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覺得她害了兩個小孩,就和她爭執逼她認錯什麼的,麵對真正害了兩個小孩兒的真凶,陸家的做法卻是把對方娶回家。
就算梁玉對陸遠平冇有任何感情了,可是這不免讓梁玉有種自己被欺負的感覺,梁玉怎麼可能能高興?
這個人的分析是很對的,之前梁玉和她還有王雨晴說過,對於陸遠平娶盧文靜這件事,她非常生氣呢。
不過後來梁玉知道了陸遠平的性取向,知道陸遠平和盧文靜究竟是怎麼回事,梁玉就不再難受了。
當時短暫的難受過後,梁玉反而覺得有點解氣。
因為梁玉清楚,既然陸家的事情一團糟的話,既然陸遠平是那種人的話,那麼接下來等著看陸遠平的笑話就是了,冇必要生氣的。
很快,到了陸遠平和盧文靜舉辦結婚宴會的這一天。
現在是三月底,雖然氣溫回升了一些,但也算不上是很熱。
南瀟挑了一條緞麵的長袖連衣裙,外麵裹了一件火烈鳥毛的皮草坎肩,裡麵還穿了打底褲。
這個天氣,在戶外這樣穿輕便又暖和。
他倆冇有帶著小藍藍去參加宴會,出來的時候把小藍藍送到南鳳國那裡了。
主要是陸家總是亂七八糟的,每次不管舉辦什麼宴會,結婚宴也好、其他的宴會也罷,總是會出現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
他們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出現破事,以防萬一,還是彆帶著孩子過去了。
兩人開車一小時,來到陸家位於邊郊區的莊園。
車子在莊園門口停好,有陸家的工作人員過來,把他倆帶到了裡麵充滿歡聲笑語、站了許多人的草坪上,南瀟粗略打量了一下。
此刻過來的約莫有幾十個人,其中陸家的二三十個親戚都過來了,盧家來的人冇有那麼全,大概過來了十幾個人。
陸遠平的朋友隻來了五六個的樣子,應該是關係比較不錯的朋友邀請來了,關係一般的就冇有邀請過來。
而盧文靜並冇有什麼朋友,隻邀請了兩個大學同學過來。
盧文靜戴著一個麵罩,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她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禮服式裙子,頭髮挽了上去。
這麼冷的天她也不嫌冷,穿的是無袖的裙子,兩條胳膊都露出來了。
雖然戴著麵罩,但任何人都能看得出盧文靜的高興。
她似乎始終掛著笑容,手裡舉著一杯香檳,不過她不想摘麵罩所以那杯香檳隻是一個擺設,她壓根就冇有喝過一口。
她另一隻手挽著陸遠平的胳膊,陸遠平穿了一件黑西裝,臉上也掛著笑容,可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南瀟感受得出來,陸遠平是想儘力的表現的自然一些,不要看著這麼彆扭。
陸遠平似乎打心眼裡不高興,打心眼裡不想舉辦這個結婚宴會一樣,所以他的笑容真的很勉強。
南瀟看到盧文靜給陸遠平使了好幾個眼色,似乎是讓陸遠平高興一些。
然後,盧文靜就左右逢源地和各位來賓說話。
盧文靜本來就是一個聰明情商高的人,隻要她那副惡毒勁不表現出來,應付這種場合她能應付得很好。
而且之前盧文靜就當過陸家的兒媳婦,陸家的親戚她都很熟,這會兒應付起來,也可以說是十分得心應手。
他倆的孩子陸周就在旁邊,由育兒嫂抱著。
陸周身上也穿著小禮服,小孩子看著還是挺可愛的。
不過他完全不懂今天發生了什麼事,隻是睜著大眼睛左顧右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