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知秋還在盤算怎麼回複的時候,對麵居然甩了一個網址過來
“兄弟,聽哥哥一句勸,沒事兒了多看看合歡宗的姑娘,這是新出道的,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去截殺妖物不妖物的和咱們這幫小元嬰有什麼關係?”
“後頭有天工城把著,前麵有邊陲那幫大佬控著,咱就安安穩穩的活著,安安穩穩的修行就好。”
“你要是缺靈石,你給哥說,咱不往這渾水裡卷,看完了,快上線雙排,比啥都強!”
嘿,這還是個靠譜好大哥。
…遠在壓根不知道多少裡之外,有一個染著一頭酒紅色短發的姑娘,窩窩在大大的沙發裡麵。
那雙腿,比一般人的命都長。
顏值高不高的不好說,反正在合歡宗裡麵,人家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說起來這個世界真的是絕絕子了,靈氣潮汐之後,傳統的宗門基本上都落寞了,獨有合歡宗人家就那麼水靈靈的發展壯大了。
各種直播,各種小視訊,漫天飛舞的。
你要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那可能就是合歡宗不統一了。
整個人族疆域,稍微大一點的地方冒出來的合歡宗選手,都會宣稱自己纔是正統,
至於彆的,那都是雞零狗碎的山寨版。
這樣的局麵,你但凡是個彆的傳承,那不得把狗腦子都打出來啊。
可合歡宗這個宗門的特殊性,就讓各地的合歡宗彼此之間哪怕再怎麼叫囂,都很難走到現實動手的地步。
至於為什麼?
很簡單,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
就好像說,你所在的城市裡麵,有那麼一個和老師學外語的地方,那這個地方所能輻射到的學生,大概率也就隻有你這個城市的。
畢竟這個活兒,很少有專門跨城區去學的。
好,就算有那麼幾個極其熱愛學習的主兒,去到了你的城市,那也是匆匆過客,怎麼可能長久的去接受輔導呢?
這個東西就有很強的地域限製。
畢竟這玩意,線下和線上純純是兩個概念。
所以,你能見到你們城市的白金漢宮和禦指天驕競爭,但這場戰鬥絕對不會波及到你隔壁城市的燈火通明。
因為客戶群體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
而且因為網路的存在,還讓各地合歡宗分部之間能及時的學習到彆個研究出來的新鮮招數。
長此以往,怎麼可能不興盛起來。
馮寸心就是其中一個得了合歡宗傳承的姑娘。
說起來她也是在靈氣潮汐之前就踏入了元嬰境,到了這個境界,合歡宗的那點老傳統對修行的助力就不是很大了。
所以她現在喜歡清靜。
元嬰群是她機緣巧合加的一個群,但她不是很喜歡群裡的氛圍,之前還好,畢竟沒有人在裡麵廢話。
可現在,廢話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真的,馮寸心都有一種想退群的衝動。
好在這個群裡還是有那麼一批堅守本心的家夥,不在群裡嗶嗶賴賴,偶爾還能一起排位打遊戲。
久而久之的,這個家夥就和潛水員有了點交情。
今天她看到群裡多了個名頭,下意識的點開看了一眼,本來是想著避雷,以後就不和這樣的人聯係了。
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和自己雙排了許久的一個小老弟。
雖然小老弟寡言少語的一塌糊塗,但馮存心還是決定拉扯對方一把。
其實到了馮寸心這個境界,她打眼一看就知道最開始把這個訊息發群裡的人打的是什麼主意。
無非就是借刀殺人唄。荊浦,江夏豺狼曰黃祖。
所以,從一開始馮寸心就在看戲,和她一樣想法的人很多,至少占據了六成,剩下的四成裡麵,咋咋呼呼的居多。
真敢動手的也不多。
無他,靈氣潮汐這個事情過後,大家其實多多少少都有一種自己卑微渺小的好像一隻螻蟻的明悟。
在麵對天地偉力的時候,你以為的法術神通壓根就沒有辦法去對抗。
隻能躲起來,才能活下去。
而這種心疼就讓大家對未知的,不確定的東西又多了幾分敬畏之情。
就好像她說的一樣,活著一切皆有可能,如果死了,那萬事皆休。
想想,那小老弟有點宅,索性就把自己庫存裡麵,還沒發出去的一些小老妹的作品甩了過去。
就讓合歡宗姑娘們,撫慰對方躁動的心吧。
她馮寸心又有什麼辦法呢?
無非就是不想少一個雙排的物件罷了。
當然了,對麵願意聽,那就聽話點回來。
如果不願意聽,那就算了!
一隻腳耷拉在茶幾上,另外一隻疊加在這隻上麵。
柔柔的陽光打過來,十個腳指頭都好像在發光。
她嘴裡的棒棒糖顯然已經被砸吧的就剩下個棒棒了,但這不影響她銀牙用勁兒的咬著。
“狗東西,居然敢偷我的塔,老孃弄死你!”
兩隻有著修長手指的手,快速的操作著螢幕上的英雄。
半晌,她心如死灰一般的收回了自己的雙腿。
鴨子坐的癱軟在了沙發上。
果然,這個遊戲就惡心的很,果然是團隊的榮耀啊。
這個遊戲壓根就不給你秀的機會。
不是機製不行,而是你再能秀,裡麵的人物都跟不上你的節奏。
所以,真要是被對麵五個人抓,就算是她也隻能飲恨。
正幽怨呢,突然手機響了,裡麵小老弟發來一條訊息
“大哥,你這太牛了,為表敬意,我能不能請你吃個飯!”
如果是平時,馮寸心壓根不可能答應。
可現在,正是她遊戲輸了的心情低穀期,再加上想著拉小老弟一把,所以她同意了
“行啊,這是地址,你來唄!”
發完訊息的馮寸心沒所謂的把手機丟在了一邊,她的出身是什麼?
合歡宗!
所以,見個小老弟這種事兒對她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麼。
假如,假如對方還能人模狗樣一點,那就算發生點什麼也無所謂的好不好。
大家都是元嬰境的存在了,誰還在意那點破事兒。
“噗!”
隨口吐出的沒有糖的棒棒糖,紮在了掛在牆壁上的好像案板一樣的法器上,哪裡有密密麻麻的沒有糖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