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聿川今晚喝醉了,宿醉後醒來頭暈惡心的。
看了看手機,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杜錦早上又發過訊息來問情況了,賀聿川看了就過了,沒回訊息。
要說杜錦懂事這點,挺好的,他不回她訊息,她不會一條接一條的發來,也不會打電話過來追問。
不然的話,賀聿川還保不定會露餡兒。
他忍著難受,給趙文宇打了電話問情況。
杜文才的手已經接好了,全身檢查也做了,大毛病沒有,小毛病有些胃病、腎結石之類的。
賀聿川說:“先把人晾著,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門。”
掛了電話,賀聿川又躺下了,此時他有些想杜錦。
如果杜錦在身邊的話,肯定會給他準備小米粥和果汁,還會給他按摩,緩解難受。
嘖!想她幹什麽?!
這種事,別的女人也會做!
賀聿川拉上被子,又睡了一覺。
一直到第二天吃過午飯,賀聿川纔去見杜文才。
杜文才被安置在一家酒店休息,他看見賀聿川並不意外,他已經猜到了救他的人是賀聿川了。
賀聿川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杜文才的右手骨折了,用夾板固定著,掛在胸前,眼裏透露著不安,站在賀聿川麵前。
“賀···先生。”
賀聿川睨他一眼,“先給杜錦報個平安。”
他示意手下把手機還給杜文才。
杜文才的手機裏有很多個未接來電,都是杜錦的。
他單手拿著手機,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杜錦每天給賀聿川發訊息,他不是不回就是什麽也不說。
就這樣忐忑不安的等了五天,現在終於等到訊息了。
“爸,你還好吧?賀聿川有沒有受傷?”杜錦的聲音比平常急切了許多。
“我們都沒事。”
杜錦的心落下來,“那就好,你們現在在哪?”
“在省城,賀先生帶我去醫院檢查了身體。”
杜錦的心裏有些動容,賀聿川不僅把杜文才救出來了,還帶他做了檢查,賀聿川比她想象中的做事周全。
杜錦沉默了片刻又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杜文才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賀聿川,賀聿川說:“下午就送你回去。”
杜錦聽到了,“好,你回家好好休息,我這邊忙著,先掛了。”
她很生氣杜文才,但有些話,當著賀聿川的麵不好說,等杜文纔回到家裏了再說。
掛了電話後,杜文才侷促的站在賀聿川麵前,等著他安排。
賀聿川臉上的表情驕傲又不屑,“你知道杜錦一個月工資是多少嗎?”
杜文才搖頭。
賀聿川冷笑,“你欠的這筆錢,杜錦至少要掙十年!她在江州省吃儉用,你在這裏把錢當樹葉的亂賭!”
杜文才垂著眼簾不說話。
賀聿川說:“別在我麵前裝出一副後悔又害怕樣子!我不吃這一套!”
“要不是杜錦哭著求我,我纔不會來救你!你這樣的賭徒就該被他們打死丟到江裏喂魚!”
一想到,杜文才沉迷賭博,輸光了一切,小小的杜錦無家可歸,還要自己掙錢交學費。
現在長大了,辛辛苦苦工作掙來的錢又給他輸光了,賀聿川就火冒!
賀聿川加重了語氣,“這是最後一次,我警告你,再敢借高利貸,我讓他們弄死你,活著也是拖累人!”
杜文纔有些不滿的說:“你不是小錦的男朋友?”
賀聿川立馬就否決了,“誰是她男朋友?!”
看杜文才的意思是,如果他是杜錦的男朋友,就有義務幫他收拾這些爛攤子了。
賀聿川胸口的火燒的更旺,“我就是她同學,你別想多了!”
賀聿川憤憤的說完,揮了一下手,吩咐手下,“送他回去。”
“走吧。”手下對杜文才說。
“謝謝你,賀先生。”
杜文才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剛邁出兩步,賀聿川突然說,“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