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說啥並不能影響陰陽魚調動統子空間內的超腦開始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分開列印。
內容就是,出去得到妖魔的地盤溜達溜達。
理論上是無法留痕的,但如果是混亂的字跡,且在統子空間,那實際上能不能留痕就不太好說了。
當然了,辦法很多。
比如說在統子空間找一些常用物資,然後依著上麵那句話的首字母排序等等。
這種方法你要想留下特彆複雜的資訊那是不可能的,但一句話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另外,之所以有機會是因為有統子空間。
如果沒有,那所有的方式都不行,因為正常的儲物空間許可權不可能高過仙帝法身。
至於陰陽魚為啥能調動超腦?
很簡單,本體許可權最高,但理論上,陰陽魚也是本體,雖然許可權弱了幾分,但總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不扯這些,陰陽魚做著自己的事兒,裴陰魚甚至吐槽了一句
「煩躁,咱們是通知你又不是和你商量什麼。」
自己懟自己這種事兒,有時候還是挺有意思的。
但再有意思可抵不住那些仙獸們開始動起來了。
數裡之外就有個倒黴催的,本身藏的好好的,一隻仙獸就那麼無巧不巧的砸了下來。
啥叫命?
這就叫命!
你要是躲,就會被仙獸發現。
你要是不躲就會被仙獸一屁股坐腦袋上,然後發現!
就問問你這樣的局麵該如何是好?
對咯,隻能動!
能活到現在的,誰沒兩把刷子,這家夥動起來的速度超級快,嗖的一下就是個瞬移。
然後就雙手一拍,一堆亂七八糟的骨頭片子,裹挾著就地取材的一些破銅煉鐵搗鼓出來的各種仙符跟不要錢一樣的被這家夥四麵八方的抖了出去。
這是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嗎?
並不是!
人家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仙獸不少,仙人也不少。
但空間不夠大啊,隻要自己動手,那勢必會驚動潛伏的老硬幣們,不單單是老硬幣還有其他仙獸也有可能湊過來。
所以,且不說自己未必能乾的過一隻真仙境的仙獸。
就算能乾的過,那打過之後呢?
不是被彆的仙獸撿漏,就是會被某個老硬幣收拾。
與其如此,不如直接把水攪渾!
啥?
你說這樣會樹敵?
拜托,出去就不會記得裡麵發生的事兒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故而動念之間,整個百裡範圍之內,雷火密佈,從上到下。
雖然不像雷幕那樣誇張,但威能也是不錯。
一個天仙,洗地百裡顯然不是什麼難事兒。
而這一炸,自然有很多仙藏不住了。
他們一動,自然就有彆的仙獸出手。
大戰以一種裴知秋壓根沒想過的模式,直接展開。
真的,裴知秋都想想過了,越到後期大家越苟,恨不得彼此爬爬爬爬到對方的腳後跟上給對手來一記千年殺。
這才符合老六的設定嘛。
但是,誰能想到老六不講武德。
當然嘴上罵歸罵,事實上如果是自己,假如沒有掛的話,被發現了大概率也會直接掀桌子。
畢竟掀桌子還能有點機會。
不掀桌子,那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你,你怎麼辦?
對吧?所以區彆無非是掀桌子的方式不同,但桌子是一定要掀的。
屬實是人均烏鴉哥了。
好在這掀桌子的事兒,對裴知秋沒什麼影響。
他在快速的移形換影,讓自己保持在一個不確定的狀態,放任其他仙人和仙獸打個你死我活。
畢竟,此時此刻範圍不過百裡,血泉子的密度自然很高。
這麼高的密度下,瞬移都能連成一條條的線。
三個時辰後,仙人還站著三個,仙獸已經死絕。
運氣不錯,這些神魂成功的將血丹書推到了真仙級。
很肉疼,這一撥兒還消耗了大半的香火願力,但彆管怎麼說,有一個血泉子混到了真仙境。
真仙啊,嘖嘖!
好吧,似乎也沒有什麼太過特殊的感覺,恍惚之間就覺得血丹書好像活過來了一樣,不是老黃那種詭異的活。
而是實實在在的,活過來了。
但他又沒辦法脫離封神盤,所以在短暫的掙紮後,就如往常一樣蟄伏了起來。
裴知秋隱約有了一份明悟,假如,假如血泉子比自己高兩個大境界,那他就有可能徹徹底底的活出新生。
脫離封神盤的活著!
纔有這個念頭,陰陽魚就化成兩道黑白色的光朝著血丹生捲了過去。
好在裴知秋及時的阻止了他們。
不是什麼濫好人,隻是覺得沒必要!
兩大境界啊,嗬嗬,若非這次自己硬塞神魂給血丹書,打死他他也不可能比自己境界還高。
更彆說兩大境界了。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裴知秋雖然阻止了陰陽魚,卻也第一時間勾連全身隱穴,快速的汲取著血丹書體內的能量。
想突破?
嗬嗬,彆的血泉子還好說,這孫子以後就必然是最後一個突破的。
本身還想著讓這家夥先走一步,然後煉丹來著。
現在看來,這家夥的意識得抹除了!
十二萬九千五百九十九根血絲,緊緊的纏繞著血丹生的軀殼,每次汲取都會切割一部分他的神魂之力。
然後被陰陽魚直接吞噬。
這種細水長流的方式,纔是奶牛最好的使用方式。
否則,被陰陽魚一衝,血丹書怕是連真仙級的修為都保不住,畢竟他才入的真仙境啊!
陰陽魚吞吐之間,將神魂之力提純,反哺本體。
也就是那一瞬間,裴知秋覺得自己格局小了,真的小了。
他居然隱隱約約有了一種詭異的明悟,真仙是什麼?
真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仙人。
從生命構造上已經徹徹底底的升華了的存在。
也就是那一點點看著好像是外來,但實際上也是自己提供能量養活的神魂之力,居然隱約讓自己知道了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門徑。
那是一種特彆玄幻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但裴知秋敢肯定的一點是,將來但凡自己先斬本我,那就得著落在這玩意兒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