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小女詭柔柔弱弱的說,她雖然轉化成詭修了,但修為確實不咋滴。
所以,長久以來,這家夥的策略就和聶小倩一樣,走的不是搏殺的路子。
本來她在等,等車停下。
荒郊野嶺的你是不是得搗鼓個帳篷?
自己個柔弱女子是不是可以表現的害怕一丟丟,然後和你擠一個帳篷?
擠在一個帳篷裡麵,是不是有機會賺點陽氣?
這路子她熟悉啊。
可現在,問題出現了。
這老頭兒帶著自己一言不發,就是個往前開車。
不是大哥你啥情況啊,大晚上的砸就彆披星戴月了唄?
彆覺得小女詭會吐槽有什麼不對,這年頭,小女詭也是有手機的好不好,平日裡沒生意的時候,人家就靠著手機度過一個個難捱的白天。
詭修的前期是真可憐,不能見陽光,偏偏還有離不得陽氣。
好在有手機,有網路。
對於幽若薇的問題裴知秋沒有回答,這小女詭怕是還不知道,當她上車那一瞬間,她就沒有下車的機會了。
副駕駛,悄無聲息的就多了一個禁錮鬼修的法陣。
以裴知秋現在的修為,加上他那龐大的底蘊,搗鼓出來的小小法陣,豈是這種小女詭可以遁走的。
看裴知秋不說話,小女詭嘟嘟嘴也沒多言語。
男人嘛,現在裝的多正派,一會兒到地方了就得多瘋狂。
這樣的她見多了。
咳咳,當然頂著這個外貌的確實是第一個。
既然裴知秋不搭理她,她索性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嘴裡哼著輕快的曲調
“純情……你家有她的小情郎……”
你彆說,這丫頭唱的還挺好聽。
聲音自帶一種獨特的空靈感。
難怪很多故事裡麵,女詭都喜歡咿咿呀呀的唱小曲兒,這家夥得天獨厚啊。
彆管是人還是在小女詭,在玩手機的時候就不會察覺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天都微微亮了,小女詭還在刷短視訊。
一邊刷一邊傻樂。
刷著刷著她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了,咋感覺周圍亮了?
抬眼一看,好家夥太陽要出來了。
這個時候的小女詭哪裡還管的了什麼人設不人設的,車啊,玻璃是透光的好不好。。
她一個激靈就想遁走。
但腰部傳來的拉扯感讓她整個身子都有些僵直。
姑奶奶是詭啊,是詭啊,安全帶為啥對自己有用?
手忙腳亂的打算戳開安全帶,卻突然發現自己做不到,她碰不到哪個紅色的卡扣按鈕。
小女詭就是再蠢這個時候也明白自己這是遇到高人了
“前輩,前輩饒了我吧,我好不容易踏上修行路,還沒咋呢就走火入魔了,還好老天爺可憐莫名成了鬼修,可我真是一個人都沒傷過啊。
過往的行人,送他們點幻術,收點陽氣就讓他們離開了。
我是個好人啊!”
一邊說,一邊嚎啕大哭。
裴知秋看這個樂子詭覺得愈發有意思了,這孩子廢話說的,要不是她一身詭氣精純,沒有摻雜什麼怨氣(沒害過彆人的命)自己早一巴掌拍死她了。
正嚎叫呢,一縷陽光透過前擋風玻璃灑在了小女詭的身上。
這家夥瞬間僵直,嘴裡也不逼逼了,整個人一副等死的表情。
然後過了大概三秒鐘,她不敢置信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被陽光直射的我,居然還活著?”
她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有些微微的透明,陽光甚至可以從她的身軀上透過去,但她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
小女詭哪兒知道,這陽光看上去是陽光不假,但陽光之中能傷害到詭的能量,早在那看起來隻是玻璃,實際上篆刻了整整三千套靈紋迴路的玻璃板分解了其中的各種能量。
真正透下來的光,和月光的成分差不多。
甚至還能略微給女詭補充點陽氣。
關於這套設計,本身是給老黃準備的,隻是現在老黃有了肉身,這套設計就被擱置了許久,沒想到路上撿到一個小女詭。
實在話,當時裴知秋的感覺就好像。
自己有一個魚缸,但沒有魚。
沒想到碰到一條小魚!
這一刻,這條小魚是什麼品種已經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有一個魚缸啊!
事實證明,對於老黃而言的補充一點陽氣,對這個小女詭來說,陽氣可能有點充盈了。
還沒三分鐘,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很大的不對勁兒,自己飽了。
她一臉呆萌的看著裴知秋
“前輩,我好像吃陽氣吃飽了!”
裴知秋隨意動了動念頭,隔絕了陽氣的來源。
可彆把自己的小魚兒撐死了。
…
幽若薇,小心翼翼的看了裴知秋一眼,再傻她都知道自己碰到了不得的存在了,至於有多了不得,她不知道。
活著的時候沒突破到築基境,嘎了到現在為止還在煉氣期打轉轉。
她這樣的小女詭,能知道天很大,但不可能知道天到底有多大。
哪怕有網路在,她知道了很多似是而非的東西,但大佬能大到什麼程度,還是不在她的知識儲備範圍之內。
可是這麼大的大佬,抓自己是為了啥啊?
你要說為了男女那點破事兒,幽若薇覺得不至於。
真的,雖然她活著的時候是個女孩子,嘎了到現在也沒真刀真槍的和誰發生點啥,但她理論知識很豐富啊。
那小幻境整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她都倒騰過的。
屬於是雖然沒有實踐過,但真就啥都懂的那一款。
至於為啥沒有實踐過?
倒也扯不到什麼潔身自好不自好,都特孃的成女詭了,還考慮那玩意兒弄啥。
之所以每次都靠幻境,純粹是因為她弱,隻能汲取點逸散出來的陽氣就夠了。
但凡她敢來真的,那她自己得被陽氣衝死。
沒辦法,弱小,就是原罪。
唉!
所以,她斷言這位前輩不是為了那檔子事兒抓的自己,就好像你不會為了那檔子事兒拿一張海報戳個窟窿眼兒一樣。
壓根就沒意義啊。
可除了那點破事兒,她又實在想不明白,這種大佬抓她做什麼?