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誤會,這不是誇飛舟的動力。
就是單純的罵罵咧咧!
哪怕是在下界,飛舟都會內建一些個靈紋迴路,確保速度快的同時不會對乘客造成什麼影響。
但這事兒,在仙界,至少在這票價最便宜的飛舟之內,好像並沒有!
裴知秋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仙一個一個張開護盾,那叫一個仙光繚繞,他卻隻能硬扛。
這還不算什麼,最特孃的惡心的是不遠處的一個仙媽媽對自己的仙娃娃說
「寶貝,你看,你一定要好好修行,千萬不要走煉體的樣子,不然就會像那個人一樣!」
「我覺得那個爺爺很酷啊」
「酷什麼酷,連個仙盾都支棱不起來,隻能靠肉身抗仙罡之氣,我給你說啊,那樣你啥時候都討不到媳婦兒!」
…
裴知秋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娘個,這娘們都不知道稍微避諱避諱嗎。
很好,對方壓根沒順著自己的目光看過來!
裴知秋默默的盤算了一圈兒,腦子裡裴陰魚直接說
「彆盤算了,那狗日的並沒有違反任何一道天條!」
咂吧一下嘴,是這樣的嗎?
那算求了!
裴知秋從來都是一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既然仙界走的是規矩流。
那他就不會越過,至少不會在明麵上越過規矩去做一些事情。
就比如說,但凡這會兒還在下界,那裴知秋都得給那娘們一個嘴巴子,你娘個腿腿子的,你蛐蛐彆人至少也得在背後蛐蛐吧。
當麵蛐蛐老夫,你是想作甚?
沿途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就算是那個婆孃的小插曲也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人家在其他站下飛舟了。
如此這般大概四個時辰後,裴知秋到站了!
下飛舟,第一感覺就是仙好特孃的多啊。
左右看看,都是從各個車廂裡鑽出來的仙。
烏央烏央的,就很有那麼一種當年穿越前,春運的既視感。
雖然鬨哄哄的,但無形中給裴知秋了幾分,這個世界還是有點人味的感覺。
就很有意思,超凡們努力的讓自己沒有人味。
彆管是太上忘情還是一些彆的手段,就想讓自己高高在上。
但到了仙界,似乎又要把丟掉的人味撿起來。
不管怎麼想,這都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出站,那張玉質的飛舟票自發的湮滅消散。
倒是省去了裴知秋處理這玩意兒的小操作。
出了站口,就看到兩金甲神人。
真的,仙們的身高基本上遵循了正常人類的身高,一般來說都是兩米左右的樣子。
但是,那兩金甲神人卻是身高有個十米左右的程度。
根據仙氣給了基礎資料,裴知秋知道,這樣的金甲神人,修為至少在真仙級!
怎麼說呢,仙界也是很卷的,真仙級的存在才能從事這種安保類的活兒。
至於說和這樣的存在碰一碰?
裴知秋是真沒這個想法,就人家身上那兩具金甲,可以硬抗真仙級的攻擊,說的直白一點就算那兩站在那邊放任裴知秋輸出。
目前來說,裴知秋都無法破防!
如果是打遊戲的話,這倆就算是boss一樣的存在,目前的裴之軀打過去,得到的隻能是不斷的iss!
真的是不破防還帶iss,這玩意兒怎麼打?
當然了,盤算是這麼盤算,打是壓根不可能打的,就算能破防也打不了一點,你看著是兩金甲神人,你敢打就能引出一堆金甲神人,就問你死不死!
多看了對方幾眼,不是因為人家高,而是因為那一身的金甲。
這得多少噸黃金才能錘煉出來這麼一件金甲啊!
出站,有很多駕馭著這樣那樣仙獸的仙人在等著攬客
「城區,一塊仙玉,就差一位了!」
「馬上就走,馬上就走,三缺一啊!」
真的,裴知秋就覺得自己是不是穿越回去了,或者是老家那邊的拚座車司機穿越過來了,他掃了一眼,差點有幾個熱情的仙人迎上來。
裴知秋忙不迭的目不斜視,徑直朝外走去。
飛舟站距離主城區並不遠。
但也算是禁飛區域,所以如果你沒有坐騎的話,隻能走過去!
當然就算有坐騎,也得先去相關部門登記,纔有權利在禁飛區飛來飛去。
至於在下界那種想禦劍就禦劍,想坐著葫蘆飛就坐著葫蘆飛的事兒,在仙界那是不行的,隻要你敢,就會有銀甲的相關仙人把你攔住。
如果沒有造成什麼後果,那你交罰款走人就行。
但凡你造成點什麼後果,那少不了去天牢休息一段時間!
密密麻麻那麼多的天條,早把你想到還有你沒想到的所有事情,都形成了條文規矩,你敢違反,就必然是有法可依的。
穿過那一片坐騎區域,裴知秋一個人走在玉石鋪就的大路上,大路的兩邊有淡淡的雲霧,那是仙氣充盈到一定程度的外在表現形式之一。
仙氣基本被隔絕在了道路的兩旁,滋養著各種花花草草。
這些種植在路邊的花草基本都是些個不會結果,或者說結的果子不值錢的玩意兒。
但裴知秋還是順手摘了幾串桂圓大小的仙果。
這東西在仙界是真不值錢,屬於是喂給仙獸,仙獸都懶得多看一眼的存在。
但這玩意兒如果在下界,一顆就能讓下界的大佬們把狗腦子打出來。
因為這玩意兒是煉製一種適用於渡劫境丹藥的主材料,在下界基本上已經處於絕種的狀態。
但在仙界,這東西隻能被當成路邊的綠化帶。
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東西能被當成綠化帶植物,是不是意味著在仙界,這東西屬於好種,好活得一類?
嘖嘖,在下界這玩意兒壓根就屬於無法種植的那種天材地寶,可在仙界,宛如雜草一般的蓬勃!
隨手催動秘法,將這玩意兒精煉提純,血丹生從毛孔裡探出一根仙絲,將精粹直接納入那個煉丹爐之中。
這一切做的順利是不假,但裴知秋莫名就有幾分意興闌珊之感。
如果是當年,見到這麼一片,裴知秋覺得自己能快樂的好像老鼠一樣,但現在,唾手可得,卻沒有半點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