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圍坐在橢圓形的辦公桌前,賀聿川坐在領導位上。
其他四位男士都穿的西裝筆挺的,隻有賀聿川。
他脫了西裝外套,隻穿著裏麵的白襯衫,領帶沒打,最上麵的兩顆紐扣也解開了,下擺也沒紮進褲子裏。
他斜跨跨的靠在椅背上,長腿伸直,一副紈絝樣。
杜錦把剛弄出來材料分發給大家,“我把這兩天的談判內容整理成了一份,雙方的爭議點有五個,最大的爭議點是在標的物的價格上。”
賀聿川第一個拿到材料,他先掃了一眼,然後抬眸看了杜錦一眼,眼神滿意。
杜錦沒看他,把材料陸續分發給其他人。
大家拿到材料後,都安靜的看著。
季靜看著杜錦整理出來的材料,心生佩服。
那麽短的時間,又要聽錄音又要提煉出來,真的很厲害。
在佩服的同時,又有些嫉妒。
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賀聿川看杜錦的眼神,與看別人的不一樣。
會議結束時,賀聿川說:“杜秘書,你留下。”
大家都以為賀聿川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和杜錦單獨說。
所有人離開後,賀聿川走到杜錦麵前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大熊貓。”
杜錦:“你知道我沒睡好,還不讓我回去睡覺?”
賀聿川半開玩笑,“就在我這裏睡。”
杜錦瞪他一眼,“工作時間你能不能正經點?”
“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
杜錦揪著他的襯衫扯了扯,“剛才工作時間,你穿成這樣。”
“我沒穿睡衣算好了。”
杜錦無語,“你有沒有男德?”
杜錦的意思是,當著女員工的麵穿的這麽不正經,沒有男德。
在賀聿川聽來,他私底下的樣子被季靜看到了,杜錦吃醋了。
他說:“明天不讓季靜參會了。”這樣季靜就看不到了。
說到這,賀聿川又改口:“讓她明天回去。”在這裏也幹不了什麽。
杜錦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麽就說到季靜了?
杜錦接著話題說:“這次的事很抱歉,回去後我會慢慢教她的。她來都來了,明天就讓她回去,弄得她難堪。讓她跟著我們也能學到點東西。”
“隨便吧。”賀聿川懶得提這件事,“在我房間睡?”
杜錦連忙站起來,“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賀聿川拉住她的手,“親一個。”
杜錦:“···”
杜錦回自己的房間,還隔著一段距離,就見季靜在她的房間門口等著她。
“錦姐···”季靜委屈巴巴的樣子。
杜錦語氣淡淡,“進來說。”
進了房間,杜錦說:“隨便坐。”
季靜坐在椅子上,杜錦問:“怎麽回事?”
房間裏的燈光比走廊的亮,季靜覺得杜錦的嘴巴比剛才開會時紅潤了一些。
或許是錯覺吧。
季靜講述了昨天的事,說著說著就要掉眼淚了,“錦姐,我以前從沒做過,不知道···”
杜錦打斷她,“這不是藉口。”
早跟她說過,當秘書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她還不信。
杜錦說:“你也別覺得委屈,領導不是你父母,做錯了事還要包容著你。他批評你幾句很正常。”
賀聿川隻是嘴巴毒了點,如果這事換成賀聿舟,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攆出秘書辦了。
杜錦看著季靜要要哭不哭的樣子,於心不忍,又寬慰了她幾句。
“其實按照公司的程式,每個秘書在當領導秘書前,都會在秘書辦鍛煉上兩三年,熟悉秘書工作的各項業務。我和曉嬌都是在秘書辦工作了兩年纔到這個部門的。”
“你的情況特殊,下週我回來了,隻要你願意學,我慢慢教你。這次的事,過了就過了,別放在心上。”
季靜:“謝謝你,錦姐。”
杜錦又說:“明天八點半出發,你去跟酒店確認好車子。還有,我看天氣預報說,明天可能有陣雨,準備好幾把雨傘,人手一把。”
“哦。”
杜錦:“時間不早了,趕緊去吧。”
季靜離開後,杜錦立馬洗洗睡了。
有了杜錦的參與,談判工作進展的很順利。
週二上午,雙方就簽了合同。
一行人回到酒店,下半天休息,晚上和對方公司聚餐。
杜錦把合同交給季靜,囑咐她,“我先回去了,你把這些東西保管好。”
“我知道。”
杜錦又說:“今晚的飯局肯定會喝酒,你得照顧好大家。”
“我知道。”
杜錦看季靜並不知道,她隻能又說明白了一些,“出差是辦公事,別因為酒沾上亂七八糟的事。尤其是賀副總,他這人講究。”
話說到這份上,季靜明白了。
杜錦又去找賀聿川告別,她還故意拉著行李箱來到了賀聿川的房間門口,擔心大家想歪了。
她把行李箱放在門口,進了房間。
“我訂了下午四點的航班,我先回去了。”
賀聿川不滿,“著什麽急?”
他還打算,今天過後帶杜錦出去玩兩天的。
“我請了三天的假,那邊的工作還等著我去交尾。”
賀聿川:“你要是不好說,我幫你跟那邊說。”
“不用,我來是為了這個專案了,現在談成了,我該回去了。”
賀聿川耷拉著臉,很不高興。
杜錦安撫他,“別生氣了,我在這裏也不方便,而且過兩三天就又見麵了。”
賀聿川:“···”
確實不方便,兩人隻能每天晚上親一番,什麽事都幹不了。
“想要什麽禮物?”賀聿川捏著她的下巴問。
“你看著買吧,都喜歡。”
賀聿川滿意的親她。
愛屋及烏,隻要是他買的,她都喜歡。
杜錦先回了江州。
晚上,雙方公司的人在海城的某飯店聚餐。
這樣的場合,自然是少不了酒的。
大家敬來敬去的,喝了不少。
季靜要照顧大家,沒喝,其他五位男士都喝了不少。
飯局結束時,大家都醉了。
回酒店的路上,季靜看著身旁喝醉酒的賀聿川。
雖然他還穿著西裝,可領帶已經被拉開了,紐扣也解開了一個。
他閉著眼半躺在椅子上,臉色發紅,短碎發有些淩亂。
出差的這段時間,季靜一直幻想著找合適的機會,和賀聿川發展更進一步的關係。
今晚,似乎就是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