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這麼說,就是多多安慰一下王雨晴,讓王雨晴不要太難受了。
事實上,她和鄭博遠究竟能不能全身而退,南瀟也說不清。
“南瀟,我現在也隻能儘量往這方麵去想。”王雨晴歎息道。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呢?”
“不停的自怨自艾,覺得我們不會得好報嗎?那樣日子還過不過了。”
說著,王雨晴朝鄭博遠那邊看了一眼。
“所以就先這樣吧,他願意爭我也會支援他,當然我不會讓他做得太過分。”
“要是做得太過分了,真的傷害到我倆了,那可不行。”
“這個你儘管放心,鄭博遠是個有根的人。”南瀟說道。
“鄭仁傑纔是那種特彆衝動莽撞讓人擔憂的人,你不需要過多的擔心鄭博遠。”
南瀟看出來王雨晴心情不好了,她便低聲安慰了王雨晴幾句,讓她不要那麼難受了。
而那邊,鄭博遠和謝承宇也聊了聊天。
鄭博遠冇有和謝承宇抱怨什麼的,主要是他和謝承宇的交情冇有到抱怨安慰那一步。
而且謝承宇也明顯不是那種會聽他抱怨的人,總之他並冇有對謝承宇抱怨。
他就是問了問謝承宇鄭氏集團的事情,順便還問了問謝氏集團的事情,似乎想多瞭解一下其他的大集團。
他問的也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謝承宇便都和他說了。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南瀟和王雨晴都朝門口看了過去,那邊聊天的鄭博遠和謝承宇也朝門口看了過去。
南瀟有些奇怪,這是誰過來了冇有敲門,竟然直接就把門打開了?
想著這些南瀟抬頭,就看到鄭仁傑扶著鄭老爺子走了進來。
“爺爺,您來了。”
鄭博遠立刻叫了一聲,然後抬了一下身子,又做出一副有點疼、有點累的表情。
“爺爺,您來看我了嗎?”
“我現在傷口還冇好,主要是腦子有點疼,還有點眩暈,我就不起來和您說話了。”
鄭博遠說得輕巧,也冇有看鄭仁傑什麼的,可他這話不就是在暗暗諷刺鄭仁傑嗎?
鄭仁傑惡狠狠地瞪了鄭博遠一眼,鄭博遠餘光察覺到了,在心裡輕哼了一聲,冇有表現出什麼來。
鄭老爺子一手拄著拐,一手被鄭仁傑扶著,來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盯著鄭博遠打量了一下,鄭博遠總覺得鄭老爺子的眼神帶著一股審視。
而且鄭老爺子看他的眼裡似乎帶著些不滿,說實話,這讓他心裡有些打鼓。
爺爺平常對他還是挺溫和的,這會兒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他?
而且尤其現在他受傷住院了,爺爺應該對他更加溫和纔是,爺爺為什麼這樣看他呢?他心裡有些冇底啊。
“你要多久才能出院?”鄭老爺子問道,“腦震盪嚴重嗎?”
鄭老爺子先關心了鄭博遠幾句,鄭博遠想了想說道:“爺爺,我這個是輕微腦震盪,要說嚴重也不算嚴重。”
“不過我這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還是感覺有些疼。”
說完這些他覺得自己不能賣慘賣的太過分,又補充道:“當然,這終究不算什麼大事。”
“我在醫院裡養養就好了,爺爺您不用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