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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在下麵交頭接耳，她也置若罔聞。
她變得，不再是我喜歡的那個鄒老師……
有一回，我實在忍不住，偷偷跟在鄒老師身後。
她走到村外的小河邊，靜靜地站在那兒，望著河水發呆。
我躲在一棵樹後，心怦怦直跳，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就在這時，鄒老師蹲下身子，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傳出壓抑的哭聲。
那哭聲像一把把尖銳的刀，直直刺進我的心裡，我眼眶一熱，差點也跟著哭出聲。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裡一會兒是陳老師在河裡掙紮的慘狀，一會兒是鄒老師悲痛欲絕的哭聲，還有爺爺陰沉可怕的臉。
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我親手毀了這原本美好的一切……
一天晚上，爺爺坐在昏暗的燈光下，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臉愈發陰沉。
許久，他突然開口：“小桐，你去把鄒老師叫到咱家來，就說有要緊事找她。”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爺爺，心像被重錘猛擊。
“爺爺，不行，咱不能這麼乾！”我帶著哭腔喊道。
爺爺“嗖”地站起身，幾步跨到我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我的臉瞬間火辣辣地疼。
“你個不孝孫！老子養你這麼大，讓你辦這點事兒都不行？陳老師冇了，鄒老師一個人孤苦伶仃，咱這是幫她！”
爺爺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我捂著臉，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爺爺，鄒老師會恨咱們一輩子的！”
我抽噎著辯解。
爺爺卻像瘋了一樣，一腳踹在我腿上，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膝蓋磕在硬物上，鑽心地疼。
“法？這山裡，老子就是法！你要是不照做，就給我滾出這個家！”爺爺嘶吼著。
我蜷縮在地上，滿心的絕望與無助。腦海中浮現出鄒老師溫柔的麵容，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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