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開外,女妖有些狼狽的踉蹌倒地,天賦神通越厲害,施展一次消耗就越大。
這個底層邏輯大家能想的通吧?
這玩意兒其實在任何一個力量體係不崩壞的世界都是通用的。
就拿前期的火影來說,紅眼病一家人裡麵,瞳術越**,使用次數就越少,動不動就瞎。
至於說這裡麵有沒有什麼漏洞。
還有,有些個瞳術就特孃的能用個一兩次,他們都沒練過是如何嫻熟釋放的之類問題,不用深究。
隻說,這裡麵就遵循了一個,威能越大,消耗越大的基本原則。
放在妖族也是一樣的,天賦神通和法術不一樣的一般來說在於它可以瞬發,它大概率是你獨有的,你可以用自己的天賦神通當核心,然後構建出一套或者幾套適合你的作戰手段。
但這個東西不代表沒有損耗。
落地的女妖大口大口的喘氣,強行遁走還帶了一個半妖,這事兒對她來說也不輕鬆。
稍微喘勻了的女妖目光狠辣,抬手就要和遲城來一場掏心掏肺的勾當。
此時的遲城早暈過去了。
他隻是一個半妖,在那種規模的震蕩下不暈纔不正常。
眼瞅著這一爪子就要抓在遲城心窩子上的時候,一點血色從遲城的心口探出。
一隻血色的大手輕輕的捏住了女妖的爪子,那一瞬間甚至有十指相扣的小浪漫。
裴·血泉子·知秋再次上線。
十指相扣浪漫不?
其實也就那樣了,你得承認這個女妖怪天賦異稟的很,那指頭都很修長,而且滑不溜丟的。
可惜再好的東西,扭曲了也就不好看了。
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嘎吱聲,對方的五根手指頭直接被折斷。
幾根血色的法絲悄無聲息的順著被骨頭茬子戳開的傷口探入,在很短的時間裡麵,對方的心脈,紫府等等都被壓製在了裴知秋的血絲之下。
他平靜的看著對方。
女妖怪在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馬上換了一副表情
“這位大人,如果你能放了奴家的話,你讓奴家做什麼都可以哦!”
媚眼如絲,煙波含春帶水。
你看看,妖怪總在有些地方比人強大,人常說十指連心,彆管你是多漂亮的姑娘,手指頭都斷了,一般來說你總得表情扭曲扭曲吧。
哪怕不扭曲,讓你做出一副魅惑的表情你也很難做到吧。
但人家女妖怪就不一樣,一整隻手的手指頭都斷了絲毫不影響她的第二隻手好似無意識的佛過鎖骨。
雪白的白雪。
就在她很自信的抬頭那一瞬間,裴知秋已經直接操控血絲鎮壓她體內所有的小動作,並且直接摘掉了對方的腦袋。
在捲了對方一身精粹的同時,帶走了她的神魂。
一起被帶走的還有暈死的遲城。
有太極觀想球的子體在,裴知秋輕鬆的避開了巡茶的隊伍。
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山體。
揮揮手開出一間洞府之後,裴知秋升起了篝火。
緩緩的等著,等著遲城自然蘇醒。
老實說,這家夥能做到這個程度是裴知秋沒去想過的,人心這種東西其實壓根就不能直視。
因為會閃瞎你的眼珠子。
所以裴知秋從來不信任任何人,這一點他從來沒有變過。
彆說遲城了,就算是原初九子複活,裴知秋也隻信他自己。
有人可能會反駁一下,老黃。
你看老黃現在不就知道封神盤的事兒,還獨立了!
老黃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好像是複生了,可實際上他和小青蛇一樣,生死都在裴知秋的一念之間。
隻不過是裴知秋不願意去乾涉他們而已,不代表他們能有什麼傷害裴知秋的機會。
簡單的說,這麼多年了,雖然裴知秋不會去信任任何一個人,但他也做不到去奴役一個很信任他的人。
再說的直白一點,咱們家老裴是有底線的。
所以他在等,等遲城醒來。
說起來遲城這一撥兒操作,自己倒是也不虧,捲了二十來道元嬰境的神魂入封神盤。
是的,你沒看錯。
所有妖都嘎了,一身精粹和生魂也都歸裴知秋了。
至於為什麼?
很簡單,裴知秋從來沒說過,遲城身上隻有一個血泉子啊。
當然,能這麼輕鬆的解決那麼多元嬰境的妖,和人族巡查人員也有很大的關係,能在邊陲線上混的果然都很牛叉。
裴知秋要做的就是等那些個妖拚命的時候摘桃子。
俗語就是下黑手,搶人頭。
但,誰在乎呢,反正都死了!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遲城才悠悠然的醒來,沒有那種懵懂的以為自己下地獄的戲碼,他起來在很短的時間就跪下給裴知秋磕頭了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裴知秋抬了抬手,淩空扶起了對方之後才說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妖城那邊你怕是回不去了!”
遲城做在裴知秋的下手處
“無所謂,隻要能幫到前輩一點,也不枉費我認識前輩一場”
這話遲城說的問心無愧。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激動,那麼現在事兒成了他也就平靜下來了,本以為平靜下來會後悔,可誰能想到這小子反而愈發的坦然了。
生?死?
不過就那樣罷了,他又不知道裴知秋會來救他,所以他是實實在在的把生死丟在腦後的去玩兒。
這又怎麼能不算是一種,在生死之間走過一遭呢?
而生死之間總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
遲城就有這種感覺,他第一次有一種自己的靈魂都得到升華的感覺,原來可以這樣去活,原來不怕死的話真的可以活的很逍遙自在。
而這種為所欲為的心態,本身就是對他骨子裡那麼一點點根深蒂固的小自卑,我怎麼就是個半妖呢?
對這個小自卑一種摧枯拉朽般的衝擊。
當這點小自卑都不在了,當他整個妖的心境拔高一截子之後。
他的修為就會水漲船高。
因為他的池子變大了,能裝的水就多了。
很簡單又直白,但切實有效。
當然,這種東西,大家知道是知道,可又有幾個人敢真正的直麵生死?
所以這種機緣,活該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