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一臉的呆萌,內心卻在瘋狂的罵娘。
不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敏銳了嗎?
這出竅境的小丫頭敏銳就不說了,自己座下這個家夥居然比對方還敏銳。
哢哢哢的嘎了四個人,這兩居然馬上就想到了,是不是規則裡麵隻允許一個人過這個通道。
也就是說,在這兩個憨批的概念裡麵。
那四個人是死於背刺!
不好搞啊,不好搞。
龍淵無奈,他可喜歡碰到那種傻乎乎的存在了,好忽悠。
可眼前這兩,就當前的表現,一點都不好忽悠啊。
啥?
你說血靈好忽悠一點,畢竟走了差不多一百米纔想到的!
但是,兄弟啊,你好好想想,想想她是什麼修為,對於她這樣的存在來說,走一百米絕對比博爾特跑一百米來的快啊。
何況還沒到一百米。
通俗的說,也就是前後腳的事情。
不扯這些,龍淵內心罵娘,嘴裡還得回話
“唉,本座都不知道現在的時代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你們小小年紀怎麼就不能陽光一點呢?
沒有那種奇葩的設定,沒有!”
血靈身上宛如實質的殺意消散了許多,剛才簽訂契約的時候血靈也是看了的,基本是平等的契約。
契約的內容裡麵就有龍淵不能說謊的規則。
當然,到了血靈和裴知秋這個層麵的存在,自然明白,所謂的不能說謊,那也能玩出花來。
畢竟語言的藝術這種事情,隻要你活的夠久遠,總會多多少少感受到的。
尤其是在網路爆發的當前時代,那些個斷章取義之類的手段,不就是如此!
看上去說的都是真話,可實際上意思能差個十萬八千裡。
所以龍淵的廢話她直接過濾,落入耳中的也就隻有那兩個肯定的字,沒有!
沒有就好,誰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麼,這個時候就殺了眼前的樣子貨,有點冒失!
確認了通道沒有人數的坑之後,血靈才繼續前行。
如今少了四米的寬度,攻擊的頻率自然而然的又一次加強了。
不單單是從岩漿裡麵有各種各樣的岩漿生物躥出來,張牙舞爪就朝著血靈的身上撞,天上也有各種火鴉,火鳥,火鷹展翅俯衝。
你要是把鏡頭拉遠咯,就能看到血靈好像一堵牆,無數的火星子(岩漿生物)在不斷的衝擊這堵牆。
但都被斬在三尺青峰之下。
至於裴知秋,當然是不遠不近的跟著咯,有這麼個仇恨拉的那麼穩妥的存在頂著,這關穩了!
耳邊有龍淵傳音
“小子,你運道不錯嘛,這姑娘實力不凡,你若是能抱緊這大腿,當有不少的好處!”
裴知秋也跟著傳音
“前輩,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就想知道知道,為啥你滿口都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言語方式?”
是啊,為什麼!
按道理這條大垮龍說話不應該是古風感十足的那種嗎,可現在什麼抱大腿之類的話都能蹦躂出來,有點違和啊大垮龍。
龍淵暗暗吐槽,詭精詭精的小子。
因為契約的緣故,隻要裴知秋問了,隻要它知道的,就得回答,還不能騙人。
“那是因為,隻要死在這裡,那神魂就會被吞噬,神魂所攜帶的記憶也會被吞噬,而這種記憶,會被我們共享!”
裴知秋精準的抓住了龍淵故意甩出來的小鉤子,就好像一條咬了餌料的魚一樣追著問
“你們?你們是誰?”
龍淵沉默了片刻才說
“你知道的,有五道門戶,你和這個姑娘進的門戶壓著我,那另外四道門戶自然壓著其他的看門狗……嗬嗬,原諒我的自嘲,雖然我是龍,但在這個鬼地方過的就是狗……不不不連狗都不如的日子……”
龍淵在叨叨叨的講述著一些自己的過去,重點是自己是一條無憂無慮的小龍,沒想到就被抓到了這裡看大門。
順帶吐槽一番,其他四門的看守都是邪惡的,齷齪的,是應該被戳死在這裡的醃臢貨。
最後語重心長的說
“唉,你我也算有了這一份因果,有了這一份緣法,我就破例提醒提醒你,如果這一關過了,見到它們,那它們說的話你一句都不要相信。
記住了,隻有我,隻有我和你簽訂了靈契,也隻有我不會騙你!”
好吧,依著契約的波動來說,這家夥似乎沒有騙自己。
不排除言語之中有點什麼小陷阱之類的,但至少沒有明晃晃的騙自己。
“懂了!”
回答完的裴知秋心裡想的卻是,這種模式有點類似他的血泉子,一個血泉子得到資訊,就會實時傳遞到陰陽魚掌控的資料庫中。
然後所有血泉子可以共享這個內容。
當然區彆也是有的,根據龍淵的說辭,他們這種共享是實實在在的,隻要煉化了神魂,那這些內容就會直接同步在他們的意識海之中。
但血泉子那邊還得多步驟。
比如說,血泉子一號得了一本功法,那他得先上傳到陰陽魚的資料庫之中,然後彆管哪個血泉子需要,都得再下載一遍。
共享是共享,但好像不是很徹底且方便。
如果可以得到這種模式的手段,然後再融入到血泉子的體係當中,是不是就能讓血泉子們更加的強橫?
雖然不知道這手段具體是什麼,但裴知秋相信,彆管是什麼路數,底層的邏輯是不會變的。
也就是說,這門手藝和靈紋迴路絕對還是有密切關係的。
隻要自己能解析破譯了新來的靈紋迴路,那就有可能窺探到龍淵說的那種,可以第一時間共享所有資料的手段。
臉上不動聲色,腦海中發出指令
陰陽魚,給勞資全力解析那些新的靈紋迴路。
…
血靈隨手揮動著手裡的飛劍,彆管是什麼,依然是一劍一個。
隻要她不跑,那岩漿生物的攻擊密度就在她能控製的範圍之內。
換一個人可能會覺得枯燥或者是不適應這種戰鬥方式,但對血靈來說,這樣的強度隻能讓她下意識的回憶回憶當年初入超凡門檻之後,自己一個人練劍的場景。
不怕你笑,血靈甚至覺得這樣揮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