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放完狠話以後,幸司和禪院直哉站在了場地上,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比試不得故意傷及性命,失去行動能力或者超出結界者判輸。準備,開——”
不等五長老宣佈開始的話音落下,禪院直哉已經發動了術式,在場地中高速移動起來,速度比剛剛的咒靈還要快一些。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場地中穿梭,彷彿隨時都能發動致命一擊。
果然是不講武德的彩雲豬豬啊,不過你以為高速移動我就沒法鎖定了你麼。幸司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影’其實並不是自然的光影,而是一種概念或者媒介。你的【投影咒法】需要嚴格設定動作,但是我的【影子束縛術】可以進行一定範圍的鎖定啊。
隨著幸司發動【影子束縛術】,場地中原本高速移動的禪院直哉突然定住了,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落了下來。由於未能完成設定好的動作,他吐出了一口鮮血,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望向幸司露出了怨毒的笑容。
“還沒完呢!”沒等幸司上前補刀,禪院直哉又一次發動了【投影咒法】,像是跳躍一般移動到了幸司身後的場地上。
“還不死心麼,真是死纏爛打啊。”幸司觀察著禪院直哉的落點,在心中默數了24幀。每一幀都如同電影膠片一般精準,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對手的每一個動作。
就是現在!幸司在24幀的最後一刻發動了【陰影穿梭】,瞬間出現在了禪院直哉的身後。他反手抽刀,用【隨風】的刀背狠狠地將其打出了結界。
從比賽開始到結束,時間隻過去了短短幾秒鐘。圍觀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飛出去的禪院直哉已被一旁躍起的禪院直毘人接住。
還不到三十歲的禪院直毘人,黑髮如鴉羽束成高馬尾,下巴蓄著一束短而尖的山羊鬍,左眼那道疤尚未完全褪去血色,眼神銳利如鷹,卻透著幾分浪蕩不羈的痞氣。他將禪院直哉輕輕放下,轉身對幸司拱了拱手說道:“是犬子輸了,多謝手下留情。”
看在禪院直毘人的麵上,幸司也懶得再和禪院直哉計較,在眾人或歡呼,或忌憚的眼神中,他沖禪院直毘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武道館。
“說起來,明明我揍彩雲豬豬的次數比哥哥多多了,為什麼這傢夥就老追著哥哥不放呢……”幸司嘟囔著往回走,又想像了一下如果彩雲豬豬追著自己,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當天晚上,幸司一家人在偏院裏歡聲笑語,為甚爾的14歲生日慶賀。燭光搖曳,映照著每個人的笑臉,空氣中瀰漫著蛋糕的香甜與溫馨的氛圍。
然而,在主院的書房裏,卻是一片靜謐而莊重的氛圍。僕從小心翼翼地走進禪院真一的書房,將當日匯總的情報恭敬地放在了家主的桌上。
燭光在房間裏跳躍著,投射出長長的影子,彷彿也在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一絲神秘。
禪院真一坐在書桌前,他的目光在情報上緩緩掃過,那稜角分明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明滅不定,彷彿被一層淡淡的陰影籠罩。他的指尖在紙張上緩緩拂過,發出沙沙的聲音,隨即停頓了一下,那一頁赫然寫著:禪院幸司,覺醒【影子操術】,一招打敗二級咒靈取得二級咒術師資格,之後接受了禪院直哉的挑戰,用【影子束縛術】和【陰影穿梭】術擊敗禪院直哉。
禪院真一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音。他像淬了冰的嗓音低沉著說道:“【影子操術】麼……”
新年的五條家——
“家主大人——”管家在新年的早上第一時間敲響了五條家主的房門。
“有什麼事麼?大新年的早上——”隨著女僕將房門開啟,五條家主端坐在席位上問道。雖然已經洗漱打整好了,但明顯眼神還帶著睏倦,顯得有一絲迷離。
自從五條家應五條大少爺的要求先是建造了遊戲室,後來又建造了影音娛樂室,現在幾乎每人都用上了手機,還通過地下鋪設了有線網路,不隻是年輕和中年的一代,就連五條家主和家中的長老們也陷入到了現代娛樂的深淵。
“是平賀家隨年賀狀一同寄來的咒具清單。”管家將清單遞了上去。
“說吧,這次那小子又想買什麼?”家主不甚在意地開啟了清單,拿出老花鏡戴上細細地端詳著。
“少爺倒是沒有什麼想買的,但是您看最後一頁的‘11號劇場’,寫著已下架。”
“嗯,這個之前不是買了麼?”
“是的,之前買的已經用在演武場上了。但是據探子的報告,這東西在黑市上架了,名字變成了‘範圍內建築恢復五角釘’,價格比現在貴不少,據說購買的有五井不動產和住朋不動產的代理人……”
“原來如此,通過黑市繞過了咒術物品不得和普通人交易的規定麼……不過這種規定實際也沒幾個人遵守……。”家主冷笑了一聲。
“這件事要和長老會彙報麼?”
“不用,既然特地通過黑市,我們就當不知道好了。而且說起來,禦三家當中我們五條家是和一般人產業牽扯最多的,先觀望看看吧。”
“遵命——”
新年的鐘聲響起時,剛成為二級咒術師的幸司正大光明地走出了禪院家,又偷偷溜進了五條家。和五條大少爺通宵玩了一晚上《最終幻想》的幸司,新年的早上正在五條家呼呼大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