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這個家夥活著的時候,是個不折不扣的社牛。
倒也不用擔心對話會穿幫,畢竟通過之前的聊天記錄,倒推出對方的大概風格並不是一個很難的事情。
放任其他血泉子自己發揮,裴知秋操控血靈子。
彆誤會啊,也不要多想。
這玩意兒現在叫血靈子不假,用的也是血靈的神魂,但這不代表她還是女兒身。
好吧,坦率的說,因為自己的性彆問題,裴知秋還是喜歡讓血泉子們保持一個男性的狀態。
要不然空蕩蕩的,會很彆扭的。
咳咳,不扯這些。
隻說正常的事情,在遺跡之中看上去好像沒用太長的時間,可實際上在裡麵是真沒察覺到時光的飛逝。
這前前後後又是數月的時間嗖嗖嗖的就過去了。
真的,有時候裴知秋自己都在想,超凡的世界果然不適合凡人溜達,你看看這個時間的跨度。
但凡你壽元短一些,都得輪回個十來八次的。
操控血靈去見了一趟馮寸心,得和這娘們保持一點聯係,早晚會有用的。
回到自家地盤,坊市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也對,自己已經有些時間沒管這邊的事情了,能不賠就算好的了。
揉了揉自己的臉,確保是當初的樣子。
裴知秋才操控著血泉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摸出手機打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常芷柔出現在了裴知秋的辦公室內。
…
坦率的說,這段時間的常芷柔心情很複雜,自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不就是和老頭子雙修一波嗎。
算個屁!
但是,老頭閉關了。
這一閉關還就不出來了,這讓常芷柔莫名覺得有些不得勁兒。
就在常芷柔打消了自己那點小念頭的時候,嘿,老頭兒又給自己打電話了。
這是弄啥呢?
想乾嘛?
你就彆管裴知秋想做什麼,但這不影響常芷柔掛了電話就開始收拾打扮。
在旁人看來,自家坊主好像也是個廢物,但常芷柔招子多亮的,從她的酒吧裡麵,每天都會多一些些客人這個小細節,她就能看的出來,這個坊市大概率是要起飛的。
至於能飛多高,她不確定。
但她確定,坊主絕對有妖族那邊的關係。
若不然,增加的客人不可能非妖即怪,再不行都是各種半妖。
雖然現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走的還是把這個坊市當落腳點的路子,但這已經是很長足的進步了。
這樣的坊主,老點老點,老梆菜還會的多呢。
所以打扮的很素雅但迷人的常芷柔就收拾了二十多分鐘。
此時進門的瞬間,裴知秋就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常芷柔漂亮,還是那句話,整個超凡的世界裡麵就沒有不好看的姑娘。
何況還是這種修為的姑娘,哪一個擺出來不是國色天香的一塌糊塗?
他停頓是因為嗅到了一股醉仙迷情香的味道。
這個東西怎麼說呢,你就看看它的名頭,這玩意兒就該出現在類似於青樓之類的地方,用來增加那麼一丟丟兩丟丟的情愫。
好端端的出現在常芷柔的身上,那是不是說明有點問題?
抬頭,果然,這孫子都化妝了。
略微有些修身的衣服,把她的身材襯托的很完美。
有一點點秋水的眼神裡麵帶了一丟丟的小星光,這玩意如果不是合歡宗流出來的手段,你把裴知秋的腦袋割掉算了。
真心話,當今超凡界,兩大毒瘤。
一個是煉屍宗,一個就是合歡宗。
太特孃的源遠流長了。
踩著的高跟鞋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坐在對麵的常芷柔自然而然的疊在一起的雙腿。
你得承認,這個江湖上能混到一定程度的姑娘,就沒有簡單的。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完全做到了,多一分會被和諧,少一分缺點嫵媚的地步。
“坊主,你找人家有什麼事嗎?”
常芷柔的語調裡麵帶了一丟丟的小撒嬌。
這事兒該怎麼說呢,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一句話說的清楚,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紗。
是什麼意思呢?
大家都知道,所以當一個姑娘真的存了心的想和你發生點什麼,然後開始鍥而不捨的時候,一般老爺們兒是很難抵抗的。
好在裴知秋壓根不是一般老爺們兒。
所以雖然對方的眼神裡麵含春帶水的一塌糊塗,但裴知秋還是隨意的安排著
“嗯,是有點事兒,我覺得坊市裡需要做一些調整……”
巴拉巴拉了大半天,裴知秋端著自己的茶壺隨意的喝了一口,然後才說
“怎麼樣?”
常芷柔低頭不語,她在計算,計算對方剛才說的那一堆一堆的話,城內的公路要修,公共設施要完善,防禦體係要構建等等等等。
這些好不好?
真的很好,但這麼好想搗鼓出來就需要靈石,需要海量的靈石。
不是常芷柔沒有本事,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靈石,你說的再天花亂墜都是廢話。
所以,藍圖畫的是很好,自己靜下心來推衍推衍,彆管是在技術上(科技測)還是在業務上(超凡測)隻要能排程好。
那理論上確實能搗鼓出來一個棒棒的城池。
念頭轉彎,常芷柔才抬起頭,眼神依然拉絲,但裡麵似乎少了點什麼東西
“坊主,理論上這個事情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想達到您的要求,需要不菲的造價…”
然後她的話就被打斷了,裴知秋直接丟過去一個儲物袋,常芷柔有些無語,最大的儲物袋纔多大?
你裡麵就算算塞的再滿滿當當,又能值幾個錢?
但坊主的麵子不好不給啊,她已經打定主意,到時候就好好勸說勸說,太燒靈石了。
然後隨手開啟儲物袋的常芷柔僵住了。
裡麵是銀行卡,這種銀行卡是天工城搗鼓出來的,據說,據說隨便一張裡麵的靈石就得按著百萬計算。
再換句話說,如果這成百上千張卡裡麵都是靈石,那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辦啊。
一念至此,常芷柔看向裴知秋的眼神裡麵那點本來不見的東西好像又回來了,還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