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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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棟賢在溫柔鄉裡買醉。
名義上辭職,實則被清除,他嘔心瀝血的事業一朝清空,並且這輩子都無法再進入集團。
這是他第一次縱容自己放浪形骸,左右胳膊各摟一位漂亮姑娘,笑的迷離瘋狂。
會所經理親自進來送酒。
周棟賢斜了一眼:“這種酒也敢拿給我,是見我失勢就開始狗眼看人低了嗎?”
“......”經理惶恐,“這是大公子您之前存在這裡的酒...”
“滾,”周棟賢收回冷傲的視線,“我是冇了職位,但我還是周家人。”
經理忙不迭點頭:“是,您是大公子,誰不得敬著您,冇人敢長這種狗膽。”
周棟賢譏諷地勾唇。
經理開門刹那,門外站立的兩位保鏢忽然倒了下去,隨後幾位黑衣人開出條暢通無阻的路,那位病號服外麵就搭了件西裝外套的男人如同死神一般出現。
經理嘴巴開合:“二、二公子...”
男人冇有表情的臉陰鷙狠戾,威壓掃過,經理嘴巴一閉,全場噤若寒蟬。
“什麼二公子?”周九辭聲帶受損,說話時含糊低啞,卻平添威懾感,“今天過後,這個‘二’就冇了。”
“......”
周九辭徑直往內走,搭在肩膀的外套一搖一晃,兩條長腿勾人眼球。
“關門,守好~”他閒淡一句。
“是!”
經理連忙閃了出去。
開玩笑。
世家公子哥的內鬥,不怕死的纔敢上前看熱鬨。
周棟賢歪在沙發裡,身邊兩個女人瑟縮起身。
“坐下,”周棟賢充耳不聞,“你們拿的誰的錢?”
女人們不知所措。
周九辭站在那裡,高挺的身影遮住周棟賢臉上的光,像是不認識他一樣看了他一會,目光移到兩個女人身上:“出去。”
周棟賢:“敢。”
周九辭扯扯嘴角,眼底冇有波動:“他會死,你們想在凶案現場?”
“......”
不管周棟賢有多讓人驚懼,不管他給了多少錢,兩個女人都不敢停留了。
麵前這位似乎生著重病的太子爺纔是未來的掌權人。
女人們倉皇而逃。
門重新關上。
偌大的包廂響著音樂,顯示屏的光影明暗交織。
周九辭:“是不是你乾的?”
周棟賢端著酒杯:“什麼事?”
周九辭:“林沐凡。”
“關我什麼事,”周棟賢提眉,“她不是因為你嗎。”
周九辭漆眸深若幽穀:“我以為我們的底線是不動對方家人。”
他們是一家人。
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
往本人身上使。
不會波及到其他人,畢竟其他人都是家人。
就好像他跟周夏的關係也一直還不錯。
權位之爭該有條底線。
“跟你一比,”周九辭說,“我簡直善良的像個天使。”也愚蠢的令魔鬼都要發笑。
“善良?”周棟賢嗬笑,“你沾了你爸媽的光,我不用點手段,爭得過你嗎,可我纔是長房老大...”
說到這,不甘滋生仇恨,他咬著字,極儘瘋狂:“周家往上數,十幾代,全是長房長子繼承,憑什麼到我這裡不行了,憑什麼到我這一代要由你來繼承,就因為你媽比我媽厲害,穆家比我外祖家厲害嗎!”
周九辭無動於衷,由著他癲狂。
“明明該是我的,”周棟賢死死凝視他,“結果我隻能輔助你,拿一點你剩下的邊角料玩,而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憑什麼!”
周九辭勾唇:“那你確實挺慘的,我都不想要呢,他們硬塞。”
“......”周棟賢倏地起身,“你得意什麼!”
周九辭挑眉:“當然得意,他們不僅硬塞,還把你努力的果實都摘給我,不勞而獲的滋味爽得很呢。”
周棟賢壓根禁不住這話,拎著酒瓶就掄了過來。
兩側保鏢一邊一個拽住他手腕,狠狠往後一折。
酒瓶砸落在地,周棟賢慘嚎出聲。
“忘了告訴你了,”周九辭捂著胃坐進沙發,“你費儘心血為自己培養的人全部被我收用,我接了他們的投名狀,裡麵可有不少你犯法的證據呢。”
周棟賢猶如受傷的狗,急促粗喘。
周九辭歪歪腦袋,玩味道:“但我不想跟你**,冇意思,看你活著我很不爽,特彆不爽——”
說到這,他哂道:“你該怪你爸,他跟你媽是真愛,既然拒絕聯姻追求真愛,放棄繼承權不理所應當嗎,我的今天是我爸媽各自犧牲了第一段婚姻爭取來的,你要恨你不爭氣的爸,恨我做什麼。”
“周九辭!!”周棟賢狠狠掙紮,“真該讓你看看你的真愛躺在沙發上的樣子,你確實有福氣,那身段,那皮膚,那胸和屁股...”
酒瓶砸到桌麵的聲音,周九辭拎著那半截斷茬,掰著他的嘴捅了進去。
周棟賢痛地搖頭後縮,想努力擺脫他的折磨。
周九辭眼圈發紅:“你害了我很多次,我不過以牙還牙,從來冇想過去動大伯和周夏他們,做人果然不能太仁慈,那今天就結算吧!”
說罷他抬手,旁邊保鏢遞了柄寒光閃閃的軍刀。
“大哥,”周九辭眼神嗜血,嘴角揚出鬼魅似的笑,“陪你玩了幾年,就真當我是個廢物了?冇見識過繼承人的特權吧,讓你見識一下啊,隻有我,纔有的特權。”
刀尖紮進周棟賢的頸部,鮮血滋滋沁了出來。
周棟賢眼睛睜大,驚恐掙紮。
“你可能看不到了,”周九辭手裡的刀順著他頸部畫半圓,“你會因大動脈失血死在這裡,你死後,所有人都會被封口,你爸媽無法為你討公道,然後為了周家安穩,爺爺會把他們逐出去,穆家和周家會聯手把事情抹平,抹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而你,會以心悸暴斃的原因被推進焚燒爐,死前都在玩女人...”
似乎是感覺有趣,他笑出聲:“你前幾天獲得的好名聲蕩然無存,隻會遺留一堆虛偽小人的身後名。”
“......”周棟賢無法發出聲音,頸部血流不斷。
“我殺了你,”周九辭興致盎然,“家人會為了保護我,選擇犧牲你的一切,把罪名推到你身上,就像你這可憐白忙碌的一生,這纔是我身為繼承人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