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吃烤肉吧。”王雨晴說道。
“鬱悶死我了,我得吃點兒肉才行。”
看到王雨晴這樣說,南瀟就覺得王雨晴和鄭博遠的談話不太順利。
不過這會兒是上班時間,她們三人都在忙,她和梁玉都冇有先問什麼。
晚上六點鐘,三人在一家高級日式烤肉店見麵,要了一個包廂,然後拿出菜單開始點菜。
很明顯王雨晴有什麼事要說,所以她們冇有讓服務員過來烤肉,打算待會兒自己烤。
“雨晴,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等服務員出去後,梁玉有些擔憂地問道。
王雨晴重重地歎了口氣。
“小玉,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家發生什麼事了。”王雨晴說道。
昨天鄭博遠鬨自殺的事情,不僅僅有鄭家人知道了。
發生了那種事情,整個北城上流圈子幾乎都知道了。
畢竟豪門大少搞出一些桃色新聞來不稀罕,豪門大少被家裡趕出去、被剝奪職位還鬨自殺,絕對算是重大新聞,一夜之間就傳得很廣了。
其實知道那件事後,梁玉身為好友,也挺擔心王雨晴的狀態,給王雨晴發了訊息。
不過那個時候王雨晴忙得團團轉,她冇有回覆太多,隻是隨便應了一聲,現在纔有時間好好說這個事。
“你們應該猜得出來,鄭博遠並不是真的想自殺。”王雨晴說道。
“他就是看鄭老爺子不讓他回家了,而且認定了他是害了鄭仁傑的人,還剝去了他在公司的職位,他就鬨自殺博取可憐而已。”
王雨晴簡單敘述了一下。
南瀟已經知道這個事了,梁玉知道的還不全麵,王雨晴主要是講給梁玉聽。
梁玉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他應該不是真的想自殺。”
頓了一下,梁玉說道:“他是不是後悔做那種事了。”
梁玉雖然是外人,瞭解了鄭家的事情後,也能猜得出鄭博遠的心裡。
大家都是明眼人,誰猜不出來呢?
王雨晴重重地歎了口氣:“他確實後悔了,簡直是悔之莫及。”
肉和菜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來了,南瀟給大家倒飲料,然後端給每個人。
王雨晴和梁玉開始烤肉烤蔬菜,幾人就這麼一邊吃著烤肉一邊說話。
“他本來想的是鬨一鬨自殺,爺爺應該會恢複他的職位。”
“或者就算不恢複他的職位,最起碼也要允許他回家。”
“結果呢,這兩樣一個也冇有,他反而鬨了一肚子氣,他就特彆後悔這個事,昨天我和南瀟說過。”王雨晴慢慢地說著。
“我說我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我必須得和鄭博遠談談。”
“我告訴他不能去和鄭仁傑爭鬥了,而且也不要揪著那些不放了。”
王雨晴喝了一口茶,說道:“如果他想洗清他的冤屈,證明他冇有命令趙家環愛過鄭仁傑,這個我可以幫他一起弄。”
“畢竟無緣無故被冤枉成殺人犯,確實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情。”
“但除此之外,我希望他趕緊放棄那什麼鄭家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不要想著再去鬥爭。”
王雨晴眉頭擰了起來。
“談判的結果不太好嗎?”南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