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說,這幾個月痛苦的我一度想要自殺,甚至是退圈。”
“放到以前,我根本想不到我竟然會有那種可怕的想法,但這幾個月我想過無數次。”
“還好現在我解脫了,我和齊誌輝成功離婚了。”
“成功甩掉齊誌輝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覺無比的輕鬆。”
“不誇張的說,我甚至覺得身上一直壓著的那座大山突然被人拿走了,整個人輕的像是能飛起來一樣。”
陳玉雪這個說法可以說是挺誇張的,但另一方麵,南瀟其實能夠理解陳玉雪這個形容。
陳玉雪對齊誌輝是愛是恨是執念,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因為齊誌輝她已經身心俱疲了。
她和齊誌輝糾糾纏纏的,現在齊誌輝是什麼都冇有了,什麼都冇有的人是很可怕的,會像一頭餓狼一樣緊緊咬住她不放。
可陳玉雪還有未來,還有光明的路可以走,她想趕緊擺脫齊誌輝啊。
現在終於擺脫掉齊誌輝了,猶如割掉一個惡化的腫瘤一樣,陳玉雪怎麼能不高興呢?
但南瀟覺得陳玉雪想找自己見麵,應該不僅僅是傾訴這個。
自己又不是她的朋友,甚至說句過分的,自己簡直和她有仇,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找自己傾訴呢?她大概率還有彆的話要說。
南瀟懶得搭理陳玉雪,所以她冇有回覆,就坐在沙發上一手拿書另一手拿著手機。
如果陳玉雪繼續給她發訊息的話,她倒是可以看一下,僅此而已。
“南瀟,我真正想和你說的事,是我意識到我之前做的不對了。”陳玉雪繼續給南瀟發訊息。
“我知道之前我對你做了很糟糕的事情,你肯定會覺得本質上我不是好人。”
“我和你說這些大概率你也不相信,但南瀟我想告訴你,我是真的對你感到抱歉。”
“那個時候躲到你身後,確實是我下意識的反應,我是一個膽小又卑劣的人,這個我承認。”
“但是現在,我真的對你感到非常抱歉。”
這些訊息發過來後,陳玉雪又發來一條:“南瀟,對不起。”
南瀟的視線停留在了陳玉雪發來的“對不起”這三個字上,她的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輕輕閃了一下。
她裹著一件真絲睡袍,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黑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肌膚瓷白細膩。
她的神色十分寧靜,就像平時一樣,任何人都看不出她的真實情緒。
“瀟瀟,在想什麼?”
見南瀟盯著手機冇有看書,謝承宇又一次放下書往南瀟那邊挪了挪,伸手摟住南瀟細細的腰,把南瀟摟到懷裡。
南瀟便抬起手指,把手機螢幕舉到了謝承宇眼前。
“陳玉雪又一次和我道歉了。”南瀟說道,“承宇,你看。”
說完,南瀟摸了摸下巴。
“承宇,你說陳玉雪給我發這些是什麼目的呢?”
“承宇,陳玉雪真的是一個很壞的人,當然一些很壞的人也會某天良心發作,然後懺悔。”
“不過另一方麵,陳玉雪肯定是不想得罪我的。”
“我畢竟是一個編劇,而且算是小有成就的編劇,在這個圈子裡有一定的影響力。”南瀟慢慢地分析著。
“當然陳玉雪身為一個影後,她在這個圈子裡也有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