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的稍微低落,就讓氣息不自覺的逸散,就那麼一點點的氣息,就讓裴之軀炸起了一身的鱗片。
什麼叫細節,這就叫細節!
蛇妖若是遇到龍威,你要是一點表現都沒有,那純扯淡。
所以裴知秋表演了一波炸鱗。
…
龍湖有些茫然的看著對麵的小子,還在椅子上坐著就是一個漂亮的後空翻,一身的蛇鱗豎起,整個妖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
這家夥想乾啥?
然後就聽對方說
“姑娘,你收了神通吧,你這樣我坐都不敢坐啊!”
此時龍湖才發現自己不經意散了一些氣息出去。
等她收斂完之後,才猛然抬頭
“你是龍種?”
不怪龍湖這種反應,正常的蛇妖在遇到龍威的時候會退去,但沒有那麼誇張,誇張到炸鱗的程度。
除非你是龍種!
隻有龍種,才會被這種不經意間逸散的龍威壓到這種程度。
裴知秋一臉的認真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龍種,但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我是龍的傳人!”
這話一點都不扒瞎,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穿越前,從小到大,裴知秋都以龍的傳人自居。
他自然不知道,龍湖在問話之餘已經開了自己的天賦神通,那神通最是能分辨話語真假。
如今神通並沒有異動,也就是說,對方沒有騙自己!
這讓龍湖很開心。
一條蛇妖會讓她感興趣,但不會有過於親近的想法,但如果是龍種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唸了。
首先在龍族的認知裡麵,這是分了三個檔次的。
龍族本身是第一檔,這一點無可厚非,龍種是第二檔,其他妖統稱第三檔。
在這種觀念裡麵,哪怕是你鳳凰,麒麟,隻要你在海域之中,那龍種的檔次都比你高!
也對,任何種群看敵對種群,那都是恨不得把對方踩死在爛泥裡的。
故而,如果對方是龍種,那就勉強算是自己妖了。
再者說,龍種的特殊性就確保了,龍種很難去傷害龍族。
單純從安全形度去思量,龍族和龍種打交道都是最輕鬆的。
那種特有的,玄妙的血脈壓製之力,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一個你能隨時壓製住的存在,一個在你從小受到的教育裡麵都是僅次於你的種群,是你,你會排斥這樣的種群嗎?
並不會?
所以當確認了裴知秋是龍種(畢竟她也想不到,除了龍種,誰家媽媽會告訴孩子,你是龍的傳人!)龍湖就很開心。
因為開心,所以話就不自覺的變的有點多了。
而一個被捧著長大的小姑娘,哪怕她年齡可能比裴知秋都大,但用一些話術知道一些資訊對裴知秋這種儒雅隨和的家夥來說,就不會太難。
所以,滔滔不絕了一炷香的功夫,裴知秋大概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為啥說大概?
很簡單,他並不知道龍湖代表了什麼,但他確定了對方是龍族的公主。
而且是很得寵的公主。
否則不會有那麼多八爪魚啊,皮皮蝦啊,虎鯊啊之類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就那麼呈球形(四麵八方,水上水下)靜靜的關注著她和貿貿然靠近的他。
而這些高手高手高高手,在太極觀想球子體的感知中,氣息都類似於那隻鶴妖!
也就是,合體境。
雖然不知道是初期還是中期亦或者是大後期。
但它們是合體境這個事兒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一個沒心沒肺的姑娘,還是龍族,還有那麼多高手高手高手護著。
她的身份是什麼呢?
好難猜啊!
難道是龍宮的妃子?
可她的發型還是未出閣的發型啊(前麵說過的,海底依然很傳統),所以是且隻能是龍族的公主。
兩人絮絮叨叨了半天,裴知秋到底是圖窮匕見了。
在一個話茬子上夾帶了私貨
“說起來,這次我來龍宮這邊參加坊市,就是想換一顆幽冥靈珠…”
本來裴知秋的想法是,告訴對方這麼個資訊,讓自己能多一個交易的渠道,萬萬沒想到,龍湖隨手就拍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在裴知秋麵前,很無所謂的說
“那你不用擔心,坊市可麼意思了,如果你沒彆的事兒這幾天就跟著我好了,給我多講講人間的故事,這顆珠子就算是你的報酬了!”
說完彈了彈這顆珠子,珠子輕飄飄的懸浮在了裴知秋的麵前。
那是一顆看上去湛藍湛藍,閃爍著微弱幽光的靈珠。
隻是靠近,靈珠逸散的光就好像能把人拉進一個寧靜的狀態一般無二。
你都不用上手,就能感受的到,這東西絕對絕對,對幻術類的手段有極強的克製之力。
裴知秋看看珠子,再看看對麵的明眸皓齒
“你就這麼給我了?你不怕我拿了就走?”
龍湖輕輕一笑,笑的百花羞愧
“嗬嗬,我叫龍湖,如果你沒聽過我的名號,那你為這麼個東西就失去了我的友誼,以後你會懊惱的,如果你知道我的名號,那你就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愚蠢的舉動,因為我龍湖的友誼,比這麼個破珠子值錢的多的多!”
龍湖說話的語調很平緩,甚至聽上去還有一點點糯糯的感覺。
軟萌軟萌的。
但內容卻又有一股並不違和的霸氣。
也對,就好像我的朋友你一樣,你隨便花點小錢就可以從多多那邊,九塊九的價格弄回來一堆玻璃珠。
然後一個窮到和你彷彿不在一個圖層的山溝溝裡的小娃娃。
給你講了很多山裡的故事,而他的願望是,有一顆玻璃珠。
你隨手給了對方一顆,約定最近幾天讓這個孩子多給你講講山裡的趣事兒。
然後對方一臉震驚的看著你,問出了老裴剛才問的話。
就問問你,你會怎麼想,怎麼回答?
大概率得猜一猜,我的朋友也就是你,能借著這個機會裝出一個很圓潤的那啥!
就好像現在的龍湖,雖然沒有刻意,但裴知秋還是感覺到一股那啥的氣息撲麵而來,但對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到讓裴知秋都沒好意思往那方麵去想。
他有些許的遲疑!
是的你沒看錯,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