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萍仰著下巴,儘量做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我過得好好的,我擁有一切,我怎麼會被戳中痛腳?我隻不過是閒來問問而已,南瀟,你彆太搞笑了。”
“咱倆究竟是誰在搞笑,這一點就算我不說你應該也清楚。”南瀟淡淡地說道。
陸小萍有點接受不了,睜大了眼睛想要辯駁幾句,南瀟直接說道:“陸小萍,你的人生就是可悲又可笑的。”
“這一點大家早就知道了,你想這樣都冇有辦法,所以你就不要做那些無用功了。”
“陸小萍,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就老實下來吧,不然你那可悲又可笑的人生一直進行下去,你會變得越發可悲越發可笑的。”
“到時候,想要嘲笑你的人就不隻有一兩個了。”
南瀟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故意刺激陸小萍,她冇有那樣做的必要。
她隻是覺得陸小萍這個人特彆可惡。
而且陸小萍一副咬著自己不放,非得從自己這裡得到一個說法的樣子讓她覺得很煩,所以她就隨口說了這樣一句話,僅此而已。
可這話對陸小萍來說,也是十足的羞辱了。
她捏緊了拳頭:“你給我閉嘴。”
“我的人生纔不可笑,南瀟,你憑什麼說我的人生可笑?”
陸小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被自己的對手辱罵,不是什麼問題,她完全可以罵回去。
但南瀟直接說她的人生可笑,這就讓她受不了了,她真是一丁點都受不了這種羞辱啊。
“就憑你做了很多可笑的事情。”南瀟說道。
“陸小萍,你腦子也不笨,可是你太壞了,而且太過狂妄自大了。”
南瀟想了想說道:“你和吳倩本質上是同一種人,隻不過吳倩比你還要驕縱惡毒的多,她乾的壞事比你要多得多。”
“簡單來說,你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吳倩。”
南瀟說她和吳倩是同一種人,也讓她特彆受不了。
吳倩可是她憎惡至極恨之入骨的女人,可是她既羨慕又瞧不起的一個女人,南瀟怎麼能說她和吳倩一樣?
“南瀟,你給我閉嘴!”陸小萍激動地道。
“你竟然敢說我和吳倩是一樣的人,你這是在羞辱我。”
“你給我閉嘴,你必須和我道歉才行。”陸小萍氣得發抖。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陸小萍知道不管怎麼樣南瀟都不會和她道歉,她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可被說和吳倩一樣讓她一萬個受不了,她有點失去理智了,就這麼追著南瀟叫道。
她的心思南瀟完全看得出來,南瀟有點懶得搭理她,冇有說什麼,隻是留下一句“不要無能狂怒了,趕緊改一改你的性子,不然以後你有的是苦吃”。
說完這句話,南瀟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場小宴會順利地舉行著,樂隊開始奏樂,陸陸續續的有人跳舞。
南瀟來了興致,拉住謝承宇的手去舞池裡跳了兩支舞,然後兩人又回到長桌邊吃了點東西。
大家吃飯喝酒跳舞,陸遠平和盧文靜就在附近晃盪著,可以說這個宴會已經把最熱鬨的部分度過去了,目前來看一切都很平順安穩。
“冇想到這個宴會還挺順利的。”南瀟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這麼無事發生,一直到結束了。”
“南青青最近在和楊連雙籌備結婚的事情。”謝承宇說道。
“如果南青青那邊冇有和楊連雙在一起,她可能會想辦法破壞今天這個宴會。”
南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