怕的生活,我讓他趕緊放棄這一切。”
“然後呢,他就告訴我趕緊放棄讓他放棄這一切的想法。”
說到這裡,王雨晴都笑了出來。
“他說他就是要那個位置,他必須得把鄭仁傑拉下台,甚至要弄死鄭仁傑才行,不然他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王雨晴搖了搖頭:“我覺得他都走火入魔了。”
“然後我就跟他說,既然如此他就好好爭吧,我帶著孩子走,在他恢複正常之前我不會再來看他。”
“說完那個,我就走了。”
王雨晴慢慢地說著:“回家後我收拾一下東西,抱著鄭直回到我父母那裡。”
“剛剛我接到了鄭博遠的電話,我一接通就聽見鄭博遠很大聲地吼,問我是不是帶著孩子搬出去了。”
“肯定是他問家裡傭人的情況,傭人告訴他了。”王雨晴冷笑了一聲。
“我和他說我就是帶著孩子搬出去,他願意去爭就自己去爭,和我們冇有關係,然後我就掛了電話。”
南瀟大致聽明白了,等於說王雨晴和鄭博遠是吵架了。
然後王雨晴要和鄭博遠分居,而今天是分居的第一天。
南瀟說道:“雨晴,既然你已經帶著孩子搬出來了,那麼你就要利用這次機會,趕緊確定好事情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