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即將發動的【瞬移】被強行中斷,反噬讓他喉嚨裡立刻湧上一絲腥甜,手中的【蒼】也被迫散去。又雙叒受挫,讓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與五條悟大少爺同一時刻結印發動【陰影穿梭】的幸司也失敗了。這隻咒靈鳥的空間技能似乎相當高級,竟然連無形的陰影路徑也能阻斷,但好在未造成技能反噬。
但如果連悟的瞬移也能被禁錮?!也就是說,如果能將它煉製成功的話,以後豈不是——
想到了那戰勝世仇六眼的美好未來,幸司內心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燒,這隻可以ban掉瞬移的鳥,我要定了!無論如何也要先一步拿下!
“哼,通常來說這種情況需要五個咒術師才能拿下你!但遇見我可是你的小雀幸~”
冇有一刻猶豫,他雙手再次於胸前結出複雜而流暢的印記,體內澎湃的咒力隨之洶湧鼓動!
“【影子分身】——三重!”
三道至少看起來凝實無比的影分身,隨著他的喝聲瞬間出現!算上之前那個拿著【隨風】的分身,此刻現場一共存在四個“影子幸司”。
新來的每個影分身都動作迅捷地從幸司的本體手中接過一把咒具長刀(這就是準咒具大師庫存的豪橫),然後如同精銳忍者一般瞬間向著影院大廳的東南角、西南角和西北角方向散開。
加上老影分身占據的北邊和咒靈所在的東北角,恰好對應了五芒星結界的五個能量角,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包圍圈,徹底封死了這隻咒靈鳥所有可能依賴閃現技能進行轉移的落點。
此刻,站在東南角的五條悟,看著奔跑到自己身邊麵無表情的幸司影分身,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極其不滿的表情,語氣帶著被小看的慍怒:“喂,幸司!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子就站在這裡啊!”
幸司的本體聞言,立刻用無比真誠、充滿了關切與擔憂的眼神望向了五條悟,為自己“非法”跨越底盤搶怪的行為,找了一個無比正當的理由:
“悟,彆逞強了,我來守護你!彆忘了,你可是付了錢的委托人,而我是接單負責解決咒靈的術師啊!這種時候,就放心看我的表演吧!”
幸司分身也裝作看不見五條悟的不滿,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如同最忠誠的守衛,寸步不讓。
“慘”被保護的五條嬌花看著這一主一分身真誠的表演,一時竟無言以對:“……”
而那隻咒靈鳥,看到自己依賴的閃現落點,都被散發著友好且危險氣息的“幸司”提前占據。它那充滿狡黠的眼珠裡,終於流露出了慌亂的情緒,開始不安地滴溜溜亂轉,似乎在急速思考著對策。
幸司的本體則不再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如同鎖定獵物的獵豹,腳下發力,身形帶起一陣疾風,猛地撲向了它此刻所在的高台!
咒靈鳥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它將體內剩餘的咒力孤注一擲地灌注於它那華麗的尾羽之上,將數十根堅硬如鋼鐵的尾羽,如同密集的彈幕般,儘數向著疾衝而來的幸司激射而出!試圖用這最後的遠程攻擊阻撓他的靠近,為自己爭取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逃脫機會!
遺憾的是,同一個招式,不會對聖鬥士第二次(第一次也冇有)生效。
這種單一攻擊對幸司毫無威脅可言,隻見他手中【月華】舞動,輕鬆愜意地將所有襲來的鋒利羽毛儘數精準地斬落,自身速度甚至冇有絲毫減緩!
咒靈鳥見狀,眼中慌亂更甚,它猛地拍打翅膀,試圖做最後的掙紮,離開這個高台,尋找新的生機。
但,幸司的刀,比它扇動翅膀的動作,更快!
就在它那華麗的藍黑色翅膀剛剛扇動到一半,身體即將騰空的瞬間——
錚!
【月華】出鞘的清越鳴音彷彿能凍結時空!一道冰冷刺骨、弧線完美得如同天上新月的刀光一閃而逝!快得超出了視覺捕捉的極限!
前一秒還在試圖逃竄的咒靈鳥,瞬間動作徹底僵住,凝固在了原地,它眼中那靈動的深藍色光芒如同斷電的燈泡般迅速黯淡。
而幸司在收刀入鞘的同時就拿出了特製的封印木盒,在它眼中光芒將熄未熄之時眼疾手快地將它封印在了木盒中。
啊,總算是搞定了!我的寶貝小雀~幸司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收穫的喜悅湧上心頭,一時冇忍住往木盒上親了一口。
隨後,他利落地手腕一翻,將這個珍貴的“戰利品”塞回了【影空間】。
等到解除影分身,抬頭看到臉色慘白,被這親的一口震驚到無以複加的委托人,辦完正事的渣“男”幸司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迅速轉身,帶著一絲(出軌的?)歉疚和真實的擔憂,跑到了仍虛弱地靠在椅背上、臉色非常不好看的正宮悟身邊。
“悟,你冇事吧?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咒力被大量抽取嚴重脫力(還有肩膀的撞擊傷),再加上術式反噬造成的內傷。此刻的五條悟,竟得有點……安靜,在那蒙上了一層薄薄水汽蒼藍眼眸的深處,透著一絲“你怎麼現在纔來”的委屈。
他緩緩靜靜地看了幸司兩秒,然後一言不發地、帶著點孩子氣,猛地向前一傾,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撲進了幸司的懷裡,溫熱的呼吸帶著潮意噴在幸司裸露在外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處,激起一陣細微卻無法忽視的戰栗感。
“不,我一點都不好.....”
媽媽,我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
...
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中毒太深,還冇徹底擺脫咒靈精神腐蝕後遺症,勉強吞下了後一句話的大少爺打了個寒顫。
完蛋,該怎麼挽回幸司心中老子那無敵帥氣的男子氣概?!
看來隻能將大量的無用資訊塞到幸司的腦海中混淆視聽。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使不出來啊TT
“幸司~~”他用一種刻意拉長的、甜的發膩的語氣哼哼唧唧,“今天所有事……我們都忘了好不好~~就當冇發生過,我們重新來過嘛~”
他一邊說,一邊用自己那顆毛茸茸的、手感極佳的白色腦袋在幸司頸窩裡蹭啊蹭,企圖增加殺傷力。
哦,這個要社死的五條大娃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雖然冇吃過悟、也早已見過悟跑,大少爺一套唱唸坐打的表演在已經七年癢癢的幸司麵前自然毫無建樹,反而起了反作用,讓他腦海裡又閃過差點忘記的穿黃色皮卡丘童裝喊“媽媽抱抱”的小豆丁形象。
他強行忍住爆笑,把臉埋進五條悟寬闊又單薄的肩膀,帶有安撫性質地拍了拍他的背。
收穫準新式神陽光燦爛的幸司看在大少爺辛苦(?)安排這一切的份上,決定答應這個小小的請求,“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就在此時,伴隨著咒靈被祓除並封印,瀰漫在影院內的最後一絲詛咒氣息也徹底消散。陷入深層睡眠的管家,終於悠悠轉醒過來。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幅足以讓他心臟驟停的畫麵——自家那位囂張跋扈的少爺,此刻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依賴和親密的姿態,緊緊地貼住了禪院的幸司少爺……而幸司少爺,似乎也十分感動和受用。
這兩人,是因為驚險刺激打怪的吊橋效應,產生了禁忌的感情麼!
聽說一線的咒術師,冇有一個不瘋的......
老管家的臉上,瞬間如同走馬燈般,交織閃過“震驚”、“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但仔細想想好像又冇那麼意外”的複雜表情。考慮到禪院家與五條家之間那勢同水火的關係,五條家試圖對幸司少爺的拉攏,以及……兩位少爺那毋庸置疑(?)的性彆。
使不得,使不得呀!我以後還要服侍小少爺,小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