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的二月份,薑棠和杜錦相隔半個多月,分別誕下一個男孩。
賀聿舟和薑棠的孩子叫賀聽越,賀聿川和杜錦的孩子叫賀聽澈。
日子在平淡中緩緩流淌,看似不疾不徐,卻又快得轉瞬便沒了蹤跡。
薑棠已經成了一名大學老師,杜錦也成了賀氏的副總。
賀聽昀和杜棲樂上小學二年級,賀聽越和賀聽澈也上幼兒園了。
杜錦又懷了三胎。
賀聿川向賀聿舟嘚瑟,“我們去檢查過了,是女孩。”
賀聿舟心底羨慕,嘴上不服輸,“但凡你花在公司的精力,能有生孩子這件事上的一半,我都謝謝你。”
賀聿川回懟,“反正你的精力不花在生孩子上,剛好花在公司上。”
晚上,賀聿舟跟薑棠商量要三胎的事。
薑棠故意神秘兮兮的表情,還壓低了聲音,像是地下黨接頭一般,“組織給你下任務了?”
賀聿舟戳她的額頭,“我想要個女孩。”
薑棠表示心裏餘力不足,“不確定性太大,不保證能完成任務。”
要說薑棠願意給賀聿舟生孩子,是因為賀聿舟確實值得托付。
每次從懷孕開始,賀聿舟便會安排好一切,從日常飲食到醫療資源,再到產後恢複,賀聿舟不僅會安排的妥妥當當,還會全程陪同。
就連帶孩子,薑棠也很少帶,有月嫂和保姆。
至於教育培養的事,有賀聿舟。
還有一點,賀聿舟知道薑棠是個財迷,每次懷孕生子,薑棠都能得到很多實實在在的東西。
賀聿舟把薑棠壓在身下,“不努力,怎麽知道能不能完成。”
幾個月後,賀聿川的第三個孩子出生了,賀聽雨。
賀聿舟和薑棠的三胎還沒動靜。
白天,賀聿舟在客廳抱著賀聽雨,滿眼喜歡,捨不得放手。
晚上,賀聿舟剛走進臥室,就看見薑棠揉著眼哭訴,“為何人人都能生,就本宮生不了?”
賀聿川有兩個女兒,賀聿石有一個,遠在錫城的賀聿杉和趙文宇也有一個女兒。
賀聿舟遞給她一張手帕,“這樣演得更像。”
薑棠抬起頭,臉上哪有半點哭過的樣子。
她氣哼哼的抓過手帕,“我沒演,我心裏很難過!”
難不難過的,賀聿舟難道還會看不出來,不想拆穿她。
賀聿舟配合地安慰,“別難過了,這種事強求不來。”
時間又過去了兩年,賀聿舟四十二歲這年,薑棠懷了三胎。
從來隻相信事在人為的賀聿舟,跪在送子觀音下麵,默默祈禱:菩薩,求你送我一個女兒。
九個月後,孩子出生,是一對龍鳳胎。
賀聿舟紅了眼眶,欣喜、感動。
他雙手捧著薑棠的臉,親吻她被汗浸濕的額頭,“棠棠,你辛苦了。”
“謝謝···謝謝你。”
有了薑棠後,一切變得越來越好。
從醫院回來,賀聿舟跪在菩薩麵前拜了又拜,感謝菩薩的恩賜。
哥哥叫聽律,妹妹叫小九,賀聽九。
一聽名字就知道賀聿舟有多寵愛這個女兒。
賀聿舟想把全世界最好東西的捧到小九麵前。
賀聿舟有四個孩子,一半多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了小九身上,倒不是陪著她學這學那,純粹地陪玩。
小九一天天的長大,運動天賦漸漸顯現出來。
遊泳、跑步、打球這些日常運動不在話下。
小九最喜歡滑雪,三歲多就學會了單板滑雪。
小小的人穿著厚厚的粉色長耳朵兔滑雪服,大大的眼鏡幾乎罩住了整張臉,雙腳踩著單板,一路左右搖擺著滑下,簡直萌的人心都化了。
“嗖”的一下,薑棠從小九身旁滑過,順手灑了給她一把雪。
“媽媽!”
小九急切的想要追上薑棠,一時沒把握好平衡,摔了個屁股蹲。
薑棠轉身,站在原地笑。
賀聿舟看著她們母女倆,笑意從他眼底漫開,像融雪後的溪流,溫柔又明亮。
賀聿舟朝薑棠滑去,路過小九身旁時,小九雙手撐地,正在努力爬起來。
小九看到賀聿舟,想要求救,“爸爸···”
賀聿舟:“自己起來。”說完,已經滑走了。
賀聿舟滑到薑棠身邊站定,兩人看著小九一次次的撐地,一次次的摔下,好幾次後,她終於艱難地站起來了。
她笑著朝爸爸媽媽滑去。
在小九的後麵,賀聽昀、賀聽越把賀聽律護在中間,三兄弟也朝賀聿舟和薑棠滑去。
“爸爸媽媽,我們來了!”
賀聿舟看著他們,牽住了薑棠的手。
真正的幸福,從來不是選一條別人覺得對的路,而是敢忠於內心的奔赴。
這樣才能把漫長歲月裏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穩穩的幸福。
薑棠回握住他的手。
陽光正好,雪色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