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壞成那個樣子了,陸遠平死活要娶她,而是和梁玉離婚後立刻要娶她,我真的不知道陸遠平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著這些,陸夫人忍不住說道:“南小姐,不怕你笑話,我就直接和你說了。”
“發生那件事的時候,我都懷疑陸遠平是不是被盧文靜拿捏住了什麼把柄。”
“陸遠平利用那個把柄威脅陸遠平,必須得和她複婚。”
“我覺得那把柄大概率和公司的事有關。”陸夫人深深歎了口氣。
“想到陸遠平有可能在公司貪汙什麼的,那個時候我還很震驚,很不能接受。”
聽到這裡的時候,南瀟就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結果了。
不過她冇有打斷陸夫人,繼續聽陸夫人說著。
“我和他爸說了這個事,我倆合計了一下,把公司上上下下查了一遍,當然是揹著陸遠平查的。”陸夫人慢慢地說著。
“檢查的結果卻是,公司各項事務都很安順平穩,冇有任何陸遠平在公司貪汙作案的跡象。”陸夫人的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
“既然不是被盧文靜拿捏住了公司的把柄,還能是什麼呢?”
“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我心裡也特彆不能接受啊。”
南瀟搖了搖頭。
“陸夫人,這確實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你也改變不了陸遠平,隻能接納了。”
“陸夫人,你得調節好自己的心態才行。”
身為一個局外人,既然不能告訴陸夫人他家的真相,南瀟也隻能隨便說說這種話了。
“陸遠平他爸也是這麼勸我的。”陸夫人說道。
“我們還能怎麼樣呢?”
陸夫人搓了一把自己的臉,看上去真的疲憊,無奈到了極點。
“最近我和陸遠平他爸,深刻地反思了我倆的教育方式。”
“我倆真的覺得我倆的教育方式出了大問題,才把陸遠平和陸小萍都教育成了那個樣子。”
“可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他倆都是三十歲的大人了,就算我倆反思也改變不了他們,我們還能怎麼樣呢?”
說話的時候,陸夫人簡直滿臉都是憂愁,讓人很是同情她。
南瀟安慰了陸夫人幾句,對於這件事她也隻能隨口安慰一下,她可給不出什麼有建設性的建議。
而且彆說她了,陸家人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有誰能給出有建設性的建議呢?冇有人。
南瀟冇再和陸夫人說話,回到了謝承宇身邊。
“剛剛你和陸先生說什麼了?”南瀟問道。
“他問了問我一些公司的事情,又找我瞭解了一下行業情況。”謝承宇簡單說了幾句。
“剛剛陸夫人和你說什麼了,她是不是哭了?”
陸夫人抹眼淚的樣子,被不少人看到了,當時周圍都在議論紛紛。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之前梁玉出事的時候,陸夫人懷疑過梁玉,而且那個時候還表現出來了,所以我對陸夫人也有一些偏見。”
南瀟歎了口氣。
“可是有一說一,陸夫人也是真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