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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來了!”
更多的查達林狂戰士已經清掃掉身前的潰散的野蠻人,轉而向著李察等人衝來。
飛擲而來的黑冰投矛撞在老兵們的盾牌之上,撞得他們在地上滑出一尺有餘。
在盾牆打開的瞬間,自莉諾爾的手中飛射出一團火焰,將衝鋒的狂戰士們轟擊得東倒西歪。
箭矢傾瀉著在被荊棘叢生纏住步伐的狂戰士身上。
以卡紮多爾的箭矢最為致命,“巨人”狩獵者的精準箭矢在還未接敵之前就精準地撂倒了兩名狂戰士。
“衝上去!為了十鎮!”
隨著李察的高聲呼喝,楔形陣便再度衝向眼前的超過三十名查達林狂戰士。
裹挾神力的長戟與黑冰戰斧撞在一起,兵刃相戮之間,禮樂斬的神力瞬間便驅散了黑冰的不潔魔法。
將這種比金屬更加堅硬的邪惡物質重新變回脆弱的堅冰。
在飛濺的暗色冰渣中,戟刃重擊在狂戰士的咽喉處,將一顆扭曲醜陋的頭顱割下。
噴濺血液的軀體無力地倒下,被他的同伴踩踏著碾過。
李察身子一側躲開黑冰戰斧的劈砍,乾脆直接用戟柄重擊在狂戰士的肋骨處。
隨著一陣肋骨斷裂的脆響,這個狂戰士不受控製地橫走幾步,撞在了老兵豎起的盾牆上。
長矛與刀刃從中探出,立刻便奪走了這名狂戰士的生命。
李察又是一擊迅猛的突刺,幫助傑克躲開了致命的連枷攻擊。
“注意防守!不要急於發起攻擊!”
伴隨著李察的命令,楔形陣立刻開始收縮,形成用於防守的方陣。
箭矢一刻不停地自盾牆與長矛之後射出,殺傷著發了狂的目標。
而陣型一旦出現缺口或動搖的跡象,李察總是能及時趕到,他手中閃著赤紅光彩的長戟,已經成為了民兵們的定心丸。
“我又…乾掉…一個!”
“那一隻…明明算我的!”
儘管聲音已經因疲勞而發顫,但傑克和艾姆德勞還是在高聲呼喊著擊殺計數。
這不僅僅是為了勝過對方,更是一種激勵士氣的手段。
連續不斷的高強度戰鬥,讓李察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疲憊的感覺在身上蔓延。
可他不僅冇有因為疲憊而露出破綻,反而開始更加謹慎地使用手中的武器。
這柄重型長戟如同被賦予靈魂一般上下翻飛,引誘狂戰士因怒火發起魯莽攻擊。
每一次落空的魯莽打擊,都會立刻招致長戟的反擊。
李察是在利用狂戰士無法控製的怒火,反過來對付他們自己。
事實證明,這種方法非常行之有效。
而就算暫時冇有露出破綻,這些查達林狂戰士也會毫無征兆地停止攻擊,轉而對著空氣呢喃,甚至哭嚎著跪倒在地。
一旦到了這個時候,就是對他們發起攻擊的最好時刻。
在長時間的防禦消耗戰中,查達林狂戰士被一個又一個地消磨在陣前。
【陷陣,潰圍,合乎周禮,神恩 660。】
【神恩等級五(4949\/6500)】
而李察麾下的戰士們,隻付出了不到二十人的傷亡。
考慮到雙方實際上的戰鬥力差距,這個傷亡數字已經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大勝了。
李察一腳踢開黑冰戰斧,耳邊隻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作響聲。
高強度的戰鬥讓他已經出現體力透支的恍惚感。
好在吟遊詩人的休憩曲,及時喚回了他的精神。
“我殺了六個野蠻人和三個查達林狂戰士!”
“明明隻有兩個查達林狂戰士!那個算我的!”
傑克與艾姆德勞還在因為一個決定“勝負”的擊殺而喋喋不休。
“把你該死的手拿開!”
耳邊又傳來索克爾的吼聲,他在對著艾莉說話,嚴厲的聲音中透著父親的溫情,“我親愛的孩子,你絕對不能碰這個東西!”
“他說得冇錯。”
李察轉過頭看向還在躍躍欲試的小姑娘,“他們的武器和普通的黑冰不同,是被更加邪惡的力量浸染的。
隻要觸碰就會被持續的詛咒,最開始還能被移除詛咒拯救,時間長了就會變成這些人的鬼樣子,你就隻能去祈求神明的幫助了。
而能夠拯救你的神明,大概會選擇先乾掉你。”
聽到李察的話,小姑娘才抽回了自己的手,嘴裡說著:“我乾掉了他們中的一個,還有三個普通的野蠻人,要幫我記著!”
這個小姑娘大概是聽到傑克和艾姆德勞的擊殺計數對話,以為是能在戰後換取到什麼,這引得周圍一陣大笑。
“我會幫你記住的。”
索克爾輕笑著說道:“要是我死了,就讓其他人幫你記著。”
“你纔不會死!”
艾莉一邊擦了下口水,一邊嘟囔著,“我還要去你家做客,去嚐嚐洛斯獸做得餡餅!”
“是的,我還要請你去家裡做客!”說著,索克爾伸手想要捏一下小姑娘圓潤的臉頰,卻被艾莉靈活地躲開。
“不要碰我的臉。”
小姑娘叉著腰,氣鼓鼓地說道:“隻有李察大人和伊蕾妮婭大人纔可以!”
“那就不碰了。”
索克爾也冇有生氣,轉而開始擦拭起彎刀之上的黏膩血液。
隻有艾莉向著四處張望著,嘴裡唸叨著:“為什麼冇有人再來了?”
小姑娘隻是覺得冇有給她刷戰利品的存在,可她的話卻警醒了眾人。
在天空中飛舞的“噗噗”已經傳來了準確的訊息:畢歐格一直帶著他的精銳按兵不動,並冇有參與對圍牆的攻擊。
而眾人本是做好了在這裡和這位蠻王與他的精銳決戰的準備,以在他也找不到援軍的情況下,實施斬首行動。
可現在,周圍的一切安靜得可怕,隻有火焰的聲音變得愈發清晰。
李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高處的布林山德城,廝殺的聲音遙遙傳來,但隔得太遠,什麼也聽不清。
濃霧也遮蓋了視線,隻能遠遠看見朦朧的火光與一麵在城頭飄揚的巨大旗幟。
那是布林山德城三處城門之上的塔樓所在地,也是此前一直冇有遭受到攻擊的西南城門方向。
然後,這麵旗幟就在眾人的注視下墜落,一點一點墜下了城頭,消失在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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