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聽南瀟說陸遠平是一個喜歡男人的人,天知道那一刻她有多麼憤怒,她氣得簡直想把陸遠平殺了。
想必當初陸遠平和自己結婚,是把自己當成子宮娶自己回家,想讓自己傳宗接代,他真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冇有,她真的噁心死了。
過了一會兒,繼續聽南瀟說著陸家的情況。
原來不僅陸遠平是那種取向,他的老爹,看著一本正經而且已經五十多歲的陸先生,居然也有那種癖好。
一瞬間,她又覺得特彆荒謬。
然後再想想,不管怎麼樣自己已經脫離陸家那個苦海了,自己已經和陸家分割清楚了。
而且這段時間通過結婚離婚,她也從陸家那裡撈了一筆錢——
雖然這筆錢並不是白撈的,自己有了一個孩子,身心都遭到了傷害,但她確實得到了一筆錢。
所以現在來看,她的結果說不上差,她還能擁有很好的未來。
相比之下,陸家那邊出了很多事,比如陸遠平非得和盧文靜複婚,這就導致陸家成為那個圈子裡的一個笑話了。
而且他真的把盧文靜那個惡毒的女人娶回家,往後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
盧文靜那麼恨南青青,那麼恨陸洋,將來她會對陸洋做什麼,這簡直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事情。
梁玉雖然不會盼著陸洋一個無辜的小孩出什麼事,但說實話,陸洋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會心疼,頂多是唏噓罷了。
而她最多的情緒,還是看到陸遠平把陸家搞得一團糟,然後看看笑話而已。
所以這會兒梁玉就不怎麼生氣了,她反而有一種看好戲的心態,特彆盼望看到陸家人倒黴。
“南瀟,現在想想鬨離婚的那時候我拿掉肚子裡的孩子,實在是十分明智的決定。”梁玉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那個時候,雖然我首先想的確實是拿掉肚子裡那個孩子。”
“可由於醫生說我不太容易懷孕,再加上感受著肚子裡有一個孩子,我也會有點心疼。”
“所以那個時候,我是動搖過的。”
說著,梁玉深深地歎了口氣。
“那個時候我真的想著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然後我自己帶著孩子呢?”
“現在想想,幸虧我冇有那麼做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梁玉都有幾分後怕。
“如果留下那個孩子的話,往後勢必要和陸家有牽扯。”
“而且將來孩子要是知道他的生父居然喜歡男人,他的生父居然是那種人,孩子心裡也會覺得自卑。”
“而且陸遠平這個事能瞞多久呢?”梁玉輕哼了一聲。
“他現在非要娶盧文靜,大家都在猜測,他好端端的一個人乾嘛要娶盧文靜?”
“現在大家都在說陸家是不是有什麼事,所以我估計,陸遠平這個事也瞞不了太久了。”
“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他這個事總有爆出來的一天。”
“那麼他的癖好爆出來,他的孩子也會覺得丟人,這樣我就更不能生下陸遠平的孩子了。”
作為一個清醒且聰慧的人,梁玉很快把事情分析了一遍。
南瀟點了點頭:“你說的一點錯都冇有,幸好你拿掉那個孩子了。”
“陸遠平這個事絕對是個大雷。”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他爸爸所屬的那個年代網絡冇有那麼發達,渠道也冇有那麼多,所以他爸爸的事情那麼多年,現在和當初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
“而且他爸爸就陸夫人一個老婆,陸夫人還是傳統一些的女人,替他爸爸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