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傑這就是睜著眼說瞎話了,他怎麼可能因為把鄭博遠當成親弟弟,纔沒有伸手去打人?
完全是因為鄭老爺子在旁邊,他怎麼敢打人?
而且主要是,之前都已經打過鄭博遠一次了,再打一次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所以他就忍住了那種衝動。
事實上,要是鄭老爺子不在旁邊,他肯定會狠狠一拳砸過去。
也不管周圍還有彆人,直接和鄭博遠打成一團了。
鄭博遠也很瞭解這個道理,他實在是受不了鄭仁傑的虛偽了,罵道:“鄭仁傑你這個混蛋,彆胡說八道了,什麼把我當成親弟弟看待......”
他冷笑了一聲。
“你心裡恨死我了,你一直覺得我可能會占了你的位子,對我恨之入骨。”
“彆說把我當成親弟弟看待了,隻怕在你心裡我就是你的仇人吧?”
鄭博遠也不想顧及那些事情了,陰森森地說道:“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鄭仁傑你還不得直接弄死我?你就彆裝了。”
說完他抹了抹嘴巴,看向鄭老爺子,深呼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壓下去,讓他看著不要太激動。
他說道:“爺爺,求求您相信一下我行不行?”
“這些年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錯事,我怎麼可能害我二哥呢?”
他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鄭老爺子。
“爺爺,我和我二哥經曆過許多摩擦,這個我承認,但是我倆又冇有到了拚你死我活的那一步。”
“而且我自詡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不可能去害人啊,爺爺您就相信我吧。”
說完,鄭博遠覺得這些語言其實是蒼白無力的,大家肯定都把趙家環當成他本人,他這樣說有什麼用呢?
他又趕緊保證道:“趙家環應該是跑路了,我現在讓人去抓他。”
“我保證立刻把他抓回來,把事情弄清楚,爺爺你說這樣行不行?”
“鄭博遠你彆搞笑了!”鄭老爺子還冇說話,鄭仁傑先叫道。
雖然剛剛被許若辛攔住了,他勉強找回了理智,可他的理智在崩塌的邊緣。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他隨時有可能再次爆發,隻因為他實在是過於憤怒、過於憎恨了。
“誰不知道趙家環就是跟你穿一條褲子的?”鄭仁傑叫道。
“他的意誌完全就是你的意誌,如果他被髮現的話,你大可以偷偷給他一筆錢,保證他家人下輩子都衣食無憂,然後讓他出來替你頂罪。”鄭仁傑陰森森的看著鄭博遠。
“反正我和馮權都冇死,我倆現在都活蹦亂跳的,所以就算事情查出來,我和馮權一起把趙家環送進監獄,他也在裡麵蹲不了幾年。”
“鄭博遠,隻要你捨得下本錢,給趙家環來上個大幾千萬的,他就能心甘情願的為你頂罪了。”
“在裡麵蹲幾年,下半輩子他可以帶著那些錢環遊世界去,他怎麼會不願意那麼乾?”
鄭仁傑冷笑一聲:“所以,你說什麼趙家環跑路了,說什麼把趙家環抓回來讓他認罪。”
鄭仁傑冷哼一聲。
“就算他真的被抓回來低頭認罪了,那也是你指使的。”
“鄭博遠,這是很淺顯的道理,所有人都能懂,我自然也能懂。”
“你彆把我當成三歲小孩糊弄,彆想著說那種話我就會被輕易矇蔽過去,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聽到這些,不誇張地講,鄭博遠真的感覺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