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太極觀想球,很好這個位麵比十萬裡大。
半點不猶豫的在各個角度,釋放血泉子,每一個血泉子都擬態稱為一粒砂塵。
此時此刻,第一波仙獸還沒有投遞,對於彆人來說這叫遊戲等待期。
對於裴知秋來說,這就是插眼得到絕佳時機。
一根煙的功夫,裴知秋得到了這個位麵的具體大小。
方圓千萬平方公裡。
很大,非常大,格外的大!
怪石嶙峋,溝溝坎坎。
沒有一點綠色,也沒有一點水源。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經搶占了先機,基本上確保了自己能在任意方位施展移形換影的手段。
另外天空的高度大概是萬裡,地麵的厚度比天空的高度多一些,但沒有多太多,將近一萬三千裡。
因為是荒蕪的小世界煉化而來,所以沒有水汽,也就沒有白雲。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突兀的有瓢潑一般的大雨開始注入。
那些個溝溝坎坎的地方開始快速的形成河流,沼澤,甚至海洋。
仙法到底是大不同啊大不同。
接著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植物被隨意的播撒著。
這些仙界的植物,落在這樣蠻荒的小世界,開始展露出自己做為一株仙植的強悍生命力,明明都是些個枝丫,但就是快速的紮根。
那些板結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麵,被快速的破開。
有了水,有了綠色,似乎就有了生命。
很快各種亂七八糟的仙獸被投送了下來,有吃草的自然也有吃肉的。
但這不重要,對於仙獸來說他吃草還是吃肉,一點都不影響它們戰鬥力方麵的可怖。
你就拿傳說中的某頭青牛來說,人家就喜歡吃點小橘子,但人家的戰鬥力,那簡直是帶個小圈圈,走遍三界都不怕的存在。
你能因為他隻喜歡吃植物就覺得他打不過獅子精嗎?
裴知秋隱匿在某個犄角旮旯,默默的看著,看著這個荒蕪的世界開始充滿生機。
看著那些被強行丟進這個荒蕪位麵的仙獸發出狂暴的,憤怒的吼叫。
它們的神念在肆無忌憚的掃蕩著周遭的一切,然後開始快速的爆發出一場場的,仙獸之間的戰鬥。
這種戰鬥持續了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些家夥總算是接受了眼下的大環境,甚至開始接納源源不斷被弄進來的同族的仙獸們,用以壯大自己族群的力量。
至於說為啥投送了一個多月?
很簡單,一天十二個時辰,對應這裡麵的一年十二個月。
仙界不過是每天投入一個時辰的仙獸,換算到這邊那就是整整一個月,不斷的有仙獸落下。
算鳥,不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裴知秋也沒有獵殺這些仙獸的想法。
真的,如果不是仙獸投放結束後,仙氣裡麵傳來了這樣一道資訊的話,裴知秋就打算找個犄角旮旯苟個天荒地老。
『所有仙人請注意,第一批投遞植物,水源,仙獸等資源已經結束,試煉正式開始,為了防止有仙人藏匿不爭,本世界可活動區域會每天縮小一些……』
其他的廢話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玩意等價於毒圈兒。
果然,很像一個求生遊戲啊。
吐槽歸吐槽,裴知秋還是動了起來。
這事兒吧就很操蛋,本身老裴是在位麵最邊緣的地方貓著呢,誰能想到還有個縮圈兒的設定。
這就導致裴知秋不得不動起來,因為他身後已經開始縮圈兒了。
怎麼說呢?
圈兒很震撼。
紫色的天雷形成了一片光幕,上通萬裡,下探一萬三千裡,速度固然不是很快,但人家就是那麼堅定的在縮圈兒。
圈內生機盎然,圈外天雷洗地,確保一點生命物質都不會留下。
這樣位麵還能多用幾次。
你看,仙界也是講究迴圈利用的呢。
至於說裴知秋為啥知道的這麼細膩?
很簡單,萬裡之上的血泉子和一萬三千裡處窩窩的邊緣血泉子,都感受到了那股毀滅的力量,不得不同步移動。
而動,就有可能暴露目標。
就這短短的瞬間,在各個邊緣地帶就有上百號老六動了起來,而其他的兩千多少仙在哪裡,裴知秋是真不知道。
很好,這場遊戲老六極多,所以很有意思啊。
裴知秋一邊感歎,一邊揉著自己的眉心。
所以剛才自己滿場子跑的時候,其實已經暴露了很多次了?
萬幸自己每次都是直接瞬移過去,留下一堆血泉子之後就會再次瞬移到十萬裡之外。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故而旁人大概率以為自己在找合適藏身之地吧?
腦子裡盤算著,整個人卻在須臾之間催動了一次移形換影,將自己的本體瞬移到了另外一個犄角旮旯化身塵埃的血泉子體內。
反正都是血泉子,在誰的識海裡藏著不是藏?
至於說那個已經暴露了的血泉子,就安安穩穩的當個靶子好了。
…
陳長雲,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個家夥果然是個廢物,動靜那麼大,然後居然就往一棵樹上一蹲,隨便施展了木係的法術就算完了?
嗬嗬,如果不是無法確定周圍還有沒有第三個仙,他絕對是要出手,弄死這個家夥的(死的意思是送對方出這個試煉位麵)
但他壓根就沒發現,就在他身前不遠處,有一株搖曳的仙草,若有似無的朝著他的方向擺動著。
其實也不單單是陳長雲,所有被裴知秋發現蹤影的小夥伴周圍,都有這樣那樣的血泉子默默的守護著。
果然,裴大爺就是一個暖男。
隻要你動一動,裴大爺就會給你點個關注。
夠意思吧!
陳長雲淡淡的釋放著自己的神念,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釋放著,他整個人就貼著地麵一點一點的往前爬,速度隻比天雷快了一丟丟。
所以他確信身邊是沒有彆仙的。
彆管是地麵上還是地麵之下,都沒有。
他在緩緩的接近裴知秋所在之地,他想。
就算不弄死這個家夥,也得盯著這個家夥,自己隻要跟著這個冒冒失失的家夥一路爬過去,但凡有人要動手。
那一定是先對這個家夥動手。
那麼自己是不是就安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