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象的到,一個人仙,因為一部功法的緣故對未來就有了信心?
甚至於對這個小小的位麵,有了一份歸屬感。
如他一樣的人仙很多,在內域之內有些東西看上去好像不是特彆的正規,至少內域的人仙雖然也要做一些繁重的活兒。
但至少內域的人仙可以獲得仙法啊。
可這對外域的人仙來說,簡直是一種天大的機緣。
對此,裴知秋隻想說。
仙界的套路其實也挺多的,就算有了仙法,那你配套的修煉資源呢?
你是不是還得買。
正常人仙突破地仙需要一轉仙丹,突破到天仙需要二轉仙丹。
而這些仙丹,又都掌握在高層手裡。
所以,就算你是內域的人仙,想一層一層爬上來,其實內裡的艱辛也是很那啥的。
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內域至少會給你往上爬的機會!
…
外域亂的很誇張,湧入的流民野仙數量也很誇張。
這就讓仙界的大佬們不得不提前開始考慮融合各個位麵的事情。
三千小位麵,可以融合成一座全新的仙城。
本身這個過程已經有一係列成熟的概唸了,但是,今天留守的仙君們分成了兩個派係。
倒不是說不融合了,而是將融合的點放在哪裡。
一派主張遵循過去的慣例,依然在天門之內,也就是說新城依然在內域的庇護之下。
這一派叫保守派。
另外一派,則是表示機會難得,不如就把這仙城放在天門之外,一來新的仙城可以更方便的收攏流民野仙。
二來這地方可以當成是第一道緩衝的門戶。
這三嘛,如果以法陣之力,引導一尊仙帝法身過去坐鎮,那麼新城就有資格暫時煉化昇仙點。
因為主體是仙城,所以並不會對仙帝本體造成什麼負擔。
因為有仙帝法身坐鎮,所以仙城可以看做是一個獨特的大羅金仙,雖然無法徹底煉化昇仙點,但將其扒拉到碗裡先占著也是可以做到的。
本身這個辦法倒也沒啥,但衝動派表示,為了防止仙界大亂,咱們應該直接給另外三方發出仙帝令,讓一切紛爭都控製在一定的修為之下。
守舊派呢,雖然也覺得內域天下第一,但總歸有些張揚了,這才反對。
高層的會議開了足足一十八天,最終衝動派的仙君以細微的優勢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但考慮到保守派的麵子。
最終決定,仙城先搗鼓,搗鼓好了之後,如果有誰敢對咱們的新城動手,那衝動派就出去給對方一個教訓,順帶腳的宣佈宣佈,戰爭必須控製在一個安全線之下。
…
高層的會議內容彆說裴知秋不曉的,琉璃也不曉得。
十八天的會議最終到琉璃麵前的隻有一條命令。
『選你麾下天仙境銀甲衛一名,參加小位麵融合排位大賽,注意排位高低直接影響到你將來在新城的職位高低』
很好,顯然高層們開會的時候順帶腳的討論了小位麵融合後誰當城主這個事兒。
而這個事兒呢,遵循了之前的慣例。
不一樣的是,有記載以來,參加排位大賽的都是真仙級存在。
但這次,居然要求是天仙境的存在,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當然,此時此刻為了啥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琉璃麾下她能信任的,且還是天仙境的,有且隻有裴知秋一人而已。
所以,當琉璃把在阡陌交通的仙田裡麵召喚回去之後。
裴知秋就覺得這家夥有點過份的殷勤了
「啊呀,這不是咱家裴棋仙回來了嘛。虎魄你愣著乾啥啊,快快快,快給咱們家棋仙倒茶,倒最好的茶。」
虎魄這個家夥,大家都知道的,英姿颯爽的一批。
一路走來打過,拚過,但真沒怎麼講過人情世故,所以在裴知秋的眼裡,她雖然堆著尷尬的笑,但倒茶的姿勢怎麼看怎麼變扭。
明明是個大美女,偏偏就一點都不賞心悅目。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早在穿越前裴知秋就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無事獻殷勤,非那啥就是那啥。
琉璃這個家夥平日裡總是一副大姐頭的狀態,雖然有碎嘴子的屬性壓住了一些,但骨子裡也是有點大女人滴。
如今這樣夾著嗓子說話。
叫的還是臭棋簍子給自己取的雅稱,這事兒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兒。
他推了推虎魄小心翼翼端過來的茶(彆誤會,不是怕,是擔心一不小心捏碎那精美的茶杯)
「姐,可不敢,有啥事兒你直接說好不好,你這樣我慌!」
琉璃也沒太矯情,換了一副期待的表情把事兒一說,裴知秋站起來就走,但隻邁出去半步。
回頭是虎魄拉著自己。
琉璃則是兩眼一紅(都是仙人了,控製一下讓自己哭一哭的本事還是有的)眼瞅著眼睛就變的水汪汪了
「弟弟啊,不是姐姐要推你上去,可你看看,看看這碩大的位麵裡麵,除了弟弟你,還有彆的天仙境是能讓姐姐相信的嗎?」
「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啊,你想想我爹和你那是忘年交的棋友,我呢是你師父正兒八經接過茶的義女。」
「弟弟,你就幫幫姐姐吧,實在不行的話就按著你老哥哥說的,以後我管你叫叔也行啊!」
琉璃這話說的,顯然這娘們是真豁出去了。
平日裡臭棋簍子敢這麼說她就炸毛,現在居然自己主動這麼說。
他歎息一聲,知道這事兒沒跑了。
首先,琉璃帶進來的絕大多數都是她麾下好手中的好手,基本上都是初入真仙的狀態,天仙級的小夥伴確實不多。
那些天仙級的小夥伴,平日裡連個麵都見不上,還能談什麼熟悉啊,信任啊?
其次,老裴知道一個道理,彆人怎麼樣姑且不說,他在仙界能混成現在這樣子,就繞不開便宜師傅和臭棋簍子。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琉璃的利益和他本身的利益那叫一個息息相關。
故而他又一次坐下了,坐下之後虎魄才放開了他的手,你彆說仙人就是好,整天舞刀弄槍的手依然是滑不溜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