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簷角的雨滴砸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像心跳般單調而沉重。
我蹲在門檻上,數著那無休止的節奏,數到第一百三十七下時,巷口終於晃出那個熟悉的身影,母親回來了。
此時她的官服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手上的油紙傘不知道為什麼破了個大洞,雨水順著傘骨淌進她的後頸,沿著鎖骨滑落,濕透的布料幾乎透明,隱約透出她白皙的肌膚。
月光灑在她臉上,那張曾明豔動人的麵容,如今被疲憊侵蝕,脆弱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誘惑。
我的母親叫向青翎,曾經是朝廷中央秘密執法機構的捕頭,和我父親一起破案無數,風光無量,有著鴛鴦神捕的美名,但後來父親追查某權貴時“失手致人死亡”,被反咬瀆職,如今關入大牢生死不明。
而母親也被貶為九品官員被髮配至這東州南臨小城中任職巡檢和捕快一職,從此帶著我顛沛流離,具備欺壓。
母親踉蹌了一下,手扶住牆根,纖細的背影在雨中顫抖,臀胯不自覺地微微擺動。
那是她身為中央捕快練就的步伐,優雅而輕盈,卻被官眷們惡意嘲笑為“賤人步”,說她故意勾人。
昔日,她和父親佩刀跨州行走,查辦大案要案,地方官無比敬畏三分,豪強爭相巴結。
那時的她,獨居一院宅邸,還有仆役伺候,單刀赴會,斬匪首於談笑間。
可如今,她隻是小縣的九品捕快,住在破舊的官舍,屋頂漏雨,年薪微薄不說,還要接私活——幫人寫狀紙、抄契書,才能換來幾鬥米。
她曾查獲的走私鹽案震懾三州,如今卻隻能在荒山野嶺蹲守,登記囚犯名冊,被昔日同僚嘲諷,連衙役都敢當麵刁難。
今晚知府又在後堂“設宴”了。
上個月那次,她吐到寅時,官服前襟沾滿酒漬和脂粉香,刺鼻得像在嘲笑她,因為母親太漂亮了,哪怕是在官府中也讓人垂涎,但母親不敢反抗,我知道原因,如果反抗可能會牽連關在大牢裡的父親不說,還有可能讓我無法參加科舉,畢竟不管怎麼說,母親現在仍然是官,而不是吏,雖然乾的是地方捕塊的活。
我站在門檻上,看著母親進門,卻冇敢去扶她。
灶台上的藥罐還溫著,藥香混著雨水的潮氣,瀰漫在屋裡。
她看都冇看一眼,徑直走向床底的紅木箱,步伐雖慢,卻帶著一種無意識的魅惑,濕透的官服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
那是她當中央捕頭時,州府賞賜的紅木箱,雕花精美,曾裝滿她破案得來的賞銀和錦緞。
如今,箱子裡隻有幾件舊衣和父親的銅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喉嚨發緊,心跳亂得像擂鼓。
她蹲下身,腰間的雙短刀輕輕碰撞,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那是她曾經親手捕獲的合歡宗手裡繳獲的戰利品,卻被縣尉強迫佩戴,說是“適合她”。
她從不提及這對刀,像是恥辱的烙印,可那雕紋卻總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勾起一些我不敢直視的念頭。
我知道她在找什麼——那枚父親的銅牌。
牌子上的獬豸獸首被她攥得發燙,掌紋幾乎嵌入銅麵。
每當她孤獨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像是從那冰冷的金屬裡汲取最後一點力氣。
那時的她,曾在東州街頭單刀破陣,剿滅黑風寨,救下被劫的戶部侍郎,賞銀堆滿了半間屋。
如今,她卻隻能在南安縣的死囚牢裡,麵對縣尉的刁難和知府的“賜宴”,鎖骨上帶著曖昧的紅痕,美麗的身體疲憊不堪。
我走近一步,想說些什麼,卻又怕驚擾她。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我,疲憊的眼裡閃過一絲柔和,卻迅速被冷峻掩蓋。
“明石,去睡吧。”她的聲音低啞,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冇動,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濕透的官服,雨水在她鎖骨間流淌,像在勾畫一幅禁忌的畫卷。
我嚥了口唾沫,臉頰發燙,趕緊移開視線,可心底卻有一種異樣的興奮,像火苗在暗處竄動。
我想起去年冬天,被剋扣俸銀那天。
母親當掉父親留下的玉佩,換了銀子給趙叔他們買布料。
她渾身濕透地回來,站在灶台前拆了自己的棉衣,手指凍得發紅,卻一針一線地為巡夜的捕快們縫護膝。
那晚,火光映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尊玉雕,我卻不敢直視,隻覺得胸口像被什麼堵住,喘不過氣。
那一刻,我既想保護她,又被她無意流露的脆弱撩撥得心神不寧。
曾經她,查獲鹽販大案,州府刺史親自設宴款待,豪強送來的錦緞堆滿庭院;而如今,她卻隻能在貧窮的民房裡,藉著油燈抄寫狀紙,換幾個銅板買米。
“向捕快!”巷口突然傳來一聲嘶啞的叫喊,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牢房的張瘸子,提著燈籠,燈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像在褻瀆一件珍貴的瓷器。
“縣尉大人讓你現在去死囚牢,說是…嘿嘿,要再審審那個采花賊。”他笑得猥瑣,目光在她濕透的官服上流連,肆無忌憚地停在她胸前和腰間。
母親的手指僵在銅牌上,片刻後,她慢慢挺直腰背,動作優雅卻帶著一股冷冽的殺氣。
她將散落的鬢髮彆到耳後,指尖輕挽,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修長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我心跳一滯——茶館說書人曾說過,當年青翎神捕單刀赴會,麵對黑風寨匪首時,也是這樣輕輕一挽鬢角,下一刻,匪首的人頭便滾落在地。
那時的她,刀法如風,眉目如畫,州府的卷宗裡,她的名字旁總帶著“神捕”二字。
可如今,她隻是南臨縣的九品捕快,被迫佩著那對恥辱的雙刀,被人踩在腳下,還要強顏歡笑。
她低聲說了句“這就去”,看了我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雨越下越大,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長街儘頭,官服上的補丁在雨中泛著青光。
第十八個補丁是新的,蓋住了昨天被縣尉“失手”燙穿的洞。
那天他笑得那麼開心,金牙上沾著午膳的菜葉,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像餓狼盯著獵物。
那時我站在一旁,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他的笑臉,可母親隻是低頭,默默地用手蓋住那塊燙壞的缺口,轉身離開,並冇有多說什麼。
一個月後,南臨縣衙的正堂裡,空氣沉悶,母親站在堂下,身著縣衙特製的捕快服,深青色的布料嶄新卻異常修身,緊緊裹住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
腰間的雙短刀輕輕垂著,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仍然顯眼。
這身官服本應與同僚無異,可裁剪得過於貼身,像故意要凸顯她的身段,裙襬稍短,行走間臀胯的擺動更為明顯。
母親的眉目間仍帶著昔日青翎神捕的淩厲,可眼底的疲憊卻怎麼也掩不住。
我站在堂外的廊柱後,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心跳如鼓。
縣尉趙大人斜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茶盞,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堂上還坐著刑名師爺李福和幾個衙門同僚,個個眼神不善,像餓狼盯著獵物。
母親今日是來呈報一樁盜竊案的卷宗,可我早聽趙叔說過,這案子早就被李福搶了功,偏偏出了岔子,失竊的銀兩追回不足三成,知府震怒,於是硬要母親背鍋。
“向捕快,”趙大人慢悠悠開口,他聲音拖長就好像在戲弄一隻困獸,“你這卷宗寫得倒是詳儘,可惜,案子辦得一塌糊塗。銀兩丟了七成,知府大人問罪下來,你說,這鍋誰來背?還是說,你又靠那身衣裳和‘賤人步’從賊人那兒套了點訊息?”
母親抿緊嘴唇,聲音低沉卻堅定:“大人,這案子從頭到尾都是李師爺在牽頭,我隻奉命協助。衙役人手不足,線索查到一半就被掐斷,連搜查權貴的宅子都被以地方穩定為由攔下。街頭那些詆譭,說我用美色套供,更是無稽之談。我夜探李員外宅邸,查到銀兩藏匿的暗格,險些被他的護院圍攻,至今手臂上還有刀傷。大人若不信,可查我的傷口。”
李福冷笑一聲,抖了抖手裡的摺扇,陰陽怪氣道:“向青翎,你這話可不厚道。當年你和夫君在中央執法機構風光無限,破案如神,怎麼如今連個小賊都抓不住?還是說,你這身新官服穿得太緊,勾得你心思都不在案子上?”他故意瞟向母親的官服,目光在她緊緻的腰肢和胸前流連,引來堂上一陣低低的鬨笑。
“聽說街坊都傳,你夜探李員外府時,穿著這身衣裳,扭著腰進去,出來時連頭髮都散了。嘖嘖,難怪線索來得那麼快。”
我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
母親的官服是縣衙特製的,名義上是“賞賜”,實則是羞辱,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裁剪得讓她每一步都像在展示身段。
街頭那些關於她“用美色套供”的流言,分明是同僚故意放出的風聲,為的就是毀她的名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滑向母親的腰,修身的官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裙襬微微晃動,確實就好像在撩撥彆人的心絃。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連我自己也無法移開視線。
母親的臉色微白,卻強壓怒火,繼續道:“李師爺若不信,可查卷宗記錄。每次行動,我都按規程請示,偏偏文書批覆拖延數日,線索早就斷了。衙役人手不足,我孤身查案,連夜蹲守荒山,連罪犯的行蹤都被人提前泄露,險些喪命。更離譜的是,有人安插親信監視我,昨夜我查案時,行蹤竟被直接報給了李員外。這不是我一人之力能成的。”
趙大人打斷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向捕快,你這話是在指責本官調度不力?還是說,李師爺故意卡你的文書,派人監視你,泄露你的行蹤?”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從鎖骨到腰肢,像在剝開她的官服,“你這身衣裳,嘖嘖,縣衙花了大價錢給你量身定做,可真是物儘其用。難怪連采花賊在牢裡都唸叨你,說你這身段,穿著這官服,比他禍害的女子還勾人。街坊都說,你查案靠的不是刀,是這張臉和這身衣裳。”
堂上爆發出一陣鬨笑,幾個同僚附和著,言語愈發不堪:“向青翎,當年你單刀破陣,州府刺史都得敬你三分,如今卻連個卷宗都寫不利索,怕是心思都花在知府的‘賜宴’上了吧?”
母親的指尖微微顫抖,緊握住腰間的刀柄,雕紋在她掌心硌出紅痕,低聲辯駁:“若大人肯撥兩名衙役,若文書不故意拖延,若線索不被泄露,這案子早該結了。我在中央時,破黑風寨案不過七日,救戶部侍郎不過三日。如今卻連查個盜竊案,都要被限製手腳,功勞被搶,過錯全推給我。街坊那些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為的就是毀我清白。”
李福嗤笑著將扇子一合,然斜眼看她:“向青翎,你還當自己是當年的神捕?彆忘了,你如今隻是九品小吏,住著漏雨的官舍,靠抄狀紙養活你那早熟的兒子。功勞?那是我們賞你的臉!鍋?自然是你這破鞋來背!”他故意加重“破鞋”二字,目光在她修身的官服上打轉,像是想透過布料看到更多。
“你這身衣裳,穿得跟青樓女子似的,還好意思說清白?街坊都說,你查案時扭著腰,勾得李員外自己交了供,怕是連床都爬上了。”
趙大人這時候也接過話頭:“向捕快,彆不識好歹。知府大人看你可憐,才賞你這身新官服,襯得你這身段越發勾人。你若再抱怨,信不信本官讓你去牢裡伺候那些采花賊?他們可都惦記著你這張臉。”
他起身慢悠悠走近母親,手裡的茶盞“失手”一歪,茶水潑在她胸前的官服上,薄薄的布料濕透,貼緊她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
母親猛地後退一步,她臉色蒼白,立刻雙手下意識護住胸前,卻不斷引來更大的鬨笑。
我躲在廊柱後,胸口像被火燒,恨不得衝進去砸爛趙大人的嘴,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夠了。”母親的聲音低啞卻冷冽,像刀鋒劃過生鐵,“大人若無其他吩咐,我先告退。”她轉身要走,步伐依舊穩定,臀胯在修身的官服下微微擺動,卻被趙大人一聲喝住:“站住!卷宗冇結,這案子的鍋你背定了。明日知府問罪,你自己去解釋,彆連累我們!還有,管好你那張臉,彆再惹出什麼流言,壞了縣衙的名聲。”
母親停下腳步,背對眾人,肩膀微微顫抖,她緩緩轉身,目光掃過堂上的每個人:“若大人執意如此,我無話可說。”
堂上的笑聲戛然而止,趙大人眯起眼,像是被她的氣勢刺了一下,卻很快恢複笑意:“好一張利嘴!不愧是神捕的遺風。行,你去吧,明天知府麵前,看你這身衣裳和這張臉還能不能救你。”
母親頭也不回地離開,修身的官服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勾勒出她孤單卻挺拔的背影。
我站在廊柱後,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心跳依舊亂得一塌糊塗。
她的腰肢、她的刀、她的屈辱,像一幅畫深深烙在我腦海裡。
我咬緊牙關,恨自己無能為力,更恨自己心底那股無法壓抑的悸動。
數日後,南臨縣衙的後堂,知府陳安高坐主位,眼神在母親身上肆意遊走。
母親向青翎站在堂下,身著縣衙特製的修身捕快服,深青色布料緊貼她的身段,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裙襬稍短,行走間臀胯的擺動在更顯撩人。
腰間的雙短刀輕輕碰撞,刀柄上的男女交合紋彷彿像是恥辱的烙印。
我則站在後堂側門外的屏風後,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心中羞恥與憤怒交織,卻又夾雜著一絲扭曲的悸動。
今日是陳安召母親“議事”,實則是又一場“賜宴”。
桌上擺滿珍饈,酒盞卻隻放在母親身前,明擺著是給母親坐局。
堂下還有幾個同僚,刑名師爺李福和縣尉趙大人也在,眼神猥瑣,像在期待一場好戲。
陳安是刺史陳芳的侄子,因貪汙勾結外黨被陳芳彈劾,貶至南臨縣做知府。
他與陳芳一家素有嫌隙,而母親當年為陳芳查辦大案,剿滅黑風寨、追回戶部贓銀,立下汗馬功勞,早已被陳安嫉恨在心。
如今母親落魄至此,他以知府之威,藉機報複,表麵卻裝得道貌岸然。
“向捕快,”陳安端起酒盞,語氣慢條斯理,帶著官威的壓迫,“本官管轄南臨,百姓安居樂業,全賴衙門齊心協力。你這盜竊案卻辦得一塌糊塗,銀兩追回不足三成,街頭巷尾的百姓都說你徒有虛名,靠著當年刺史的賞識才混了個‘神捕’的名頭。如今卻連個小賊都抓不住,嘖嘖,他們說你查案靠的不是刀,是那張臉,勾得李員外自己交了供!”他從袖中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絲質褻衣,繡著淡雅的花紋,猛地展開在母親麵前,語氣帶著刻薄的戲謔,“百姓還送來這樣的‘證據’,說是在李員外宅邸的暗格旁撿到的,向捕快,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母親的臉色霎時蒼白,眼神閃過一絲驚愕。
她認得這褻衣,確實是她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遺失掉了,可她從未想過會被人撿到而且用來對她如此羞辱。
她咬緊牙關,聲音低沉卻顫抖:“大人,這……可能是查案時不慎遺落,但絕無百姓所說的齷齪之事!有人故意栽贓,毀我清白!”
陳安哈哈大笑,裝作義正辭嚴:“遺落?向青翎,百姓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街坊都傳,你夜探李員外宅邸,衣衫不整地出來,留下這褻衣,勾得他交了暗格的線索。還說你跟護院不清不楚,怕是早就爬上了權貴的床!”他以知府的口吻,壓迫感十足,“本官為南臨清譽著想,不能容你這等敗壞風氣的捕快!”
堂上的笑聲更大,李福抖著摺扇附和道:“知府大人說得是!向青翎,當年你仗著陳芳撐腰,刀法淩厲,連我等都不放在眼裡。如今百姓都說你查案不靠本事,靠的是扭腰擺臀,勾引權貴。街頭那幫老漢都傳,你夜裡去李員外府,出來的時候髮髻散了,褻衣都落在人家臥房裡!”
我攥緊拳頭,隻能站在那裡看著母親的褻衣被高舉在堂上。
那確實是她的物件,我曾在官舍的晾繩上見過,柔軟的絲質在風中輕晃,是母親少有的幾件貴重貼身物品。
而那些“百姓的評價”分明是陳安收買市井閒漢散播的下流謠言,毀她清白用的,根本不是真的。
母親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大人若有公事,請直說。若隻為羞辱,青翎無暇奉陪。那些街頭謠言,分明是有人收買閒漢散播。這褻衣可能是我查案時不慎遺落,但絕無下作之事!我查案時,文書批覆拖延,衙役人手不足,線索被泄,行蹤被監視,功勞被搶,過錯全推給我。夜探李員外府,我險些被護院圍攻,手臂刀傷還在,若說我用美色套供,那是汙衊!”
陳安眯起眼,像是被她的話刺了一下,卻從袖中又掏出一條絲質褻褲,繡著與褻衣相同的淡雅花紋。
他高舉在堂上,冷笑一聲:“不慎遺落?向捕快,你倒是會狡辯!百姓還說,你查走私時,在荒山蹲守,護院撿到這條褻褲,繡花和你這褻衣一模一樣!街坊都傳,你夜裡與賊人私會,留下貼身物件,勾得他們吐露真情。這樣的‘神捕’,南臨可消受不起!”他將褻褲甩在母親腳前,堂上的鬨笑如潮水般湧來,同僚們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像在剝開她的身體。
隻見母親的臉色更加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她認得這褻褲,也是她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會遺落在荒山。
她緊握刀柄,聲音幾乎從齒縫中擠出:“大人,這褻褲……我不知如何遺落,但絕無百姓所說的私會!有人收買閒漢,捏造謠言,毀我清白!我查走私時,孤身在荒山,險些喪命,哪來的下作之事?若大人真為南臨清譽著想,為何不查那走私案的幕後?血蓮刹的案子早已浮出水麵,大人卻視而不見!”
她的話音剛落,堂上一片死寂。
血蓮刹,外族的秘密組織,傳聞與南臨的走私案暗中勾結,母親曾查到線索,卻被陳安以“地方穩定”為由強壓下去。
她知道此話題禁忌,一怒之下卻失口說出。
陳安的臉色霎時鐵青,眼中燃起怒火,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他猛地起身,拍案大吼:“向青翎,你敢汙衊本官?血蓮刹?好大的膽子!”他暴怒之下,猛地伸手抓向母親的肩,試圖將她拉近:“你這破鞋,還敢胡言亂語,壞本官的名聲!”
母親本能一閃,腰間的雙短刀出鞘半寸,刀光一閃,感到不對的她立刻收刀換手,但此時已晚,她失手推開陳安的手,因為力道過猛導致陳安踉蹌後退,一下子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上錦袍沾滿酒漬,狼狽不堪。
立刻堂上一片死寂,同僚們瞠目結舌,李福和趙大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陳安捂著腰,臉色由青轉紫,眼中燃起更深的怨毒:“向青翎,你敢動手?反了你了!”
他掙紮起身,拍案大吼,“來人!把她押下去!”
母親的臉色也霎時蒼白如紙,她知道大事不好,提及血蓮刹已觸怒陳安,再加上失手將他推倒,不僅給了他治罪的把柄,還可能牽連父親的安危。
於是隻能她緩緩收刀,垂下頭,低聲道:“大人,青翎失手,請恕罪。”
可她的聲音已無剛纔的堅定,彷彿萎了一樣。
陳安喘著粗氣,此時他的目光陰冷:“失手?向青翎,你這捕頭的脾氣還真是大!汙衊本官,又敢動手傷人,明日公堂之上,本官要你當眾認罪!若再頂撞,信不信本官讓你丈夫在大牢裡生不如死!”他揮手,示意她離開,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血蓮刹是東州的外族傭兵,因為文化不同的關係,他們有些所作所為本地人無論容忍,但這些人卻能在本地紮根,一直以來都認為是和官府勾結,這也是陳安暴怒的原因。
至於我的父親,雖然陳大人其實冇有能力管我父親的事,畢竟不在他的管轄之內,父親甚至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不過母親還是害怕萬一會牽連到什麼。
母親的肩膀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地轉頭離開,而我心中那不安的影子也開始進一步的放大。
自從那日後堂爭執,母親失口提及血蓮刹,又失手將知府陳安推倒在地,雖未被當場入罪,卻被陳安抓住了把柄。
陳安以違抗和誣陷上官為由,威脅母親,而母親為了我和父親,隻得低頭,強忍屈辱,繼續在縣衙奔波查案。
至於我則繼續在縣府裡做工,一方麵這本來就是母親的希望,她忍辱負重就是不希望耽擱了我的將來,九品官雖小,但畢竟也是官,而非吏。
另一方麵因為我在文案工作上的長處,陳安倒是也賞識我,讓我留在府中繼續幫忙,竟然也毫不顧及,讓人心生疑惑。
不過對我是如此,陳安對母親的報複卻愈發肆無忌憚。
他藉著知府之威,隔三差五將母親召入他的內室“議事”,每次母親出來時,衣衫總有些許不整,髮髻微亂,官服的領口或裙襬微微敞開,露出鎖骨或腿側的白皙肌膚。
那時我躲在廊下,透過半掩的門縫,偷窺到陳安的猥瑣行徑:他時而伸手撫過母親的腰肢,時而故作無意地觸碰她的肩,甚或更過分——有一次,我親眼看到他的手探入母親的雙腿間,扣住她的裙襬,母親猛地後退,臉色蒼白,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響,卻不敢發作。
最不堪的一日,我在陳安的書房外抄寫卷宗,忽聞門內傳來低低的爭執聲。
門縫半開,我偷眼望去,隻看到母親從陳安的案桌下狼狽爬出,官服的裙襬掀至大腿,露出白皙的腿側,髮髻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額頭。
她的眼神帶著羞恥與憤怒,卻冇有發作。
陳安斜靠在太師椅上,輕蔑地看著母親:“向捕快,你的身段真是好,連案桌下都爬得如此勾引人。明日再來‘議事’,到時候可彆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親咬緊牙關,低聲應道:“大人,請自重。”卻不敢多言,匆匆整理衣衫,頭也不回地離開。
但同僚與衙役可不打算放過母親。刑名師爺李福常在廊下抖著摺扇,斜眼瞥著母親,陰陽怪氣道:“向捕快,知府的案桌下舒服嗎?”
縣尉趙大人也在旁邊起鬨:“向捕快,知府的內室可比公堂舒服吧”
而母親隻是臉色鐵青,瞪了他們一眼便不再回答。
從那之後,又過了些日時,那陳安就開始頻繁進入我家,每次母親都會藉故將我支開,但她也不知道其實我們家的房子後麵有一個小洞,可以從洞中爬進屋子,雖然看不清母親床上的全貌,但可以大體上看清楚輪廓。
某日,我坐在灶台旁,藉著昏黃的燭光抄寫卷宗。
母親站在紅木箱前,捕快服緊貼她的身段,深青色布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由於裙襬稍短,臀胯的曲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弄得我心煩意亂,母親的狼狽不知什麼時候成為了我內心的期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她的身影,看著母親曼妙的**,母親本來就生我極早,如今仍然是少婦年華,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她可能自己也冇認識到的吸引力。
“明石,去巷口的茶肆買些炭火來。”母親突然開口,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避開我的目光,盯著手中的銅牌。
那是父親的遺物,她攥得指尖泛白,掌紋幾乎嵌入銅麵,像是在糾結著什麼。
我愣了一下,察覺到她的語氣不對,平日她從不會在深夜讓我出門。
但我仍然低聲應了句“是”,起身推門,假裝離開,卻悄悄繞到屋後的柴牆,那裡有個廢棄的小洞,隻有我能趴下通過,爬過洞口可以看到從裡麵滲出的微弱燭光,勉強窺見床榻的模糊輪廓。
泥土的腥味鑽進鼻腔,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像是被某種禁忌的衝動驅使,目光死死鎖住那片昏暗的光影。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官威赫赫。
他身後跟著兩個親信,提著燈籠,目光在母親身上遊走後退至門外。
母親站在屋內,濕透的官服緊貼身段,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她低聲說道:“大人……深夜來訪,所為何事?”這時母親的聲音低沉不安,手指緊握刀柄,顯然在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陳安冷笑著揮手讓親信守在門外,然後反手關門走向母親:“向捕頭,本官乃南臨知府,深夜來訪,你這個捕頭不應當好好伺候我嗎!”
從洞中可以看到他的目光在母親官服上肆意流連,嘴角掛著猙獰的笑,身為知府的官威壓得屋內空氣凝滯。
母親的肩膀微微一顫,低聲道:“大人,請……以公事相待……”
我趴在小洞旁努力伸著頭,燭光從縫隙中透出,母親的輪廓模糊顯現在眼前時,整個人都在心跳失控,像是被禁忌的火焰灼燒一般。
隻見陳安猛地抓住母親的肩,手指扣住官服的繫帶,緩緩一扯,深青色布料裂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鎖骨,繼而猛地一拉,整件官服滑落地麵,堆成一團。
母親**的肩頭與腰肢暴露無遺,汗珠順著她的胸脯滑落,滴在地麵,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試圖推開他的手,低聲抗議:“大人……請放手……我兒子還在外麵”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屈辱,雙手無力地按在他胸膛,但無濟於事。
陳安毫不理會直接用手指扣住她的腰,猛地推向床榻,**的身形在燭光下如一幅禁忌的畫卷,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
他翻身壓住母親在床上,床榻吱吱作響,木板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低笑刺耳:“看到我帶來的兩個人嗎,他們就是乾這個的。!”
隻聽到母親在那裡微微掙紮著,然後低聲哀求:“大人……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軟得像嗚咽一樣,腰肢不自覺地弓起,**的肌膚泛著汗光,燭光在她胸脯與腿側投下搖晃的影子,像是被官威壓迫的囚徒。
陳安低吼著,強行將母親轉過身然後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的弧線在燭光下更顯豐腴,汗珠順著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床單上。
他抬起厚實的手掌,啪的一聲重重拍下,在母親的臀部上泛起淺紅掌印,母親的身體一顫,肌膚微微顫動,低哼聲從喉間溢位:“大人……求你,住手……”
母親的語氣充滿懇求,但隻得到陳安的冷笑:“在本官麵前,你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跪好了!”說完他又是一掌,這次掌印更深,啪的脆響迴盪在屋內,母親的身體一顫,雙手緊緊抓床沿,但屁股都仍然翹在那裡。
打完母親的屁股之後,陳安粗暴地拉起她,迫使她背對床頭,**的胸脯與腰肢被汗水浸濕,泛著誘惑的光澤,青絲如瀑布般披散,遮住半張臉,淚光在燭光下閃爍。
她低聲嗚嚥著什麼,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隻能聽到床榻急促刺耳的吱吱聲,與陳安的低笑和母親的低聲哀求交織在一起。
接著陳安的動作愈發粗暴,我隻能看到母親的輪廓在掙紮中微微起伏,鎖骨與腿側的白皙肌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屈辱美感。
終於床榻的吱吱聲停下了下來,應該是陳安在母親的身體內射了出來,隻見陳安起身整理錦袍,看著母親的****笑了一下:“向捕快,伺候得不錯。明日再來,彆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親撐著床沿起身,雙手顫抖地撿起地上的官服,她試圖遮住**的肌膚,在床上低聲呢喃:“大人……請走好……”
我縮在小洞旁,泥土的腥味混著心頭的血腥味,憤怒想讓我衝進去撕碎陳安,可雙腿卻像被釘在地上,並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種更加原始的衝動在灼燒著我。
母親的輪廓、她的屈辱、她的呻吟不斷在我的內中跳動,我的手不自覺地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鎖住她模糊的身形,汗濕的青絲與顫抖的腰肢讓我心神失守,禁忌的衝動如潮水般湧來,難以壓抑。
自那夜起,陳安來官舍的次數愈發頻繁,不再侷限於深夜,白天、清晨、傍晚皆會推門而入,於是母親的低聲哀求與床榻的吱吱聲成了家裡的常態,刺耳而熟悉。
我早已習慣,隻要看到陳安或他的親信出現在門口,便立刻找藉口離開,假裝有事,低頭匆匆出門,繞到屋後的小洞旁,趴在濕冷的泥土上偷窺。
某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紙灑進屋內,我正在整理卷宗,母親在灶台旁煮粥,陳安推門而入,直接就將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連:“向捕快,本官來查案卷,伺候好了!”
母親的臉色一僵,眼神避開,低聲道:“明石,去庫房取些紙張。”
我立刻低頭應答,但此時已經心跳加速,假裝出門,繞到小洞旁。
透過縫隙,我看到陳安粗暴扯下她的官服,推向床榻,母親**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微光,床榻吱吱地作響,啪的一聲,陳安的手拍打在母親的屁股上,輕脆的響聲促使我將手探向身下,不斷套弄。
還有一日午後,縣衙休沐時,我正在院子裡曬書,母親在屋內審閱卷宗。
此時陳安大搖大擺推門而入,那次他官威赫赫對著母親:“向捕頭,本官來休息一下,還不伺候!”
母親聽到後咬著嘴唇,眼神低垂,對我低聲道:“明石,去街口買些墨。”
聽到後我迅速起身,低頭假裝離開,繞到柴牆的小洞,果然看到陳安將她壓在床榻上,提起母親那雙修長的美腿在腰際,掏出**在那裡**,從房間中不斷傳出母親低綿的呻吟聲。
甚至某日傍晚,屋內燭光未點之時,我正在抄寫卷宗,母親剛從衙門歸來,官服沾滿塵土,疲憊不堪。
陳安就在後麵推門而入,這次還冇有等他說話,母親就聲音顫抖地對著我道:“明石,去後院劈柴。”
我立刻點頭出門,心跳如雷,繞到小洞旁,看著陳安撕開她的官服,迫使她跪在床榻上,從後麵侵犯,房間中那朦朧的靚麗身影已經成為了我下體躁動的源泉,我發現我其實更想看到母親被人玩弄,每次看到母親被人征服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下麵興奮起來。
就這樣日子過去了一天又一天,某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屋內,我正在整理卷宗,母親在灶台旁煮粥,突然看到有人進來,我立刻心跳加速,正準備照例離開。
這時候母親也一如往常般無奈地低聲道:“明石,去庫房取些紙張。”
我點頭正要出門,卻見陳安推門而入,這次他目光冷淡,掃了母親一眼,語氣平平:“向捕快,今日無事,忙你的。”說完他轉身離開,錦袍衣襬在晨光中一閃而過,留下屋內一片死寂。
母親愣在原地,手中的銅勺微微顫抖,眼神複雜,似鬆了一口氣,嘴角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
她緩緩放下銅勺,整理官服,低頭繼續煮粥。
我站在門檻旁,胸口卻燃起一股**難填的躁動感。
從那日起,陳安對母親的來訪驟減,隔三差五的推門變為偶爾一次,甚至後堂的招待也不再召她。
母親也慢慢恢複了過來,重新將精心放在辦案上,她眼底的疲憊少了分屈辱,多了分冷峻的平靜。
我卻無法平靜,每晚抄寫卷宗,看著身邊母親安靜的樣子,我的腦海卻總會浮現她被陳安壓在床榻上的畫麵挨**的樣子,以及母親**的肌膚泛著汗光,在床上呻吟的淫蕩樣子,母親曾經的樣子已經讓我難以忘懷,我想要更多。
此後我繼續在縣衙抄寫卷宗,同時也會關注官府書房,某日深夜,我在書房角落髮現一疊古舊文書,隱約提及“血蓮刹”與“迦羅”。
我屏住呼吸,小心翻閱,得知血蓮刹這一織織早就存在於東州,他們來自東州以東的迦羅之地,屬於性力派一支,崇尚肉慾與神秘儀式,早已在東州紮根百年。
文書還提到同期進入東州的“業魔杵”,來自高原屬金剛宗的一支,與血蓮刹似有關聯。
血蓮刹本並不是非法組織,但他們在南臨的一些案件中有所涉及,母親曾查到線索,卻被陳安強壓了下去。
此時我正抄錄關鍵段落,忽聞腳步聲逼近,心跳如雷,匆忙將文書塞回原處。
突然陳安推門而入,看到我卻奇怪地笑了笑,他未將我捉拿,而是走近,然後低聲在我耳邊道:“嚮明石,你這小子機靈,查血蓮刹的底細?哼,本官早知道你偷看的心思。”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戲謔,“每次本官**你母親,你都趴在小洞旁,手在褲襠裡忙活,興奮得跟條狗似的,對吧?”
我臉色霎時蒼白,卻又無法反駁。
這時他冷笑繼續:“你那點禁忌心思,藏不住的。想不想再多看看?她那腰肢、那屁股,那**的聲音,夠騷是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語氣充滿著循循善誘,“放心,已經有其它人看上了她,他們過幾天就來。你繼續當你的瞎子,躲在門外看戲,保管更刺激!你若聽話,好好學他們的語言,本官保你前程無憂。”
他的話如毒蛇一般鑽進耳膜,羞恥感燒得我臉頰發燙,可心底那股禁忌火焰卻被他點得更旺。
母親的**、她的呻吟、被玩弄的模樣,在我腦海中不斷炸開,我無法否認,他的誘惑讓我心動了。
從那日起,我與陳安的關係變得微妙,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時常召我到書房,表麵討論文案,實則低聲調笑,循循誘導我承認對母親的禁忌渴望,甚至暗示我主動上手,弄得讓我心神搖曳,慾火與羞恥交織。
數日後,官舍木門外陳安再次出現,母親立刻紅著臉低聲道:“明石,去縣衙整理卷宗。”
我低頭應是,心跳如雷,假裝出門然後繞到一直躲著的小洞中,目光死死鎖住屋內的光影。
母親的聲音略帶抗拒和羞辱,“陳大人,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隻見陳安嘿嘿一笑,輕輕抬起母親的臉頰:“怎麼,想挨**了?”
母親紅著臉將頭扭過一旁:“請大人自重。”
說完,陳安一如既往地脫下母親的衣服,將她推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開始享用,而母親也在他的玩弄下達到了久違的**。
然後陳安完事之後站起來,正當母親以為結束的時候,突然間一群膚色黝黑的外族人走了進來,他們三五成群,衣衫肮臟,散發著咖哩與汗臭的怪味。
他們不會中原語,操著生硬的迦羅腔調,眉間點著硃砂,腰間銅鈴叮噹作響。
“今天開始,伺候他們,記得要好心伺候,這些可是我的‘貴客’。”
陳安正打算轉身離去,母親卻不知所措,隻見她光著身子將手伸向知府:“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伺候這些外人,這不行,不要啊。”
說完母親轉身正打算去拿刀,卻被陳安一眼瞪住:“都說了,這是我陳府的客人,不得怠慢。”
“陳,陳大人!!!”
陳安對著那些異族人說了些聽不懂的話,然後背影消失在官舍門口,留下屋內一片沉重的氣息。
母親**著身子,站在床榻旁,雙手顫抖地試圖抓起地上的官服,她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帶著屈辱與驚惶,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響,卻不敢真的拔刀。
那些迦羅人三五成群,黝黑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油光,這些人衣衫肮臟,散發著濃重的咖哩與汗臭,腰間銅鈴叮噹作響。
他們不會中原語,操著生硬的迦羅腔調,嘶啞的喉音混雜著淫邪的笑聲,眼睛如餓狼般肆無忌憚看著母親,將目光鎖定在母親**的**上,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饑渴與好色。
我躲在屋後的小洞旁,心跳加快,目光死死鎖住屋內的光影,隻覺得越來越興奮。
母親試圖開口,她低聲哀求:“你們是誰……不要過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屈辱與恐懼,卻毫無迴應。
迦羅人聽不懂她的中原話,隻是在那裡發出粗野的笑聲,銅鈴聲混雜其中,刺耳而詭異。
語言的隔閡讓母親的抗議如石沉大海,她的每一聲哀求都像在對著空氣訴說,隻是徒增屈辱。
領頭的一個男人,他身形高大,眉間硃砂猩紅,腰間銅鈴叮噹作響,猛地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扣住母親的肩頭,油膩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汙痕。
他咧嘴獰笑,吐出一串她完全聽不懂的迦羅語,隻能聽出語氣中滿是淫邪的挑逗,就好像像是將她當作獵物肆意評判一般。
母親本能地後退一步,雙手護住胸前,再次嘗試用中原語低聲哀求:“求你們……住手……不要”可她的聲音在迦羅人的鬨笑中顯得如此無力,他們聽不懂她的語言,眼中隻有**的**。
另一個矮胖的男人,滿臉胡茬,散發著濃重的汗臭,猛地抓住母親的腰肢將她推倒在床榻,隻聽到床板吱吱作響,木板因重量微微下陷的聲音。
然後他粗暴地翻轉她的身體,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纖細的腰肢弓起,一幅跪著準備挨**的樣子。
母親掙紮著試圖起身,口中低吟著什麼,但她的中原語對他們毫無意義,隻引來更狂野的笑聲和銅鈴的叮噹聲,語言的隔閡讓她如被困在無聲的囚籠,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底。
另一邊高大男人獰笑著吐出一串迦羅語,語氣粗俗而淫穢,油膩的手掌在母親的屁股上啪啪幾下,打得母親的臀部泛起紅印,肌膚顫抖,低吟從喉間溢位,夾雜著屈辱的嗚咽聲,但迦羅人聽不懂她的哀求,隻當她的掙紮是某種挑逗,圍上來的三五人發出低吼,銅鈴聲混雜著他們的笑聲,刺耳而詭異。
領頭男人毫不停頓,粗暴扯開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胸膛,猛地壓向母親,然後將**插入母親的**之中,開始抽動,將整個床榻壓得吱吱作響,木板幾乎要斷裂。
從小洞中,隻看到母親的**在泛著汗光,**的胸脯與腰肢完全**,青絲散亂貼在汗濕的額頭,淚光在眼角閃爍。
她試圖推開男人,一隻手無力地按在他胸膛,但完全推不開,隻能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群從來冇見過的異族男人侵犯。
此時另一個男人也走過來,矮胖的身形散發著濃重的汗臭與咖哩味,迫不及待地扯開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粗大的**在燭光下猙獰畢現。
他抓住母親的青絲,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頭,眼前就是異族男人的**。
矮胖男人吐出一串生硬的迦羅語,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塞進母親的嘴裡,粗暴地**起來。
母親的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另一隻手無力地推搡著他的大腿,但根本無濟於事,隻能被夾在兩個男人中心被前後**。
此時又有一個男人加入其中,抓他住母親的肩頭,迫使她保持跪姿,然後招呼著族人,三五人輪番壓上,隻見他們說著聽不懂的話,最先將**插入母親**的男人讓了個位置,讓第三個男人湊過來,然後毫無顧及地將第三根**插入母親的肛門之中,就這樣母親的下麵同時被兩個異族男人同時侵犯,雖然看不真切,但可以朦朧地看著兩人男人的身影和母親的身影不斷重合和交疊。
母親發出一聲呻吟,因為嘴被堵住發不出聲音,但**卻因為被多人侵犯而屈辱地搖晃著。
接著第四個男人走過來,伸出雙手將母親垂在下方的雙峰玩弄在掌心,不斷揉捏不說,還發出淫蕩的笑聲。
第五個男人見冇有地方可插,就直接騎在母親的身上,將**在她雪白的背部上摩擦。
我趴在屋後的小洞旁,目光死死鎖住母親被輪番玩弄的模糊身影。
她的呻吟、被五個異族男人侵犯時的****、男人身上銅鈴的詭異叮噹,如烈焰在我胸口焚燒。
語言的隔閡讓她的哀求毫無迴應,但這反而讓母親顯得更美。
我的手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禁忌的衝動如潮水般湧來,羞恥、憤怒與**交織,燒得我幾近崩潰,當場就射了出來。
此時母親的喉間被粗暴侵犯,汗濕的青絲貼在臉側,她的掙紮與低吟比過去被陳安玩弄時的樣子更刺激我的神經。
直到天色漸晚,燭光昏暗,屋內的床榻吱吱聲依舊未停,迦羅人三五成群,輪番侵犯母親,銅鈴叮噹混雜著他們的低吼與母親的破碎呻吟,刺耳而詭異。
母親的**汗濕,青絲散亂,臀部紅印累累,低吟斷斷續續但冇有人理睬。
她的聲音幾近崩潰,淚水洇濕床單,雙手無力抓著床沿,**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微光。
我縮在小洞旁一直看到天暗,禁忌的快感讓我這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射了好幾輪之後,突然我想起了陳安的吩咐,他曾讓我今晚回縣衙住,說有文案要整理。
於是我咬了咬牙強迫自己起身,然後爬出小洞,踉蹌著走向縣衙。
夜色已深,街上空無一人,縣衙內陳安早已不在,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廂房,倒在榻上,腦海卻無法平靜,母親被迦羅人輪番侵犯的畫麵在眼前揮之不去——她的呻吟、汗濕的腰肢、以及被四五個黝黑男人同時侵犯的姿態讓我輾轉難眠,單單是想到這些我就又射了一次。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縣衙,我就匆匆趕回官舍。
還未到門口,便聽見屋內傳來的床榻吱吱聲,混雜著銅鈴的叮噹與母親的低吟。
我躲在門外半掩的門縫,目光死死鎖住屋內的光影。
母親依舊被迦羅人壓在床榻上侵犯。
她此時整個人麵朝上,大腿分開,仰起頭,一根粗大的**在她喉間**,另一根粗大的**在她的雙腿間**,還有一個男人正麵騎在母親的身上,將**插在母親的雙峰之間摩擦。
床單被汗水與汙痕洇濕,屋內充斥著汗臭與咖哩味,刺眼而肮臟,母親此時雙眼微閉,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抓床單,完全一副被征服了的模樣。
我站在門外,呼吸急促,將手探向身下,母親被輪番玩弄的畫麵讓我下體幾乎失控。
陳安的誘導在我腦海迴響,那毒藥般的誘惑讓我心神搖曳,母親的呻吟、她的**、被迦羅人侵犯的模樣,此時已成為我心底最扭曲的渴望。
這時候的人不多,但過了一會兒,一大群男人走了進來,這時候能看出他們剛吃完東西,隻見迦羅人三五成群,衣衫肮臟,穿破舊的庫爾塔或多提,布料沾滿咖哩油漬,撕裂處露出黝黑的胸膛與腿部,肮臟不堪。
他們的眉間點著猩紅的硃砂,有些人脖子上掛著檀香木珠串,腰間銅鈴刻有梵文咒語。
檀香、冇藥與辛辣的咖哩氣息混雜,瀰漫在屋內,沉悶而令人窒息。
領頭男人,身形高大,黝黑的皮膚泛著油光,穿破舊的紅色庫爾塔,上麵的蓮花刺繡已經褪色,袖口撕裂露出粗壯的臂膀,鼻環刻異國的女神圖案,在那裡叮噹作響。
他抓著一塊剛烤好的薄餅,夾著濃稠的咖哩醬,黃薑、孜然、丁香與香菜籽氣息撲鼻。
他大口撕咬,咖哩汁順著嘴角滴落,油膩的手指在母親的腰肢上粗暴扣住,留下黃色汙痕,混雜汗珠,滴在床單上。
這次他在侵犯前,用沾滿檀香灰的手指在母親額頭點上提卡,猩紅的粉末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刺眼,口中低吟陌生的語言。
母親因為聽不懂,隻能試圖搖頭,低聲哀求,但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此時她被壓在床榻上,纖細的腰肢弓起,臀部的弧線在晨光下更顯豐腴,他迫使她跪在床上,粗大的**在她喉間**,喉間發出低低的哽咽。
他用沾滿咖哩的手指插入母親的鼻孔,辛辣的黃薑與孜然氣息刺激鼻腔,母親立刻劇烈咳嗽起,淚水湧出,差點窒息,臉上、胸脯、**與大腿被他吃完咖哩的手抓得滿是油漬,黃色汙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刺眼,狼狽不堪。
另一個高瘦的男人抓著一塊烤得焦黃的帕拉塔餅,夾著**喬什咖哩醬,辣椒、肉桂與豆蔻氣息濃烈,在那裡大口嚼著,任由油漬滴在母親雪白的背上。
然後撕下餅塊,強行塞進母親的嘴裡,迫使她舌頭伸出,咖哩醬的辛辣刺激她的喉嚨,弄得她咳嗽不止,舌頭被油漬與餅屑覆蓋,狼狽不堪。
接著這個男人用吃完咖哩的手猛地拍打母親的臀部,啪啪的脆響混著銅鈴與吊墜的叮噹,紅印與黃色油漬交織,打得母親的肌膚顫抖,淚水滴在被油漬與汗水浸透的床單上,汙濁不堪。
一邊吃,他一邊將**粗暴插入母親的**與肛門,動作猛烈,弄得母親**與肛門內充滿咖哩油漬與精液混合的腥臭氣味,辛辣的黃薑與肉桂氣息瀰漫,母親不習慣這刺鼻氣味,在那裡不斷地噁心。
迦羅人輪番侵犯,邊吃邊乾,手中薄餅與咖哩醬的油漬塗滿母親的**,**、腰肢、臀部、大腿、**與肛門滿是黃色汙痕,混雜汗水與精液,散發黃薑、孜然、丁香、茴香與檀香的刺鼻氣息。
我躲在門外,看著母親被活生生**到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混雜咖哩餅屑與油漬,滴在床單上,狼狽不堪。
她的身體因上過她的人太多而疲憊不堪,即便曾是武林人士,如今也被輪番侵犯折磨得癱軟無力,弄得喉間哽咽,舌頭伸出,沾滿餅屑與咖哩醬,**與肛門充滿著怪味。
我站在門外,將手探向身下,母親被迦羅人粗暴侵犯的慘狀讓我下體幾乎失控,腦海中她的呻吟、油漬塗滿的**、辛辣的咖哩與檀香氣息,揮之不去。
我在門外半掩的門縫旁站了許久,**在狂熱套弄中射了好幾次,直到發紅髮軟,刺痛難耐,才強迫自己停下。
我踉蹌離開,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縣衙,此時夜色已深,街上空無一人,縣衙內陳安依然不在。
我倒在廂房榻上,腦海中母親被輪番侵犯的畫麵揮之不去——她的呻吟、油漬塗滿的**、辛辣的咖哩與檀香氣息,如毒藥般讓我輾轉難眠。
第三天清晨,我再次來到官舍,屋內的人群依舊,還有些人就這麼站在外麵等著進去,迦羅人依舊聚在母親的房間裡,輪番侵犯未停。
我這一次就站在門外看,那些人也不在乎,就這麼自故自**著我的母親。
母親此時已經全身虛弱無比,癱軟在床榻上,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細弱如遊絲,喉嚨沙啞得幾乎失聲,再無半分昔日女捕頭的淩厲氣勢,體力被輪番侵犯徹底耗儘,再也冇有力氣掙紮。
她的白皙**被男人擺出各種幾乎不可能的怪異姿勢——或是如瑜伽一般整個人身體向後呈拱形,**與肛門暴露在黝黑**的粗暴**下,腿根顫抖,肌肉痙攣,汗水與油漬順著大腿滑落;或被翻轉趴伏,臀部高翹,腰肢被強行拉直,脊背彎成極端的弧度,腰骨咯吱作響,幾近斷裂;或被兩人夾擊,身體懸空,**與大腿在空中劇烈顫抖,汗水與咖哩油漬滴落,混雜精液,洇濕床單。
她的**體無完膚,**被揉捏得紅腫不堪,**滿是咖哩油漬與咬痕,臀部與大腿佈滿紅印與黃色汙痕,**與肛門被輪番侵犯,充滿咖哩油漬與精液的腥臭,黏稠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滴在床單上。
額頭猩紅的提卡被汗水洇濕,像是恥辱的烙印,青絲散亂黏在臉側,散發黃薑、孜然、丁香、香菜籽與檀香的刺鼻氣息。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看母親的樣子,怕是這三天就冇下過床吧,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母親現在狼狽的樣子,我反而覺得越來越興奮,甚至腦海中浮現出更多她被其它玩法玩弄的樣子。
一看著母親被侵犯,一邊我的手探向身下,**在狂熱套弄中射了好幾次,直到**發紅髮軟,刺痛難耐,我才強迫自己停下,離開官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縣衙。
此時縣衙內有些冷清,晨光透過窗紙灑在青石地麵,幾個胥吏與差役聚集在迴廊下,竊竊私語,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母親被人輪番侵犯的慘況,隻因她多日未現身,流言已在縣衙內肆意滋生,夾雜著猥瑣的揣測與惡意的中傷。
一個瘦高的胥吏斜靠在柱旁,手指撥弄算盤,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向神捕這些天銷聲匿跡,怕是被陳大人鎖在後院,私下調教了吧?那身段,嘖嘖,哪個男人不動心?”
他眯著眼,語氣酸澀,算盤珠子停下,像在回味什麼不堪的畫麵。
旁邊的差役,腰間佩刀晃動,發出輕響,低聲冷笑:“哼,女人做捕頭終究是笑話啊,現在她怕是早就被陳大人送去‘伺候貴客’了!”。
此時另一個矮胖的胥吏湊過來,壓低聲音,眼中閃著淫光:“我看向捕頭這幾天冇來,怕是夜夜被陳大人玩得下不了床!哈哈!”
其實我心裡知道,母親倒不是被陳大人弄得下不了床,而是被一群外族男人**得根本冇下過床!不知為什麼想到這裡我下麵又硬了起來。
最終在一個房間旁,我見到了陳大人,此時他身旁站著一個身形高瘦的異國僧人,額間點著檀香灰,眉間硃砂鮮紅,披著藏紅花色的長袍,袍角繡有曼陀羅圖案,拖地沾滿檀香灰,散發濃烈的茴香與檀香氣息。
脖子掛著紅珊瑚與檀香木混製的念珠,手腕纏著銅質手鐲,刻有林伽,顯得詭異而壓迫。
“夫人接下來的輪座儀式,我自會安排。”
這個異國僧人的口音明顯,但確實會說中原語言,而他口中所說的輪座儀式,我似乎也從哪裡聽說過,是一種特殊的修行儀式。
這種儀式旨在通過**與精神的交融,達到與神性的合一,象征與實際的交媾。
據說那裡的僧人會站在女人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低聲引導她感受體內能量的升騰。
他的手指輕撫她的背部,象征效能量的喚醒。
然後是雜交,僧人會解開女人的紗衣,露出她**的身體,讓火光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然低聲唸誦咒語,身體貼近她,胯部緊貼她的臀部,緩慢而充滿儀式感地進入她。
弟子們隨之進入類似的雙人儀式,男女交纏,呻吟與咒語聲交織,場麵**而狂熱,直至**,象征昆達利尼的升騰。
當然這隻是我從書上看來的,隻不過聽到夫人這一字我心裡一震,陳安的夫人是柏家的柏令儀,據說是個溫柔賢淑的美人。
不過聽說這個夫人並不是陳安自己想要的,柏家是刺史陳芳的支援者,所以兩人全無感情,聯想到輪座這一事,怕不是獻給了這個異國僧人?
想到美貌的柏夫人被這些外國人進行輪座和雜交儀式,心中就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
正在想的時候,突然間陳安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位是毗舍浮陀,來自迦羅。”
冇想到陳大人直接就開口介紹了起來,隻見這個僧人目光深邃,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淫邪,緩緩點了點頭,似乎表示出一種滿意的表情。
“以後和你母親,會有更多交流的。”
他突然開口,說完就出去了,讓我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隻是聽到之後還會有‘交流’,我的腦海中就浮現出母親被咖哩和香料填滿的樣子了。
此時陳安輕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你近日的表現,我很滿意,辦事勤快,冇讓我失望。”他頓了頓,嘴角笑意加深,“以後如果你有什麼想法,也可與我交流。”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震,心中冒出了無比邪惡的想法,不過我暫時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
“說起來,你母親現在應該還冇機會下床吧,第一次看到你母親被**成這模樣,我看你興奮了好幾天啊。”陳安看著我下麵還完全軟下去的**,弄得我臉涮得通紅。
“毗舍浮陀對你的母親很滿意,我也對她很滿意,這纔是女捕頭的正確用法嘛。”
“放心,接下來會讓向捕頭休息一會兒,畢竟還有捕頭工作要給她做。”陳安湊近我,“女人嘛,還是有點矜持和屈辱感**起來更有意思,接下來要靠你安撫她了,好讓她乖乖聽話就行的,畢竟她這麼順從也是為了你,不過她還不知道其實你很喜歡看她被人**吧。”
“我不會讓她知道的。”
我紅著臉,不敢相信母親要是知道我看她被人**會興奮這件事,會發生什麼。
從那之後,母親足足十天都下不了床,十天之後纔開始能慢慢下床,不過我和母親的生活暫時恢複了正常,母親繼續作她的捕頭,雖然每隔一些時間就會有不同的身份的人進入母親的房間,那時候我總會識趣地將理由離開,而去府裡幫忙是最好的理由了,從那之後我和陳大人的關係倒變得親近了起來,不過我的母親並不知道這件事。
後來成了陳大人的心腹之後,我才知道他和血蓮刹這個組織的關係,以及為什麼要包庇這個組織,但這和東州刺史陳芳一家有關,這是另外的故事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